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这些“邪性物质”又被拆成更小的粒子,通过气丝送到“独轮马”的能量核心里。
最后这些粒子在核心里重新组合,变成新的阴邪能量,让“独轮马”变得更大。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一阵,在这段时间里,“独轮马”的体积变大了不少,锯齿的数量也多了,每道锯齿都更长、更宽,泛着的幽绿光也更亮,转起来时连空气都能划出痕迹——这些痕迹能留一会儿,像黑色的闪电在坑底的黑暗里闪,痕迹散了之后,空气里还留着淡淡的腥气,这气味是阴邪能量和空气反应弄出来的,吸一口就呛得人咳嗽,喉咙里还火辣辣的。
更吓人的是,在吞青石的过程中,“独轮马”锯齿上缠的魂影也变了——这些魂影原本是半透明的,像影子似的,吸了青石的能量后,变得清楚多了,能看清身上的细节:
早夭孩童的魂影,原本模糊的百家衣现在能看清了——蓝色粗布上的补丁、粉色细棉的针脚、碎花绸缎的纹路,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也不再捂着脸,而是伸出手,指尖冒着细小的白色“魂丝”,这些“魂丝”和锯齿的黑色气丝缠在一起,形成黑白交织的“能量带”。
这“能量带”能让锯齿切得更快,邪性酶的效率也高了不少,好像这孩童的魂被强迫着帮着破坏似的,看得人心里发寒。
惨死妇人的魂影,发髻上的银簪也清楚了,簪子顶端的珍珠虽然没了光泽,却能看清形状。
她的手还伸着,像是想抓什么,指尖也冒着“魂丝”,这些“魂丝”没缠气丝,反而在慢慢被气丝吸走,每吸走一点,妇人的魂影就淡一点,脸上的痛苦也更明显,却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点点吞噬。
战死士兵的魂影,身上的铠甲碎片也能看清了,胸口的破洞还在,黑色气丝正从破洞里往里钻。
他手里的虚幻长枪还握着,枪尖的银光比之前亮了点,像是在反抗,可这反抗没什么用——长枪的银光在慢慢变暗,士兵的魂影也在慢慢变淡,他还保持着作战的姿势,却再也挡不住阴邪的侵蚀,只能一点点被同化,最后变成破坏的一部分。
这些魂影的变化,让“独轮马”的邪性更重了,锯齿转起来时,周围的空气都像凝固了,连最轻微的风都没了。
坑底的黑暗也越来越浓,黑气几乎把整个坑都填满了,只有“独轮马”的幽绿光在里面闪,像黑暗里的一双双眼睛,盯着坑外的世界,随时准备冲出去搞破坏。
汪东西站在坑底,感受着“独轮马”传来的力量,脸上的笑容越来越诡异。
他抬起手,操控着“独轮马”在空气中挥了挥,锯齿划过空气时,留下的痕迹更明显了,黑色的“闪电”在坑底的黑暗里闪了又闪,每道痕迹消散后,空气里都残留着淡淡的腥气,这股腥气比之前更浓,吸一口就让人喉咙发紧,仿佛有细小的阴邪粒子钻进了气管。
他还试着用锯齿划了划坑壁的黄土,黄土像豆腐似的被轻易切开,留下一道深约半尺的沟,黑色气丝顺着沟往里钻,没一会儿就把周围的黄土染成了墨黑色,沟壁变得像硬壳似的,用手一敲还会发出“咚咚”的声响,显然被阴邪之气改造得失去了原本的松软。
汪东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表面的黑色纹路已蔓延至指尖,指甲变得更长、更尖,泛着幽绿的冷光,指甲缝中渗出的黑色黏液滴落在地上,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坑洞中冒着的黑烟与周围的黑气融为一体,让坑底的阴邪浓度又增加了几分。
他的手臂肌肉因过度催动能量而微微凸起,黑色纹路在肌肉上流动,如同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钻动,每一次肌肉收缩,纹路都会变得更加清晰,仿佛在与他的身体争夺控制权。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透浓稠的黑气,望向坑外的村落——那里的炊烟还在袅袅升起,村民们的说话声、家畜的叫声隐约传来,这些在他眼中都成了“猎物”的信号,让他瞳孔中的幽绿光芒愈发浓烈。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村落中蕴含的“阳气”如同黑暗中的明灯,吸引着“独轮马”前去吞噬,这种吸引力让他体内的阴邪能量疯狂涌动,丹田处的黑色气团旋转得更快,几乎要冲破他的身体。
他迈开脚步,朝着坑口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迫感”,黑色气丝从他的脚下蔓延,在地面形成一道黑色的“轨迹”,轨迹所过之处,地面的黄土都被染成深黑色,失去了原本的颜色,连深入地下的草根都被黑气侵蚀,变得如同焦炭般酥脆。
走到坑口时,他停下脚步,抬起手中的“独轮马”,锯齿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冷光,如同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生命。
“独轮马”的能量体在他的操控下,开始缓慢膨胀,直径从七寸扩大到一尺,锯齿的数量增加到两百把,每一把锯齿都变得更长、更宽,表面的幽绿光芒也更亮,甚至能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光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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