躯体突然睁开眼睛,眼中燃烧着幽绿火焰,无数血线从肉球中射出,缠向林峰的染血战刀:“千皮万剐,第二式——皮肉重生!”
刑场所有的人皮灯笼同时炸裂,人皮碎片在空中重组,化作数十个与鬼婆本体一模一样的分身。分身的指甲同样锋利,手中的骨刀带着黑色的吞噬能量,从四面八方围向三人。
“分身的能量来自肉球!”张老汉的魂识在最后一刻爆发,化作一道金光,射向肉球中的黑色晶体,“晶体怕桃木!用桃木剑……”
金光撞在晶体上,晶体剧烈震颤,肉球的血管瞬间收缩。所有分身的动作出现迟滞,躯体表面浮现出桃木火灼烧的痕迹。
雷烬焚天从怀中掏出一柄简陋的桃木剑——这是他用刚才的桃木碎屑临时炼制的,剑身上还残留着火焰的温度。“接住!”他将桃木剑掷向林峰,“快!”
桃木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弧线,剑身上的阳刚之气与染血战刀的血色刀光交织,形成一道克制邪物的能量流。林峰接住桃木剑,破妄之眼锁定肉球中的黑色晶体,身影如电,穿透分身的包围,直取本命灯笼的骨架。
“不!我的永生!”剥皮鬼婆的本体发出凄厉的尖叫,肉球中的血管疯狂暴涨,试图阻挡桃木剑。但张老汉的金光仍在干扰晶体,血管的防御出现破绽,桃木剑精准地刺入晶体碎片。
“滋啦——”晶体在桃木剑的灼烧下冒出黑烟,碎片表面的吞噬纹路迅速消退。肉球失去能量支撑,开始快速腐烂,所有分身的躯体在瞬间崩溃,化作漫天血雨。
刑场的木桩纷纷倒塌,人皮灯笼的残片在血雨中消融,露出受害者的魂识——他们的魂识在镇魂铃的引导下,化作点点星光,向迷雾岭外飘去,脸上带着解脱的笑容。张老汉的魂识最后看了一眼林峰,也化作星光消散。
剥皮鬼婆的本体在肉球腐烂中蜷缩,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脓水,脓水中,黑色晶体碎片完好无损,只是碎片上的纹路,多了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中,渗出一缕极淡的黑色光丝,光丝钻入刑场的地脉,消失不见。
“又是吞噬法则的碎片。”林峰捡起晶体碎片,碎片入手冰凉,与之前在其他界域发现的碎片不同,这枚碎片中,竟残留着剥皮鬼婆的一丝残识——残识中,浮现出金属星云巨神的身影,巨神正将无数黑色晶体碎片,分发给各个界域的邪物。
“它在组建一支‘吞噬军团’。”灰袍人的魂火在碎片上跳动,“每个被碎片控制的邪物,都是军团的先锋,负责在各界域散播吞噬法则,同时收集能量,为巨神的降临做准备。”
迷雾岭的雾气在晶体碎片被取出后逐渐散去,岭内的土地上,长出了新的草木——草木的根系中,隐约可见与九界本源阵相似的纹路,显然这里的地脉,也是阵法的一部分。
林峰望着地脉深处,破妄之眼顺着那缕黑色光丝的轨迹,看到光丝最终汇入混沌之轴的吞噬之网。网中心的微型黑金晶体,此刻已变得与人头大小,晶体的表面,浮现出一幅完整的星图——星图上,除了已被污染的界域,还有一处从未见过的空白区域,区域的中心,标注着一个扭曲的符号,形似“无”字。
“那是‘无界核心’。”灰袍人的魂火剧烈跳动,“无界者最初的诞生地,也是吞噬法则的源头。巨神的目标,恐怕就是那里。”
染血战刀突然指向空白区域,刀身的血色纹路与星图产生共鸣,浮现出一行字:“无界生混沌,混沌生九界,九界归无界。”
“这是……九界与无界的轮回?”林峰握紧染血战刀,破妄之眼中,金属星云的巨神已穿过碎星带,正一步一步靠近混沌之轴,它的星陨战戟上,缠绕着越来越多的黑色光丝,“我们必须在它抵达无界核心前阻止它。”
晶体碎片中的残识提供了新的线索:剥皮鬼婆每隔七日,就会向一个隐藏在“腐骨沼泽”的据点输送人皮能量,据点的首领是一位“骨面屠夫”,据说持有更强大的黑色晶体,能炼制由白骨组成的“骨甲军团”。
腐骨沼泽的水面漂浮着无数动物骸骨,淤泥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林峰的破妄之眼穿透淤泥,看到沼泽底部的溶洞中,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那是白骨燃烧的火焰,也是骨甲军团的能量源。
“溶洞的石壁上刻着吞噬纹路。”灰袍人的魂火映出溶洞的景象,“这些纹路能吸收沼泽的腐气,转化为炼制骨甲的能量,而能量的源头,来自溶洞深处的一块‘骨晶’——那是用亿万骸骨融合的晶体,比剥皮鬼婆的肉球更纯净。”
雷烬焚天的短斧劈开一道腐气漩涡,露出溶洞的入口。入口处站着两尊由白骨组成的守卫,守卫的骨甲上覆盖着黑色的晶体碎片,手中的骨矛散发着吞噬能量的寒光。
“是骨甲先锋。”阿瑶的镇魂铃响起,铃声撞在骨甲上,骨甲表面的黑色纹路出现松动,“它们的关节处没有晶体覆盖,是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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