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命渊一早就起来了。
他把观星盘接上，把七个封印大阵逐一感应，一个一个确认，推算了将近一个时辰，把最后一个验收完，把观星盘收起来，往外走，找到姜成，就说了一句话，“封住了，虚渊主的意识，完全消散，七个封印大阵，全部稳定，短时间内不会有变化。”
“嗯。”姜成，“辛苦了。”
“不辛苦。”命渊，“就是腿酸，我去休息了。”
说完，转身走了，走廊里，那个脚步声，慢的，一步一步，往自己住处去了。
姜成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下，往各族那边，发了一条统一的传讯：封印大阵验收完毕，宙裂核正式封住，各族边境恢复正常巡逻即可，不需要维持高戒备。
各族那边，陆陆续续回了，大部分就是一个字，“好”，或者两个字，“知道了”，裂牙那边，多回了一句，“那今天可以不训练吗，我的人，连续打了好几天，腿都软了。”
姜成，“休息一天。”
裂牙，“那就行，谢了。”
上午，许元洲把姜成叫到了一边。
不是在主堂，是在学院外头的一片空地上，许元洲把姜成叫过来，两个人，站着，许元洲，“姜成，我有件事，要单独告诉你，不适合在里头说。”
“说。”姜成。
许元洲，“我在宙裂核里，待了二十三年，绝大部分时间，是在和虚渊主的意识对抗，但有一段时间，它在专注向外延伸，压制我的力量减弱，我趁那个空档，往更深处感应了一次，”他停了一下，“我感应到了一个东西，在宙裂核更深处，不是虚渊主，是另一个存在，比虚渊主，古老得多。”
姜成，“是什么。”
“我看不清楚，就感应到了一道气息，极远，极深，但能感应到，说明它的体量，很大。”许元洲，“虚渊主，是它的前哨，被它派出来探路的，探清楚宇宙里的力量储量，现在前哨没了，它会感应到，然后，它会有下一步动作。”
姜成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截，“它现在，什么状态。”
“在睡，或者说，半睡半醒。”许元洲，“但它醒来的速度，和宇宙里力量积累的速度正相关，也就是说，联合体越强大，各族修为越高，它醒得越快，最快，三年，最慢，十年。”
三年到十年。
“这件事，先不往各族说，时机没到，说了，现在稳不住。”姜成，“许元洲，你继续研究，把那个东西，能摸多少摸多少，情报越详细越好。”
“我来。”许元洲，“姜成，还有一件事，这个东西，我暂时没有一个准确的称呼，但在宙裂核里，虚渊主偶尔在意识里提到过它，叫它‘渊源’，不知道是名字，还是在描述它的来源。”
“渊源。”姜成把这个词在嘴里过了一下，“行，我记住了，你去研究，有情况告诉我，不用等我问。”
“嗯，走了。”许元洲转身走了。
两个人，各自往回走，许元洲往自己住处去了，姜成迈步往学院里走，走廊里，各族的人，今天轻松了很多，说话声，笑声，赵天的厨房里，还在飘香气，姜成走着，把刚才许元洲说的那些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过完，把手搭在神镰上，握了一下，松开，继续走。
下午，铁山找到楚焰，把一块传讯石往他面前推，“楚焰，看一下这个。”
楚焰把传讯石接过来，打开，里头是一段气息记录，他把那段气息感应了一遍，抬头，“哪来的。”
“神无敌发来的。”铁山，“今天早上，他在神辉星域附近巡逻，遭到截杀，三个人，他说打法是神族战技，是自己人动的手，他受了伤，但没有大碍，截杀他的三个人，跑了，他追了一段，没追上，这段气息记录，是他在交手的时候，临时把对方的气息记下来的。”
楚焰把那段气息感应了第二遍，“神裁队的打法，上次神裁队被打散，但没有全部收押，跑了一部分，这是跑出去的那些人，重新组了起来。”
“神裁余孽。”铁山，“这帮人，不死心，楚焰，你去查，我跟你。”
“你跟着，添乱，”楚焰把传讯石往铁山推回去，“这种事，要的是细，不是力气。”
“我不是去出力的。”铁山，“我是去活跃气氛的，你和神无敌两个人，一个话少，一个更少，两个人加在一起，能说出几个字，我去，至少打架的时候，有个吆喝的，楚焰，你说要不要带我。”
“……行。”楚焰，“别乱动就行。”
“我保证。”铁山，“等我跟赵天说一声，让他留点饭，我们不知道几天能回来。”
楚焰，“今晚出发。”
“今晚出发，那我现在就去跟赵天说，”铁山走了两步，停下来，“对了，要不要带点干粮，上次去碎星带，归渊和季无书没吃东西，我看着难受——”
“带。”楚焰，“你去拿，我去找神无敌联络，快点。”
铁山，“走了走了。”
傍晚，战皇把这件事收到，把各族的边境巡逻，调整了一下部署，重点往神辉星域附近加了两道巡逻线，把情况报给丁倩。
丁倩，“楚焰和铁山，今晚出发？”
“对。”战皇，“带了神无敌，三个人，我认为够了，神裁余孽，顶多二十几个人，没有更多，但要注意一件事，神裁余孽如果被混沌渊主的意识渗透过，情况就复杂了，我已经给楚焰发传讯提醒过了。”
“嗯。”丁倩，“让他们小心，战皇，这段时间，各族关系需要进一步整理，联合体的章程，我打算这几天开始起草，你帮我把各族代表的要求，逐一整理过来，有意见的，直接说，趁现在打完了大家都好说话，赶紧把这件事定下来。”
“好。”战皇，“我今天开始收。”
“嗯。”丁倩，“还有姜轩那边，他在做什么我想了解一下，但他的研究区，铸鸣说不让闲人进去，你帮我问一下，最近研究进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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