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恶煞之气”的强劲推动下,“独轮马”后方的锯齿状能量体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凶兽,每一道锯齿都泛着幽绿的冷光。
这光芒不是寻常的光亮,而是阴邪能量与空气剧烈摩擦生出来的“邪光”,光里裹着无数微型的黑色气团,像悬浮的墨滴似的,随着锯齿旋转不停碰撞、融合,散发出让人骨头缝都发寒的阴冷气意。
锯齿边缘也不是光滑的刃面,而是布满了细如毫毛的“邪齿”,这些邪齿像鲨鱼牙似的交错排布,随便一颗都能轻易撕开物质的结构,让切割变得像拆解积木般彻底,连最坚硬的石头在它面前都像软泥。
“豁豁呼呼”的狂暴声响从锯齿与空气的摩擦中炸开,这声音尖得刺耳,远超常人能承受的范围,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慌,忍不住想捂耳朵。
声波也不是直着扩散,而是绕着圈向四周辐射,形成能看见的“气浪波纹”——这些波纹像黑色的水纹,从锯齿那儿往外推,每一道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阴邪之气,过处空气都像被压密了,硬邦邦的像堵“气墙”,连风都穿不过去。
第一道气浪波纹撞在坑壁上时,黄土层像被重锤砸了似的,表层土一下子就掉了下来,形成一层一寸厚的“土壳”。
这层土壳没整块脱落,而是碎成了无数块:小的像指甲盖,轻飘飘地在空中飘了好一会儿才落地。
中等的有拳头大,砸向坑底时速度极快,落地“噼啪”响,像放鞭炮似的。
最大的竟有砖头那么大,边缘还带着尖棱,砸在坑底的青石上,都能在石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那力道看得人心里发紧。
这些土块砸在“独轮马”的能量体上,连一点阻碍都没造成——锯齿转得飞快,再加上邪齿的拆解,瞬间就把土块切成了细得看不见的粉末。
这些粉末也不是普通尘土,而是被阴邪之气改造成的“邪尘”,颗粒表面裹着一层黑气,在空中聚成一道黑色的“尘雾带”。
这道尘雾带跟着锯齿转,不断被吸进能量体里,变成新的阴邪能量,让“独轮马”转得更快,锯齿上的幽绿光也更亮了,连坑底的黑暗都被照得泛着诡异的绿。
地面在声波的持续冲击下,开始有规律地发抖,震动的节奏和锯齿旋转的节奏一模一样。
这种同步震动让坑底原本细得像头发丝的裂缝快速变大:一开始裂缝窄得看不见,只能勉强穿透地表。
震了一会儿,裂缝就有米粒宽了,能看见地下的黄土。
再震一会儿,裂缝竟有手指宽,深得能看见半尺下的土,黑色气丝像刚醒的毒蛇,从裂缝里拼命往外钻,缠向坑底的青石。
这些黑色气丝细得像头发,却带着极强的腐蚀性。
它们也不是乱缠,而是顺着石头的弱点来——先缠青石的底部和侧面,底部是石头和地面接触的地方,本就不结实,侧面又有天然的石缝。
气丝顺着石缝往里钻时,会放出一种“邪性酶”,这种东西能分解石头里的成分,把原本紧实的晶体结构拆成松散的粉末,再硬的石头也经不住这么折腾。
青石表面原本泛着青灰色的光,这光是石头里的石英晶体反光才有的。
被气丝缠上后,石英晶体被邪性酶分解,那层光慢慢就没了,换成了深黑色的“邪化层”。
这层邪化层慢慢往石头里渗,一开始只有薄薄一层,石头表面还只是变粗糙。
过了会儿邪化层就厚了,用手一摸就能刮下细石屑。
再往后邪化层渗得更深,石头内部都松了,用锤子轻轻一碰就碎成小块,连拿都拿不住。
石屑落在地上,也没保持固态——黑色气丝还会接着“拆”,把石屑里的成分转化成阴邪能量的“小颗粒”。
这个过程中,石屑会冒出淡淡的白烟,烟里混着细小的黑颗粒,这些颗粒是没拆完的“邪性核”,在空中飘着还会吸周围的阴寒气,最后都融进“独轮马”的能量体里,成了它的“养料”。
坑外的草木在声波和黑气的双重打击下,一步步走向毁灭,每种植物的死法都不一样,全看离坑的远近和自身的结实程度:
离坑口最近的是狗尾草,就长在坑边一米远的地方,最先遭殃。
声波刚响起来,草叶就开始剧烈抖动,抖的节奏和声波一模一样,叶子边缘的绒毛都竖了起来。
没一会儿,叶子边就开始发黑——这是草的细胞被邪性酶破坏了,细胞壁破了,里面的东西流出来,和黑气一反应就成了黑色的“腐渣”。
又过了会儿,黑边往叶子中间扩,原本翠绿的叶子慢慢没了颜色,再也不能光合作用。
接着草茎也被邪化了,没了支撑力,草株往地上倒。
最后整棵草都枯了,草茎脆得像碳粉,用手一捏就碎,断口还冒淡淡的黑烟,烟里有微量的“邪性孢子”,这些孢子会跟着风飘,落到别的植物上,接着搞破坏。
稍远些的是蒲公英,长在坑边三米远的地方,虽然受冲击晚了点,却死得更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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