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一群天真无邪、活泼可爱的孩子,正在清澈见底的溪流中尽情嬉戏玩耍着,他们无忧无虑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欢乐时光。
然而令人痛心疾首的是,这些孩子,腋下毛还没长齐呢,却被残酷无情的战争,剥夺了与亲人团聚的权利,被迫走上血腥杀戮之路。
二叔心中充满无尽的慈爱和怜悯,他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个天皇会如此丧心病狂、毫无半点人性可言?
怎能狠下心肠,将这些年幼无知的孩子们,硬生生地从他们温暖的家庭中夺走,逼迫他们去面对生死攸关的战斗呢?
毕竟,他们仅仅只是些无辜可怜的孩子啊!
于是,二叔下定决心,要尽自己最大努力,来保护这些受伤害最深的小生命。
他郑重地叮嘱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的人员道:“务必立刻准备一锅浓稠香甜的大米粥,放里点肉丝,让这些孩子们能够先填饱肚子,暖暖肠胃;
等过一会儿再提供干的食物给他们食用。
千万不能任由他们暴饮暴食,以免造成消化不良撑死几个。待到这场战争结束后,我们务必要想方设法确保每一个孩子,都能白白胖胖的,平安无事地回到他们日夜思念牵挂的父母身旁。”
听到二叔这番饱含深情厚意的话语后,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大家既没有表示强烈反对,但同时也找不出任何理由,对其表示认同或支持。
此时此刻,唯有徐剑飞默默地回忆起,后来的松山之战——那场惊心动魄且惨绝人寰的战役里,数千名稚气未脱的中国孩儿兵浴血奋战直至最后一刻……想到这里,他不禁眼眶湿润发红,泪水在眼角打转儿。
当一个国家。将孩子们都送上了战场,这个民族已经到了多么绝望的地步。
李沛然看着眼前自己丈夫,眼眶微微发红,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屑。
她原来以为为丈夫是对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心生怜悯之情,于是忍不住朝他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轻声嘲讽道:哼!虚伪至极的家伙!难道你已经忘记了过去的岁月里,那群可恶的日本鬼子,如何在我们的国土上肆虐横行、残忍地屠杀我们的孩子和同胞吗?
还有那场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整整三十多万条鲜活而无辜的生命,就这样被无情剥夺。
此时此刻,你竟然会去同情他们?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一切都是拜第一批侵入我国领土的那帮鬼子所赐!所以,你必须坚决执行原来制定好的策略,决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敌人!
听到侄媳妇这番言辞犀利的指责,二叔就不满的瞪了她一眼,语气平静却又带着些许不满地回应说:你根本不懂其中缘由!
为人处世应当怀有一颗慈悲之心,冤冤相报何时才是尽头呢?
你应该感到欣慰,因为你的丈夫这些年的征战厮杀,他的良心还未泯灭,还没变成一个杀人狂魔。
面对苦大仇深的鬼子,他还能够为他的仇人落到如此下场,真情流露的眼圈泛红。”
然后感慨一声:“战争可以互相厮杀,但战争不应该把人变成魔鬼野兽。”
李沛然这时候,却没有像平时那样,温顺的对于叔公言听即从,而是激奋的反驳:“想一想中国牺牲了几千万军民百姓,我的仇恨之心就不能够揭过,对他们怜悯原谅,我不能。
如果我有了孩子,我还要让我的孩子永远记住,一定要报这个血海深仇。
这不是一个人的仇恨,国家的仇恨。民族的世仇。”
站在河边观看着那些戏水的孩子,听着李沛然这样的话语,所有的人就沉默了。
河岸上和河里的氛围截然不同了。
暮色像掺了墨的水,慢悠悠漫过肥西指挥部的青瓦屋顶,晚风卷着长江的湿气,穿过门窗的缝隙时,带起一阵细碎的呜咽,恰好盖过远处岗哨换班的脚步声。
两盏马灯挂在木梁上,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一张粗糙的木桌摆在中央,徐剑飞的饭菜依旧简单,两菜一汤一盆白米饭,坐在他对面的赫尔利,依旧是他的西餐。
白瓷盘里放着两片烤得微黄的面包,旁边一小罐黄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赫尔利拿起银质小勺,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褐色的液体在杯壁上划出旋转的纹路,浓郁的咖啡香混着黄油的醇厚,在空气中与徐建飞那碗咸菜汤的味道交织,形成一种怪异的混合气息。
帐篷里并非只有他们两人。桌角的另一侧,一个穿着日本少佐军装的男人,正埋着头,狼吞虎咽地扒着面前的饭菜。
他的军帽随意放在桌旁,露出额前汗湿的头发,军装领口敞开着,沾满了油污和尘土。
此人叫松井一郎,是三天前被中方俘获的日军少佐,也是徐剑飞特意安排的。
松井的吃相极其难看,像是饿了好几天。他一手攥着筷子,一手按住碗沿,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糙米饭,嘴里发出含糊的咀嚼声,偶尔夹一筷子青菜,也不怎么咀嚼就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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