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赵寒空立刻安排人手下水探查。
这一次,他们准备了【鱼吸符】和【龟息符】。
鱼吸符,可让使用者浅水层中呼吸,一旦下到深水,就得换成龟息符。
龟息符,可让使用者长时间憋气,最多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否则依旧会窒息而死。
七八个水性最好的镇魔使轮番下水,折腾了足足一个时辰,才陆续浮上来,个个脸色苍白,脸庞浮肿,身子骨酸软得快要散架了。
“回掌旗,到底了!”一人抹去脸上的水,“下面太黑了,咱们的照明法器照不了多远,只摸到一处疑似台阶的石壁,看着像是某种建筑。”
“我们横向探了十几条水道,都没发现异常,再深的地方就不敢去了。”
赵寒空眉头紧锁,看向林白的目光里带上了几分怀疑:
“林老弟,你确定鬼影在井下吗?或许......你看到的只是鬼影的障眼法?”
“不如等你下次再见到鬼影,就用传音令唤我们。”
其他人也纷纷露出怀疑的神色,显然是累极了,也有些泄气。
但林白心里十分确定,那鬼影就是钻进了这口井里。
他没有辩解,只是向赵寒空要了几张憋气符和水吸符,留作自用。
万一晚上再遇到那黑影,临时叫人是来不及的,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不为破案,就这么个玩意天天在自己家出没,也不能听之任之,必须有所防备。
对了,这厮似乎真的怕大黑.......
林白心念一动,决定去弄点黑狗血来试试。
等赵寒空等人离开后,林白来到坊间集市。
一打听才知道,京城有专门买卖六畜动物市场,安仁坊是没有的,隔壁的广仁坊却有个不小的狗市。
此时已是下午,集市会在未末时分,也就是三点左右就会歇市。
林白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地赶往广仁坊。
集市里仍然热闹非凡,林白挑了一只看着精神抖擞的小黑狗,拎着就去了附近的屠宰铺子,交了几钱银子,让屠户放血。
可看到那小黑狗被拎着时,发出呜呜咽咽地哀鸣,滴溜溜的大眼睛下面顶着湿漉漉的黑鼻子,林白到底心软了。
他对着屠户张了张嘴:“算了算了,留它一条狗命,只在腿上拉一刀吧。”
屠户笑了笑,依言照做。
最后,林白将热腾腾的一碗黑狗血灌进药瓶子里,灌了两瓶,用来保持新鲜与温热。
至于小黑狗......包扎好以后,拿回去给大黑当小弟。
将狗血装入药瓶的时候,林白想起来小尹,便拿出黑石铜镜询问小尹在哪,但是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将黑石铜镜收入储物袋保存好,默默叹了口气。
........
刑部大牢废墟。
一辆装饰精致的马车缓缓停下,青春曼妙少女急匆匆跳下下车。
望着眼前满目疮痍的废墟,秀眉紧蹙,连忙四处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牢头老张,快步走了过去,询问林白的踪迹,这才得知,林白被转移到了镇魔司,不过现在人已经放出来了,还在司里当差。
乐清儿悬着的心落下来了,顿时喜出望外,赏了牢头几两银子,又匆匆上车,命人前往镇魔司。
马车驶远后,老张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看天色也不早了,酒瘾上头,打算喊上一起监工的伙计,去临近的酒肆消费一波。
临走前,他叫来几个领头的石匠,板着脸吩咐道:“你们记住,申末才能放工,谁也不许早退!若是等我们回来,看到这里没人干活,今日的工钱全给你们都扣了!”
石匠们用包巾擦了擦脸上的灰尘,一脸卑微地连连应道:“不敢不敢,张头儿放心!”
待老张几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石匠们脸上的卑微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所有地方都查过了,昨日砸开的那个石洞,就是入口。”为首的石匠沉声道,“咱们得抓紧时间,金家那小子昨夜就被镇魔司抓了,估计扛不了多久。”
“那几个监工怎么办?咱们下去,不知多久才能出来。”另一人问道。
为首石匠沉思片刻,眼中寒光一闪:“你去换身打扮,去酒肆给他们下点迷药,确保他们睡到天亮。若出现意外,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们解决掉。”
“其他人,遣散剩下的石匠。等我破开石洞,一起下去看看。”
.......
通明楼,七楼。
和雅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心烦意乱地翻着桌上的闲书。
见姜恒慢悠悠地从外面回来,她立刻起身,冷嘲热讽道:“姜恒大老爷,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忘了衙门还有差事要办!”
“陛下过问金家一事,我自然解释清楚。”
姜恒不紧不慢地走到桌前,手掌轻触桌上的铜壶,发觉水温尚热,便提起壶倒了两杯茶,“你这火急火燎的,又出了什么事?”
“审讯结果出来了。”和雅将一份供词拍在桌上,“金家那小子招了,被杀的少女确实是他送的,但人不是他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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