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眼神能杀人的话，想必现在安齐师兄已经千疮百孔。
在药王谷弟子心中安齐直接超过程九，荣升成他们心中第一不待见的人，第二不待见的是程九。
程九感受到四面八方朝安齐师兄嗖嗖射过来的目光，心中不由戚戚然，感谢安齐师兄，不然享受这一切的人是她了。
程九看了看手上抽到的签数，第二场，不错，早比完也可以去看看其他人的比试。
程九站上擂台，对上对手那带着些警惕的眼睛，程九无奈了。
她真的不吓人，上次是意外，真的。
程九这一轮的对手是个一眼分不出性别的清秀小卷毛？！
头发一丝不苟的束起，团成球，最惹眼是他额头那缕看起来Duang.Duang的卷发，格外惹人眼球。
卷发下是一汪见底的眼睛，整个人散发着纯然无害的气息。
当然，能闯到现在，对方绝非表现出的那么无害。
程九记不清对方之前比试的细节，只记得对方上一个对手也觉得面前这人是个软柿子，甚至落败，他包括周围围观的观众依旧这么觉得。
这落在敏感的人眼中就相当恐怖了，要明白对方才是胜者，弱势方应该是败者才对，但比试结果出来，仍然没有扭转周围人对他的印象。
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极会伪装，手段高超玩弄于对手于股掌之间，要么对方身上本身就携带着邪气，这才令他人初印象深刻。
如果程九现在注意周围的情况就能发现，她现在的处境无限趋近于对方上一个对手。
没有人会觉得归元宗弟子，清虚仙君高徒会赢不过一个看起来就无害，弱不禁风的家伙。
“请多指教。”对方的声音也是清朗无害的。
程九耳朵有点痒，再想听，对方却已闭口不言，不知为何，程九心中升起一丝怅然若失。
回神，对方已经起炉炼丹了。
她也要开始炼丹了，程九从戒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灵药，还好，她提前一天准备，现在进度不会落下了。
莹月紧张攥着旁边大师兄的胳膊，声音难掩担心:“大师兄，程九师妹，这是怎么了？”
只因程九如今的状态在熟悉她的人的眼中充斥着违和和古怪。
太安静了，仿佛魂魄都被射走了，一般只留下一个空壳子，毫无波动起伏。
程九师妹的本事，她是相信的，但这样的状态真的能炼丹吗？
安齐是斗丹场上的老油条了，经验比年轻不知事的师弟师妹们丰富了不知道多少，只一眼就看出问题的所在。
“程九师妹，还是吃了经验少的亏啊！”安齐叹气。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师兄快说说！”莹月眼中带着催促般的疑问。
“有一种秘法叫言奴，施术者可以使用言语牵引他人，蛊惑心智。
莫泊山那边比较常见，创造这个秘法的正是莫泊山之主泊渡大师，台上这位想必是那位的亲传。
程九师妹恐怕从上台开始，就中了对方的暗算，随着时间越长，程九师妹就越难走出。”
安齐也是年轻时游历在莫泊山吃了亏，这才知道有这么一种秘法。
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言奴的暗算悄无声息，防不胜防。
程九就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到了落了坑。
“那，那怎么办？师兄难道就没有破除的办法吗？”莹月急的团团转，果然能闯到现在的就没一个善茬。
曾经中过招的过来人，对上莹月急切的询问，安齐摇了摇头:“除非一开始就有所防备。”
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他曾经也是失败者之一，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尝试第二次。
程九现在感觉自己很不好，具体哪不好她也说不出来，头好痛，手上拿着的灵药，都是虚幻的。
程九明明知道哪儿不对，却仿佛陷入莫比乌斯特怪圈之中，怎么也走不出来。
轰！
巨大的火焰从面前绽放，程九毫无防备的被喷了一脸。
得益于强大的身体素质，程九没有受伤，身上衣服材质不凡，也没有受损。
只有程九手中的药材被强大的力量蒸发。
程九有些茫然的望向四周，整个人空落落的，莫名的熟悉感让程九忆回极地。
她似乎曾经好像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坐在对面的莫山泊看着程九举目茫然的模样，他也没想到程九对此居然有这么大的反应。
难道是他使用的言奴过大了。
却没想过程九曾经经历过超越大乘境实力的精神洗礼，虽然当时看不出什么影响，但后遗症还是有的。
程九精神力变得十分的敏感，对于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相当敏锐，更别提他这种直接针对神识的精神力强控。
程九不正常的反应，见多识广如清虚仙君自然也注意到了，言奴，他自然也清楚，但他并不在意。
就算程九输了也没有什么，权当买了个教训，日后也能长点警惕。
而且能够闯到现在，程九的成绩，清虚仙君已经很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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