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姜恒将其中一杯茶缓缓推向和雅,自己端起另一杯,浅抿一口,对和雅的审讯结果似乎并不意外。
“还有个中间人!是个北地边商,我们上午刚抓到他,一审才知,那少女是一伙北蛮人送给他的,目的是想通过金书同,以招募工匠的名义,将一批北蛮人安插进大梁的河工之中!”
“那些人,肯定是北蛮的细作!”
和雅将另一张供词重重拍在桌子上,以示强调。
只是手劲大了些,震得茶水晃出来不少。
姜恒闻言,手中茶盏一顿,颔首道:“继续。”
“金家那小子也是见钱眼开,见只是安插几个工匠,就瞒着金书同,自己写信让吕良安排。吕良这傻子还信以为真了,直接把人塞进了河工队伍。”
“不光是吕良,工部侍郎李德忠也收了好处。”和雅越说越气,“现在,咱们得查清,这批北蛮工匠都跑哪去了,目的是什么,工部又安排了哪些水务工程,得尽快把这批人给揪出来!”
“陛下那边,你得去打声招呼....”
“慢着。”姜恒忽然打断了她。
他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脑海中飞速运转。
从这几个月四处乱窜的鬼影,到刑部大牢被摧毁,到虐杀少女的吕良被鬼影杀死,再到被金家奴仆之子安插的北蛮工匠,以及今天赵寒空作出的汇报......
一条条看似无关的线,在他脑海中渐渐交织,最终汇成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林白的住处,捉拿鬼影。”姜恒表情淡然,语气却异常凝重。
“嗯?为啥?”和雅一愣,不解道:“鬼影的案子不是赵寒空在办吗?”
“今晚的战斗,恐怕赵寒空一个人扛不住。”
.......
另一边,刚回镇魔司的赵寒空,还没来得及喝口热茶,姜司长的传令就到了。
立刻带队,再次赶往安仁坊。
路上,青眼哭丧着脸:“老大,不行咱们去跟禁军的人说一下,申请内城飞行吧。这一天一夜连轴转下来,几乎没歇过,我这个紫纹都撑不住,更何况那些白纹。”
赵寒空充耳不闻,脚下步伐反而加快了几分。
姜司长的命令说得明明白白:“以最快速度赶到林白家里,捉拿鬼影,并且务必保护林白周全。”
以他对姜恒的了解,但凡说出“最快”二字,就意味着事情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向禁军申请内城飞行,来回报备至少要一个时辰,有这功夫,早就跑到安仁坊了。
可他心里仍然疑惑。
为何司长这么肯定鬼影就在林白家,又要自己“一定要保护林白周全”呢。
明明已经看过井下,根本没有东西。
“古怪古怪,司长这么说,一定是因为陛下,林白这小子身上怕是有不少秘密。”赵寒空思忖道。
“身上也怕是有不少钱。”哨子适时插嘴。
......
林白一边扒拉米饭,一边看着堂屋中央的大黑和小黑。
大黑兴奋地围着瘸腿小黑转圈,时不时伸出舌头舔它的头顶,小黑被舔得嗷嗷直叫,却又挣脱不开。
两瓶黑狗血,就已被他放在胸口的位置,若是鬼影出现,随时可以撒上去。
一旁的柳如茗呆呆地望着大黑舔小黑,羡慕地冷哼一声,“有的人,还不如狗知趣。”
林白装作没听见,夹了两口青菜,就着米饭大口扒拉。
柳如茗见他不接招,眼睛一眯,又朝着外面喊道:“秀秀,快给咱们的财神爷续上香!”
许文秀端着碗进来,神情一愣:“上香?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柳如茗挑眉,眼睛漫不经心地斜了林白一眼,“不管是神,还是人,都不能没了香火,对吧?”
林白停止筷子,也斜眼看向她。
两人对峙许久。
最终,林白低头,继续扒拉米饭。
柳如茗得意地扬起下巴,扭着细嫩的腰肢,转身走进卧室。
林白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冒了起来。
是该让这个女人想起,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了。
“我吃完了,秀秀,你收拾收拾。”他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起身走向卧室,带上房门。
卧室里,柳如茗刚转过身,就被林白一把按住,嘤咛一声倒在了床上。
“三番五次挑衅我,没完了?”林白气喘如牛,气海沸腾不止。
“哪有....”柳如茗声如蚊蚋,慌忙撇过头去,羞涩闭目,胭脂红从脸颊一路染到耳根。
一缕清幽体香钻入鼻间,林白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下移,掠过白皙脖颈,最终落在那身荷色内搭上。
上面绣着一对戏水鸳鸯。
“今天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棒打鸳鸯!”
夜晚,静谧。
东屋的灯火还亮着,窗纸上映出小小的身影,韩芙歆正趴在桌上奋笔疾书,翻页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堂屋里,小黑狗蜷缩在大黑怀里,睡得正香,大黑也舔累了,闭目沉眠,长长的红舌头从嘴角垂下来,呼声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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