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在次日清晨停歇。
满洲平原被一夜之间落下的厚雪覆盖,天地之间白茫茫一片,连公路上被坦克碾出的辙印都消失无踪。
突击集群的坦克和卡车停在积雪掩埋的公路上,引擎熄了火,坦克兵们蹲在车体背风面用固体酒精炉加热罐头。
他们急躁地望着被白雪覆盖的公路尽头,恨不得雪即刻化尽继续追击。
瓦列里站在临时指挥部的帐篷外,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和漫天飘落的雪花,转头对身后的参谋长命令道:“部队原地休整,等雪停了再走,关东军跑不了多远,但冻伤会减少可用的战斗力。”
与此同时,在哈eb,md江以及沿途解放的城镇,苏军后方指挥部已开始逐镇逐村地设立战俘收容站和民正服务站。
瓦列里关于对待霓虹战俘的命令已经传遍全军。
凡无战争罪行者,放下武器后均按公约给予战俘待遇,包括面包,热汤,医疗和遣返前的劳动改造。
凡是有战争罪行的,经过审核无误后都会在各地进行必要的工审随后枪比。
这道命令的执行速度远比关东军的溃败速度更让东北百姓震惊。
在冰城,素军正治部将押运的犯人运送到预定的工身地点。
大楼门口排起了长队,许多市民前来帮助苏军指认那些曾经帮助霓虹人来助纣为虐的。
在旅舜,素军派人将助纣为虐的当地关员,以及那些临阵倒戈的人全给抓起来进行大审判。
公审的消息像野火一样传遍了整片被解放的土地。
在苏军进攻后的第三天,第一场工审在冰城这里举办。
广场上挤满了从各个街区赶来的市民,有人踩着厚厚的积雪走了好几个小时才到。
人群中既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也有抱着婴儿的妇女,还有穿着破旧工装的矿工和铁路工人。
他们站在寒风里,看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罕奸头目被苏军士兵押上临时搭建的公审台。
被素军逮捕进行罪行审判的有帮助霓虹人助纣为虐的关员,以及帮助霓虹欺压当地民众的人,还有一些反了极大错误的霓虹人
八十八旅正治部的一名军官站在公审台上,用中文逐一宣读他们的罪行,每一桩,每一件,时间,地点,受害者姓名,全部清清楚楚。
台下的人群起初还保持着沉默,当听到这帮人干了多少件罪恶的事情后,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那是我的儿子!”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人群里挤出来,指着台上那个被五花大绑的宪兵队长
用嘶哑的嗓音说着。
“我的儿子我的儿媳就是被这家伙亲手杀害的。”
台下的喧嚣声越来越大,许多人开始朝台上扔雪块和冻硬的泥巴。
公什结束后,被判处死星的霓虹人和那些无恶不作的大奸臣们被押解到行型的地方。
行刑队由八十八旅的士兵组成,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极其复杂但最终归于平静的表情,这些人等了十几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随着一声令下,枪声在广场上回荡着,几人应声倒下。
市民们先是沉寂了片刻,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那个老太太蹲在人群边缘,用手捂着脸失声痛哭。
她旁边的邻居把她扶起来,拍着她的后背,低声说了一句话。
“大嫂,仇报了,回家吧。”
与此同时,更多的坦克向着新经,沈养,锦粥,通化方向推进。
霓虹残部在失去中央指挥部统一指挥后,各地的守军成批成批的投降,而那谢拒绝投降的则被逐一排除。
剩下的士兵们在春城做着防守。
清晨……
第149师团残部,第131旅团残部,从冰城方向撤下来的大批霓虹混成联队,以及从其他地方赶过来的援军,约二十余万人。
他们依托丘陵和铁路路基,挖掘了数道纵深梯次防线,将反坦克炮和仅存的几十辆坦克全部埋在阵地前沿的雪堆里充当固定火力点。这是关东军在满洲最后的赌注。
素军的炮火准备在凌晨十分拉开序幕。
近万门火炮在统一指挥下同时开火,炮口焰沿丘陵东侧的平原连绵成一片火海。
喀秋莎火箭炮营的发射车在阵地后方一字排开,数百枚火箭弹拖着白色尾焰齐射而出,在灰蒙蒙的晨空中划出密集的弧线。
第一轮炮击的目标是前沿雷场和反坦克壕,重型榴弹炮的炮弹砸在雷场上将埋设多年的反坦克地雷成片引爆,连环爆炸的冲击波将积雪和冻土掀上半空。
第二轮炮击精准覆盖了原本霓虹设置的防御阵地。
高爆弹将原木和沙袋垒成的掩体炸得粉碎,九九式轻机枪连同射手一起被炸飞到半空中。
一个霓虹中尉双手抱头,他身边的士兵被弹片击中喉咙,他还来不及拉住他,又一发炮弹在战壕后方炸开,冲击波将他整个人掀翻在战壕底部的泥浆里。
炮火延伸后,坦克开始出击
科罗廖夫指挥着近卫坦克旅的T-44坦克和IS-2重型坦克从丘陵东侧的突破口涌入,碾过被炮火炸得坑坑洼洼的雪地,继续对霓虹的防线发动进攻。
伴随步兵跟在坦克后面。
与此同时,另一支由罗科索夫斯基率领的素军从西侧同时发起进攻,两个方向的突击集群形成钳形攻势,将防线撕开了较大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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