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里，安静了一截。
“联合体内部，从一开始就在。”姜成，“这个线索，可信吗。”
“可信，议刃说这个，不是为了给自己减罪，他就是在说一件他知道的事，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个人，给他提供资源，但从来不露面，只用传讯石，频率极复杂，他追不到。”楚焰，“姜成，这件事，现在，不能往各族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先查，查出来，再说。”
“嗯，先不说。”姜成，“楚焰，你来查，你需要什么，跟我说。”
“需要命渊，他的观星盘，能感应联合体内部所有人的气息变化，如果那个人，用传讯石，观星盘，能捕捉到频率残留，还需要丁倩，她的情报网，范围最广，这两个人，配合我，先从联合体现有的成员里，做一次全面的频率扫描，看有没有异常。”楚焰。
“去说，今天就开始。”姜成，“楚焰，这件事，小心，如果那个人，发现我们在查，他会跑，悄悄来。”
楚焰，“知道。”出去了。
主堂里，姜成一个人，把这件事，在脑子里压了一遍，从联合体建立的时候就在，一直没有暴露，这个人，潜伏的时间，极长，手段，极深，比议刃，危险得多。
他把神镰握了一下，没有说话，出去了。
傍晚，楚焰带着铁山，往南侧出发了。
两个人，走到一半，铁山，“楚焰，议刃说的那个联合体内部的人，是真的吗。”
“有可能，不能排除。”楚焰。
“……我认识的那些人里，会是谁。”铁山。
“不知道，所以要查。”楚焰，“铁山，这件事，先不要多想，想太多，会影响你对身边人的判断，等查出来了，再说，现在，专心，南侧那批傀儡，先解决。”
“嗯，你说得对，先解决眼前的。”铁山，“楚焰，你说，会不会是我认识的某个人……”
楚焰，“铁山。”
铁山，“好，不想了，走。”
两个人，加快步子，往南侧去了。
就在楚焰和铁山出发的第二天，学院外头，来了一个人。
不是普通的来访，来的人，气息极强，圣境初期，一个人，没有带任何随从，走到学院外头，停住，往传讯石那边，发了一条给姜成，“我是星渊族的使者，星渊影，我家族长，想和联合体谈，地点，星渊族的地盘，时间，七天后，你来，还是不来，你说。”
姜成接到传讯，把那条看了一遍，出去，见到星渊影，打量了一下，“为什么在你们地盘谈，而不是这里。”
“因为，我们族长，不想在你的地盘，让人觉得我们低了一头，这个意思，你懂吧。”星渊影。
铁山不在，但战皇在，战皇在旁边，往星渊影，把对方从头到脚感应了一下，没有说话。
丁倩在另一侧，“星渊族，是什么来历，星渊影，你来之前，你们族长，告诉过你们族里的历史吗。”
“历史。”星渊影，“你想知道什么。”
“星渊族，最早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在宇宙里，待了多久。”丁倩，“这件事，你知道吗。”
“知道，极长时间，比联合体，比大部分种族，都早，我们族长说，星渊族，比任何现有的种族，在宇宙里待得都久。”星渊影，“但这个，不是谈判的重点，你们，来还是不来。”
“去，七天后，我一个人去。”姜成，“星渊影，转告你们族长，我去，但我不会做任何承诺，谈了，双方满意，就合，谈不拢，各走各的，没有勉强。”
“族长说，你能这么说，这次谈，就已经成了一半。”星渊影，“七天后见。”
星渊影走了，丁倩，“一个人去，不安全。”
“我圣境中期，他们族长圣境中期，打起来，两方伤亡都大，他不会在自己地盘先动手。”姜成，“而且，我一个人去，说明我不怕，这个姿态，比带一堆人去，有用。”
丁倩，“……行，但战皇跟你去。”
“嗯，我去。”战皇。
姜成，“……我以为你要说不用。”
“这种情况，该去，就去，有备无患。”战皇。
“就这么说定了。”丁倩，“姜成，星渊族，我查了一下，气息里，有一种极古老的频率，和宙裂核那边的频率，有一点点类似，我不确定，但有这个感觉，你去见他们族长，小心，别轻易把底牌漏出去。”
“嗯，心里有数。”姜成，“丁倩，七天之内，给我整理一份星渊族的情报，能查到多少，查多少。”
“已经在查了，我去了。”丁倩。
她走了，战皇也走了，姜成在原地，把星渊影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比大部分种族在宇宙里待得都久，而且，来得这么巧，就在虚空侵吞者被打散之后，联合体名声出去了，星渊族，就来了。
来得太巧，或者，是一直在等这个时机。
他把神镰感应了一下，许一刀，在睡，没有动静，姜成迈步往外走，边走，边把这件事，往更深的地方想。
姜轩，从研发区出来了。
换频率的工作，做完了，新的频率干扰参数，填进装置，重新校准，比上一版，更精准，而且，这次，他预留了三套备用频率，一套用完，可以立刻切换下一套，不给对方破解的机会。
他出来，到处走了一圈，院子里，战皇在练，丁倩在主堂看资料，许元洲在住处研究什么，赵天在厨房，这些都是平常样子，姜轩在院子里站了一下，把今天学院各处的气息，感应了一遍，感应完，往姜成住处走，“爸，频率换完了，新版本，你要看吗。”
姜成，“进来，说。”
姜轩进去，把新版本的参数，说了一遍，姜成听完，“预留了三套备用，好，这个想得周全。”
“备用是基础。”姜轩说道。
“爸，我还有一件事，我在做新版本频率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我们现有的频率干扰，针对的是意识类存在，但渊噬代理人，如果出来，它是有实体的，意识干扰，对有实体的目标，效果会打折扣，我需要升级装置，加一个实体频率压制模块，这比上一版难，我需要更多渊噬的实战频率数据，爸，渊噬来了，你能给我多采集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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