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我猛地清醒过来。
我当初会一个人跑去稻妻,归根结底,不正是这个家伙的“错”吗?
而且,就算在稻妻,他也没少给我“添堵”!
他一点都不可怜!
我迅速在心里完成了情绪转换,把那点刚刚萌芽的感伤掐灭。
“嗯……说起来,明年夏天,稻妻好像还有烟火大会。”我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道,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不如,我再去一次,好好弥补一下当年的‘遗憾’?”
看我多善良、多宽容、多善解人意啊,钟离先生,你最好知道好歹。
“璃月港新年、海灯节的烟火,其规模与匠心,亦足堪赏玩。”他委婉否定了这个提议:“何须远渡重洋,徒增奔波。”
哦?真的吗?
我心里暗笑,我还以为,你和那位神里家家主,一起‘玩’得很开心呢?开心到都顾不上旁边还有一个我了。
“那……不去稻妻,去别的地方,比如蒙德、须弥、枫丹……” 我顿了顿,故意抛出一个更“怀旧”的地点:“哦,对了,我倒是有点怀念……在龙脊雪山深处过夜的时候了。万籁俱寂,只有雪落的声音。”
“雪山路途虽险,倒是不远,若你确有兴致,亦可筹划。”他沉吟了一下,对前几个地点不置可否,却独独对“雪山”这个选项给出了相对积极的回应,虽然依旧带着保留:“至于其余地点……不妨容后再议。”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赶紧抿住嘴唇。
这些地方……看来,都是有你‘不太想见’或者‘不想让我多见’的人是吧?
“嗯,冬天去雪山正合适,说不定还能‘偶遇’阿贝多,或者碰到总在冒险的班尼特呢!”我立刻“贴心”地补充上两个大概率会在雪山地图“刷新”的熟面孔,观察他的反应。
“呵呵……”他低笑了一声,并未接我关于“偶遇”的话茬。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牵起我的右手,将我的手指拢在他的掌心,轻轻握了握,指尖温热:“遍览七国风光固然是好。”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是一种近乎诱哄的柔和:“然则,就在璃月,安宁相守,观四时之景,赏自家灯火不好么?”
你不会连这些男性的‘醋’都要吃吧?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让我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难以言喻的受用?
“唔……我们还是专心欣赏眼前的烟火吧。”我明智地跳过了这个可能引发“长篇大论”或者更微妙气氛的话题,重新将注意力投向窗外。
毕竟,我的生意遍布提瓦特,作为大老板,想不去各地视察一下都不行呢。看来,想要完全如他的愿“固守璃月”,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
盛大而持久的烟花表演,一直持续到新年的第一刻钟过去,才渐渐接近尾声。
我们就这样依偎在窗边,看着一朵又一朵璀璨的光之花在夜空中盛开、凋零,直到天边最后一抹颤动的火苗彻底消散,只余下硝烟的味道和重归寂静的深蓝夜幕。
海港的喧嚣似乎也随着烟花的落幕而平息了许多,唯有远处零星的欢呼声和钟声隐约传来。
我轻轻呼出一口气,带着一丝满足与淡淡的不舍,小心翼翼地从那狭窄的窗台上转过身,扶着他的手臂,跳落回温暖的室内地面。
毯子滑落,夜风的凉意再次袭来,但身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新年快乐,钟离先生。”我仰起头,看着站在窗边、身形被窗外微光勾勒出朦胧轮廓的他,认真地说道。
“新年快乐。”他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同样认真地回应,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
“那……我该回房休息了。”我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准备结束这漫长而温馨的一夜:“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去看工匠怎么修屋顶吗?” 说完,便转身,打算向门口走去。
然而,脚步刚刚迈出,手腕便传来一道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拉力,让我停了下来。
“等等。”钟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稍微用力,牵着我,将我重新带回到他身边。
就在他尚未开口说明意图的短暂间隙,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然后,在他可能说出任何挽留或建议的话语之前,我抢先一步,挺直腰板,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胸口,理直气壮的语气宣布:
“对了!这是我的房间!该出去的人,是你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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