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苟心中稍定,但脸上(青黑的尸脸)依旧“威严”:“凡俗供奉,心意即可。然,香火愿力,首重心诚。供奉之物,不拘多寡,但需是尔等诚心所出,最好是日常所用、沾染了尔等‘生活气息’与‘诚心念力’之物,方可助吾等更快修复法身,早日为尔等驱邪赐福。”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狡猾。一是降低“供奉”门槛,防止村民因贫穷拿不出好东西而抵触;二是强调“诚心”和“沾染生活气息”,这样即使是最普通的物品,只要村民是真心供奉,或许就能产生一点点最微薄的、“愿力” 或者这个世界所谓的、带有“灵性”或“念力”的波动。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对于他们这三个“穷鬼”来说,任何一点能补充“存在”或“魂力”的东西,都至关重要。
“仙使仁义!”老村长感动得老泪纵横,连忙吩咐,“快!把仙使请到村里最好的……呃……”他环顾四周破旧的村舍,一时语塞。村里最好的房子,也就是他自己那间稍微大点、没那么漏雨的土坯房了。
“不必劳烦。”贾苟适时开口,目光(努力转动僵硬的眼球)投向村口那间看起来还算完整、但显然废弃已久的、破旧土地庙。庙很小,低矮,屋顶漏风,泥塑的土地公神像早已不知去向,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积满灰尘的神龛。“吾等既暂借‘信口’巡使之身,承载此地土地公神性,便在此庙暂居即可。一来,可借残存香火气息,温养神性;二来,也可就近聆听尔等诉求,梳理此地方圆之因果业债。”
他选这里,自然是为了“信口”能更好地感应和吸收此地可能残存的、微薄愿力,同时也显得“接地气”、“不扰民”,更能博取村民好感。
“这……这破庙如何能住仙使……”老村长惶恐。
“无妨。吾等地府之人,不重外物。”贾苟“大度”地摆手,“速去准备些干净稻草铺盖,再取些清水、粗盐、陈年艾草来。另,召集村中主事之人,及近来家中有异常、不顺、破财、伤病者,稍后至庙前,吾等要问询因果,查探业债。”
他这一连串安排,条理清晰,俨然一副“专业人士”下基层“现场办公”的架势,更让村民们信服。老村长连忙应下,指挥着几个青壮,匆匆去准备了。
贾苟(背着“信口”)和“瞬”(与贾苟绑着),在赵铁柱的引路下,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那间破旧、漏风、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土地庙。
庙内空间狭小,神龛空荡,供桌歪斜,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香灰残留的、极其淡薄的气息。
“就这儿了。”贾苟停下,对赵铁柱道,“赵猎户,你也去准备吧。稍后来此,详细说说村里近来之事,特别是……可有什么外来的、古怪的、或者突然得了‘机缘’、‘宝贝’的人或事?”
他最后一句,问得看似随意,实则紧盯赵铁柱的反应。他灵魂深处对“子母同心贷-子器”的微弱感应,以及“信口”对赵铁柱身上那丝特殊“愿力残留”的共鸣,都指向这个“猎户”。此人有问题!
赵铁柱脸色如常,只是眼底深处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连忙躬身道:“是,仙使。小的这就去准备,并将村里近来发生的怪事,一五一十禀报仙使。”说完,恭敬地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那扇摇摇欲坠的破庙门。
庙内,只剩下贾苟、“瞬”、“信口”三个“老赖”,以及满屋的灰尘和寂静。
“噗通!”
“噗通!”
贾苟和“瞬”几乎是同时“瘫倒”在地(如果能叫瘫倒的话),两具腐尸砸起一片灰尘。
“可算能歇口气了……老子这身体,再走几步真要散架了……”“瞬”的声音通过那干瘪的尸喉咙发出,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烦躁。
“贾爷……小神……小神感觉‘漏’得更快了……这泥像……太破了……”“信口”的意念也透着虚弱,他附身的泥像,裂缝似乎又扩大了一点,那混沌光影形态的“存在”,正丝丝缕缕地外泄,虽然缓慢,但持续不断。
“都别嚎了!”贾苟强撑着坐起(尸体动作),靠在那积满灰尘的供桌上,嘶哑道,“能混进村子,有个落脚地,已经不错了!‘瞬’,你赶紧用你那点残存的时间感知,看看这身体还能撑多久?有没有办法‘减缓’一下腐烂速度?哪怕多撑几天也好!”
“瞬”努力集中那紊乱的时间感知,半晌,才艰难道:“这身体……死亡时间超过十五天,腐烂程度中等偏上。我的时间之力太乱,强行‘减缓’可能会引起更糟糕的时间紊乱,比如加速其他部位的腐烂,或者让某些部位‘时间倒流’到刚死的时候……那更吓人。现在只能尽量用‘贷款’稳固的这点魂力,维持基本的尸身不散架。我估计……最多还能撑十天,如果剧烈活动,可能只有三五天。”
“十天……”贾苟心中一沉。十天,要找到那“子器”,还要“创造价值”来支付“虚空钱庄”的利息(虽然第一次利息支付时间可能是一年后,但谁知道那个“定期价值评估”什么时候来?),时间太紧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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