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裂缝的另一端,还有更可怕的东西。
“现在怎么办?”战灵神帝沉声道。
星罗神帝看向在座众人。
“第一,封锁消息。不能让恐慌蔓延。”
“第二,各方位面加强警戒,一旦发现异常,立刻上报。”
“第三……”
她看向秦墨。
“我们需要有人,去归墟之渊查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秦墨身上。
秦墨眉头微皱。
“为什么是我?”
星罗神帝看着他,目光平静。
“因为你是诸天万界,唯一一个从失序梦境中活着走出来的人。”
“失序,就是域外之魔的一道投影。你直面过那种存在,你对它们的气息最熟悉。”
“而且……”
她顿了顿。
“你实力够强……”
战灵神帝也看向秦墨。
“小子,老子虽然狂,但从不服人。可今天,老子服你。”
他拍了拍秦墨的肩膀。
“这事儿,还真得你去。”
秦墨沉默。
良久,他开口。
“我需要时间准备。”
星罗神帝点头。
“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在这里碰头。到时候,你若愿意去,我们全力支持。你若不愿……”
她顿了顿。
“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秦墨点头。
“我考虑一下。”
他站起身,向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星罗前辈。”
“嗯?”
“那些失控的神只,是怎么处理的?”
星罗神帝沉默片刻。
“全部……杀了。”
秦墨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身后,议事殿内,一片死寂。
星罗神帝看着那扇关闭的门,喃喃道。
“希望还来得及。”
星罗神域之外,秦墨与林沫沫、李筝茂汇合。
李筝茂见他面色凝重,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小心翼翼地问:“老大,出什么事了?”
秦墨摇了摇头。
“回去再说。”
三人化作流光,消失在星罗位面的天际。
……
玄黄位面,云隐山庄。
当秦墨踏入议事厅时,文正心正站在沙盘前,与英无眉低声交谈。
听到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
“回来了?”
文正心微微一笑。
“听说你在位面会议上大出风头,战灵那老疯子都被你打服了?”
秦墨没有接话,只是走到沙盘前,面色凝重。
文正心的笑容渐渐敛去。
“出事了?”
秦墨点头。
“星罗前辈留我开了个小会。有件事,需要告诉你。”
他将星罗神帝的话,一五一十地转述了一遍。
发狂的神只,暴涨的实力,自爆的神魂,归墟之渊,域外之魔……
文正心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英无眉抱剑的手,微微收紧。
议事厅内,陷入长久的沉默。
良久,文正心缓缓开口。
“域外之魔……”
他看向秦墨,目光深邃。
“你知道为什么诸天万界,最高只有神帝,却从未出现过创世神吗?”
秦墨微微一怔。
他确实想过这个问题。
诸天万界存在了无数纪元,诞生过无数惊才绝艳的人物。
神帝虽少,但历代积累下来,也有数十位之多。
但创世神……
从未听说过。
“难道和域外之魔有关?”他问。
文正心点头。
“域外之魔,是神帝晋升创世神的关键。”
他走到沙盘前,抬手一挥。沙盘上的光点散开,化作一幅巨大的星图——与星罗神帝展示的那幅如出一辙。
“上古时代,诸天万界是有创世神的。”
文正心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讲述一段尘封的历史。
“那时,神帝之上,还有更高的境界。那些存在,可以创造位面,可以定义法则,可以一念生万物,一念灭众生。”
“但后来,它们来了。”
他指着星图边缘那片深邃的黑暗。
“域外之魔。混沌中诞生的存在,无序的化身,诸天万界的宿敌。”
“它们入侵诸天万界,与创世神们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那一战,打得天崩地裂,无数位面陨落,无数文明消亡。”
“最终,创世神们赢了。它们以生命为代价,将域外之魔封印在归墟之渊。”
他顿了顿。
“但也付出了代价——所有创世神,全部陨落。”
秦墨沉默。
他明白了。
不是没有人能晋升创世神,而是晋升的途径,被切断了。
“从那以后,”
文正心继续道。
“神帝就成了诸天万界的上限。无论你天赋多高,无论你积累多厚,都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因为那一步,需要……域外之魔。”
秦墨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英无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创世神的权柄,是定义法则。而定义法则的前提,是理解‘无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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