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握住“独轮马”的能量体,掌心的黑色气丝与能量体融为一体,口中发出低沉的嘶吼,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带着阴邪的“能量指令”。
“独轮马”的锯齿瞬间加速旋转,转速较之前提升了一倍,幽绿的光芒变得愈发浓烈,照亮了他扭曲的面容。
锯齿表面的魂影也变得更加清晰,早夭孩童的魂影在痛苦地蜷缩,惨死妇人的魂影在徒劳地求救,战死士兵的魂影在绝望地反抗,它们在锯齿上剧烈扭动,释放出更多的阴邪能量,让“独轮马”的破坏力进一步增强。
他将能量体对准“月裳狼衣”的接缝处——那里是衣裳编织的“薄弱点”,虽然也有纯阳之力保护,却比其他部位稍弱。
他集中精神,调动体内的阴邪之力,在锯齿前端凝聚出一道半尺长的黑色气刃——气刃并非实体,而是由浓缩的阴邪之气组成,形状如同弯刀,尖端泛着幽绿的冷光,边缘还缠绕着细小的魂影,魂影的惨叫声虽然无法听见,却能从它们扭曲的姿态中感受到极致的痛苦,这道气刃如同被毒液浸泡过的利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
“嗤!”气刃与白光碰撞的瞬间,发出剧烈的“噼啪”声响,如同惊雷在房间内炸响。
红色的纯阳之力与黑色的阴邪之气在碰撞处形成一道扭曲的能量波,能量波呈螺旋状向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呜呜”的风声。
房间内的桌椅被能量波震得向后滑动,木质桌腿与青砖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桌面上的陶碗失去平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瓷片四溅,接触到黑气的瓷片瞬间被染成黑色,变得酥脆不堪。
汪东西被能量波的反作用力震得后退三步,脚步踉跄,险些摔倒,他用“独轮马”支撑着身体,才勉强站稳。
胸口因能量反噬而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嘴角渗出黑色的血液,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轻响,将坚硬的青砖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坑洞中冒着淡淡的黑色烟雾,如同青砖在被缓慢溶解。
可他眼中的疯狂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浓烈,他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液,再次凝聚气刃,准备发起第二次攻击,仿佛不撕碎“月裳狼衣”,不吞噬黎杏花的生机,便绝不会罢休。
就在这时,房间外传来陈月龙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与之前的稳健截然不同,带着焦急与紧迫,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重,步幅比平时大了一倍,地面的青砖在他的踩踏下微微震动,发出“咚咚”的回响,如同急促的鼓点,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醒目。
他手中端着的温补汤药还冒着热气,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色的雾霭,雾霭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飘散,如同希望的微光,在黑暗中格外醒目。
汤药的陶碗是黎杏花家常用的,碗沿有些许磨损,边缘还沾着少许药渣,那是他匆忙中没有擦拭干净的痕迹,药渣呈深褐色,是当归、黄芪的残渣,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驰援的速度,他甚至连碗盖都未来得及盖上,只为能更快地赶到黎杏花身边。
“汪东西!住手!”陈月龙的声音在院门口响起,带着愤怒与急切,声音洪亮如钟,穿透了浓厚的黑气,在房间内回荡。
他刚踏入院落,便一眼看到房间内的危急景象:黑气弥漫,如同浓雾般笼罩着整个房间,汪东西手持“独轮马”,正准备再次攻击床榻上的黎杏花,而黎杏花身上的“月裳狼衣”白光闪烁,光芒比之前暗淡了许多,显然已到了防御的极限,随时都可能被突破。
他毫不犹豫地加快脚步,左手将药碗快速放在院中的石桌上——石桌是黎杏花丈夫生前打造的,桌面有些许划痕,却依旧坚固,药碗放在桌上时,发出“轻响”,热气再次升腾,与空气中的黑气碰撞,形成白色的雾霭。
他右手握紧怀中的桃木剑,这把剑是陈月平亲手为他打造的,剑身为百年桃木,需在纯阳火中烘烤七七四十九天,去除木质中的阴寒之气,表面刻着“纯阳镇邪符”,符文用朱砂混合纯阳精血勾勒,每一笔都蕴含着陈氏家族的守护之力。
剑穗是用红色的丝线编织而成,丝线经过艾草水浸泡,能持续释放微弱的驱邪气息,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红光,如同跳动的火焰,与桃木剑的纯阳之力相互呼应。
陈月龙冲进房间的瞬间,桃木剑上的“纯阳镇邪符”突然爆发出刺眼的红光——符文的每一笔画都如同被点燃的火焰,从剑身处向剑尖蔓延,红色的光带在空气中留下短暂的轨迹,如同燃烧的绸带。
剑穗上的红丝线也随之剧烈抖动,每一根丝线都泛着淡淡的金光,释放出的驱邪气息与桃木剑的纯阳之力融合,形成一道半尺宽的“纯阳气场”,气场所过之处,空气中的黑色颗粒瞬间被净化,化为无害的水汽,连靠近的黑色气丝都如同遇到烈火的冰雪,快速消融,在房间内留下一片片透明的“气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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