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听完，把手，往廊柱上拍了一下，不重，就是拍了一下，“潮祖殿，精灵族有眼线，这他妈的，一层套一层，比洋葱还多皮，”他说道，“大哥，这些，楚焰去查了？”
“嗯，”姜成说道。
“那就行，”铁山说道，“楚焰查东西，从来没漏过。”他顿了顿，“大哥，你今晚，还要继续压境界吗，都这个点了。”
“行，那我也不睡了，”铁山说道，“我在院子里守着，你压境界，我给你把风，万一有啥动静，我第一个知道，”他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压，外头有我。”
姜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客气话，“嗯，”他说道，“铁山，今晚，辛苦了。”
“辛苦啥，”铁山摆了摆手，“大哥，你去，我在这。”
姜成回了住处，坐下来，把九道神纹，重新感应了一遍，第八道，混沌源，七道合流，那道瓶颈，那条缝，还在，比昨晚，又宽了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但，在动。
他把力量，重新顶上去，顶住，压着，压着，那道缝，慢慢地，往两边，撑开，撑开，撑到一半，顶住了，顶不动了，差一口劲。
就差，一口劲。
他把噬湮之炎，也调上来，混沌之力，噬湮之炎，九道神纹，一起往那道缝，全压进去，压，顶，那道墙，在颤，在动，然后——
裂了。
不是一条缝，是整道墙，直接裂开了，力量，像决堤一样，往外涌，涌满了，姜成把那道力量，死死地压住，往里稳，稳，稳住，稳了足足三息，那道力量，才平下来，沉进丹田里，厚的，重的，扎实的。
圣境后期。
到了。
住处里，那道气息，稳稳地，往外漫了一圈，院子里，铁山，感应到了，愣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下站直了，往住处那边，用力地看了一眼，然后，把嘴，捂上了，没有喊出来，就是在原地，用力地，蹦了一下。
然后，把传讯石，掏出来，给楚焰发了一条，“楚焰！！！大哥，突破了！！！”
楚焰那边，回来了，就一个字，“嗯。”
铁山，“……你就嗯？！你就嗯？！就这？！”
楚焰，“嗯。”
铁山，把传讯石，揣回去，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宇宙里的星光，还是那些星光，一颗一颗，亮的，铁山盯着，盯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大哥，牛逼。”
住处里，姜成把圣境后期的力量，压着，往里稳了一遍，然后，把神镰，拿过来，握在手里，感应了一下，九道神纹，一道一道，稳，然后，第九道，那道轮廓，比昨天，清晰了很多，清晰到，几乎已经能感应到，那道神纹，最终的形状。
“许一刀，”他开口说道。
神镰里，那道气息，这次，没有抱怨，直接出来了，“我感应到了，”许一刀说道，“圣境后期，到了，”他停了一下，“姜成，第九道神纹，你感应到了吗。”
“感应到了，快了，”姜成说道。
“嗯，快了，”许一刀说道，声音，比平时，少了几分随意，多了点别的东西，“姜成，第九道神纹开了之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这件事，比始源，比绝渊，比虚渊主，都要关键，”他说道，“等第九道开了，我再说，现在，先把今晚的突破，稳住，睡一觉，明天，还有事。”
“嗯，”姜成说道，“许一刀，比始源还关键的事，是什么。”
“等第九道，”许一刀说道，“姜成，你这个人，就是心急。”他补了一句，“睡。”
那道气息，又收回去了。
住处里，安静，姜成把神镰放下，往里躺下来，圣境后期的力量，在丹田里，扎实的，稳的，他把这道力量，感应了一圈，没有任何不稳，突破得干净，没有隐患。
窗外，院子里，铁山还在，靠着廊柱，没走，给他守着。
第二天早上，姜成起来，圣境后期的力量，在丹田里，稳的，没有任何波动，就是扎实的，厚的，比圣境中期，重了不止一层。
他把神镰拿过来，感应了一遍九道神纹，第九道那道轮廓，比昨晚，又清晰了一点，但，还没全开，差那么一口气，不是今天的事。
院子里，铁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廊柱，睡着了，头往一边歪着，睡得挺沉，偶尔有点动静，也没醒。
姜成出去，走到他旁边，“铁山。”
铁山猛地一下，坐直了，“谁——大哥，”他揉了揉脸，“大哥，你突破之后，没事吧，”他说道，“我就是迷糊了一下，没睡，一直守着的。”
“嗯，”姜成说道，“去睡，今天，有事，我叫你。”
“哦，”铁山站起来，打了个哈欠，“大哥，你圣境后期了，感觉咋样，比中期，强多了吧。”
“嗯，强不少，”姜成说道，“去睡。”
“行，睡，”铁山往自己住处走，走了两步，回头，“大哥，今天那个海沧渊的事，叫我吗。”
“到时候看，”姜成说道，“先睡。”
铁山走了。
姜成回住处，把昨晚鳞隐说的那些，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拿出传讯石，给丁倩发了一条，“今天上午，把楚焰整理的那份东西，送过来，我看完，再叫海沧渊。”
丁倩那边，回得很快，“昨晚，楚焰整理完就给我了，我现在送过去。”
过了没多久，丁倩进来，把一份折叠好的纸，放在桌上，“楚焰整理得很细，鳞隐说的每一条，都单独列了，可信度，他也标了，”她说道，“有两条，楚焰标了存疑，一条是精灵族眼线的问题，鳞隐说有，但他不知道是谁，楚焰说，这条，需要再查，不能直接拿去用，另一条，是议会那边有潮祖殿的人，同样，没有名字，查不实，”丁倩说道，“其余的，可信度，楚焰标的是高。”
“嗯，”姜成把那份纸，展开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折起来，“丁倩，海沧渊，什么时候方便。”
“我去问，”丁倩说道，“姜成，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开口，直接把鳞隐的事，全摆出来，还是先留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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