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好说。”
学弟平静地分析道：“你先观察，变不变异……很快就会知道。”
沉霜望着学弟平静的面容，试图从上面看出点什么来，结果只有一脸严谨和冷静，乍一看有四分像简辞。
“你再这么看着我出神，我表哥又该吃醋了。”学弟忍不住调侃，很快又恢复原来的冷静道：“基地里那些变异的植物都成长的很快，那棵变异仙人掌便是一夜长成。”
“沈秋图，你在跟谁聊天呢？”一道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
“是霜霜呀。”沈副总和蔼可亲的脸出现在镜头里，笑呵呵问：“简辞难得有假期，过年没事你出去旅游？”
“舅舅，大清早就有人给简氏大楼浇酸雨，哪有心情出去玩。”沉霜把镜头调转，把附近被酸雨破坏的景象，无比心疼道：“顶楼的一草一木都是精心培植，不到一个小时全都被毁。”
“我去，顶楼毁成这样，哪个缺心德干的。”沈副总暴怒的声音从手机传出，咬牙切齿道：“回头记得让法务跟他们要赔偿，好几千万的东西呢。”
“几千万，只是花草家具的费用，还有我的防御设备，那些东西回去起也值几千万。”
沉霜竖起一根手指道：“他们至少得赔一个亿。”
沈副总心里一声“艹”，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心都是一样又黑又狠。
面上却堆笑容道：“好，我们就要一个亿。”
“好了，言归正传。”沈秋图把话题拉回来道：“那个酸雨，你最好能收集多点。”
“我已经收集了样本，回头……”
“有现成的，干嘛浪费钱自己配。”沈秋图打断沉霜的话。
“我也想要现成的，但那个人……”沉霜叹了口气道：“那个人太危险了，不是普通人能控制。”
“找个能控制他的人，让那个人定期给你提供酸雨，不然就埋了做花肥。”
“做花肥，我可以……”
“喂喂喂……”
沈副总马上打断两人道：“你们两个小鬼……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两个小鬼当着他的面讨论杀人，以前儿子研究的东西还是正常的，遇上霜霜后就没有正常过。
“放心放心，国家对天才很包容。”沉霜不以为然道：“像我和学弟这样的天才，杀个把坏人都是正当护卫，上面不会跟我们计较。”
“国家包容，你们也不能为所欲为。”
“沈副总，现在不要把话说得太早。”
沉霜漫不经心道：“年初八上班，您亲眼看到简氏大楼的惨状，就知道我们很已经善良。”
“哦对了，我最近得一块陨石。”沉霜迟疑一下道：“反正苗酸雨被淋了，干脆把陨石放到旁边，看三株苗还能变异到什么程度。”
“什么样的陨石？”学弟长一脸谨慎地问。
“目前我没有设备检测。”沉霜如实回答，实验室没建好，学校的设备不能用。
“用我的实验室。”沈秋图发了一串数字、拼音过来，漫不经心道：“实验室电子锁密码，门禁卡在电表内，开学前你可以随便用。”
“随便不了一点。”沉霜叹气道：“暗杀我的共有十人，如今才落网五人，还一半在外面等时机。”
“这么多人要杀你，还是老实待在家里，省得给交通添堵，给警察叔叔添麻烦。”林秋图沉吟几秒便给出最合理答案，不出门什么事都没有。
“感谢你没建设性的建议。”沉霜不咸不淡回了一句。
“不客气。”沈秋图挂掉视频电话。
沉霜盯着三棵小苗拿出手机：“那个能制造酸雨的进化者，我们能扣下来吗？”
简辞看一眼昏迷不醒的院长，以及那名进化者道：“晚了，林组长他们已经到广场外面，有什么要求跟我说，我来跟林冉交涉。”
“你让那个弄酸雨的进化者，暂时每三天给我提供……五升酸雨。”
本想说十升的，想到苗还小用不了这么多，为了保证酸雨的质量，沉霜只得临改口成五升。
“用来浇灌那棵苗吗？”
“是。”
简辞想一下问：“变异植物成长快，五升够吗？”
沉霜盯着眼前除了生机盎然，无明显变化的三棵小苗，似迟疑一下小心翼翼道：“先来三十升？”
“那就先来三十升。”简辞笑着答应，放轻声道：“你得下来一趟，让进化者保持清醒的同时，还能乖乖用异能制造酸雨，只有你在场才能做到。”
“等我。”
沉霜挂掉电话前往电梯间。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沉霜穿着毛茸茸的兔子睡衣出现在众人眼前。
林冉也正好跳下车，看到沉霜的造型忍不住调侃：“哟好大一只兔子，你今天的造型够可爱的。”
“还不是这些天杀的进化者。”沉霜怨气十分足告状道：“每次都是趁我睡觉时来搞事，下次再落入我手里，直接弄死了送去基地做肥料。”
林冉一改强势，叹气道：“基地的植物已经很变态了，再用进化者做肥料，你是让它们统治蓝星吗？”
沉霜不以为然：“死刑犯临死前还得踩缝纫机，特别局关着那么多进化者，每天好吃好喝供养多浪费，上面就没想过利用他们的异能做事吗？”
“根据异能的不同，把进化者安排不同行业服务。”林冉敛起笑容，一脸认真道：“这个想法上面也考虑过，理论上可行但实现起来很难，首先如何让进化者乖乖听话，就是一大难题。”
“我已经知道进化者提升等级的办法……”
“你说什么？”沉霜话没说完，就被激动的林冉打断。
“我说我已经知道进化者提升等级的办法。”沉霜把从阿里那里听来的话，原封不动告诉林冉，然后毫不客气地开价：“跟上面讲，改造成功一人我收一千万。”
“你土匪啊。”听到价格，惊得林冉破口大骂：“一千万一个人，怎么不去抢银行。”
“Sorcerer组织改造一个人收一个亿M币，还不包活不包成功。”沉霜理直气壮地反驳：“我收一千万，是包活包成功，要不是乐意，你们可以选择吃人肉喝人血。”
林冉咬咬牙道：“我可以试着申请。”
跟吃人肉喝人血，还可能会有大量死亡、失败相比，一千万其实不算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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