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看着赵善离开,眼神逐渐变得陈凝。
落雁上前:
“太后娘娘,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失忆了。”
太后却并没有放下芥蒂,她支起半边身子,以手指着脑袋,头顶的金冠即使再重她都没有摘下来过:
“前朝那边怎么样了?”
赵善走出永辰宫,看着身后大殿,长舒了一口气,此刻茉莉才走上前。
“公主,刚刚殿中发生了什么?”
赵善招手,茉莉上前,一把被握住了手掌,两人之间的温度,让赵善刚刚缓缓张的情绪缓了下来。
“没事了,眼下前朝那边如何了?”
茉莉摇了摇头:
“前朝那边,咱们的人,还没给消息出来。”
赵善看着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她问道 :
“眼下什么时辰了?”
茉莉也看了看天色,两个走过的宫人上前,给两人行礼后离开
“殿下,眼下已经酉时末了,再过一时半刻若是前朝没事,宫中就要下钥了。”
赵善念叨着:
“酉时末,酉时末,我在太后宫中已经待了一个时辰了,快现在去前朝,这个时候前面都没有消息,我担心。”
赵善的话,并未说完,就带着茉莉往前朝走。
大殿中,一个时辰前,场面十分陈凝,面对赵敬赢的质问,其实渠秋也很疑惑,原本他是得知了安平县主的消息同赵善和顾尘卿一道去,但是中途安平的性子上来于是离开了,他没办法最后谁承想,父亲当真还在宫中,但是这件事若是只他一个人知道,只怕是不能善了,但是好在这件事公主和大理寺少卿都能为他作证,于是他直接和盘托出。
赵敬赢和商正因为也是同时遇到的,都能为渠秋合理出现在宫中废井做证了。
赵敬赢于是将股州王请到了宫中,股州王的马车来的很快,但是安平县主却没有一道来,但是赵敬赢知道这件事,股州王到了也是一样的,他所担心的就是宫中若是有这样一个口子,那未知的口子还有多少?
股州王大踏步而来,直接叩拜在堂上,对于赵敬赢的恭顺,比之之前的宫宴要更加恭顺,俨然一副臣服模样。
“微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
“股州王,平身吧。”
赵敬赢对于股州王眼下,这样的姿态算是松了一口气,起码眼下股州王这样恭顺模样,想必宫中是安全的。
“股州王,渠术谷失踪,渠秋说这消息是从你这边出的,朕想问你是否真假?”
渠秋跪在殿前,也跪在股州王面前,他在刚刚陛下召进股州王进宫的时候,就开始担心,毕竟是他刚刚才将安平县主气回去了,听闻股州王十分疼惜自己的女儿,眼下他会不直接当场反水,若是这样无论是顾尘卿还是商正,哪怕是将昭阳公主召进来给他做主,只怕这件事都不能善了了,于是眼下他已经慌乱的有些战栗了。
渠秋从没有参与过朝堂上的事,但是听闻,生与死也不过一场朝议。
渠秋的额头,豆大的汗珠在额顶,但是他不敢擦,甚至于他现在跪的平直与地面,他不敢看陛下的脸色,更不敢想身后之人股州王的脸色。
渠秋第一次觉得,原来无权无势是这样的感觉。
“陛下,臣要问渠秋公子一个问题。”
赵敬赢此刻才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渠秋,似乎在瑟瑟发抖,那动静很小,但是却有些战栗,可是赵敬赢明明见他之前都是跪的笔直,甚至敢为自己说话的,所以赵敬赢瞬间就感觉到了,渠秋不是在害怕自己,他在害怕股州王,对于刚刚他们说的想必消息不会作假,看来股州王是十分不喜欢这个女婿了,怪不得之前大殿之上是那副做派,这一切都有了解释,瞬间赵敬赢想到了什么。
“朕想知道,股州王的说法,你们之间的事,你们私下去说吧。”
股州王没想到赵敬赢居然拒绝自己了,跪在地上的渠秋也怔愣了一瞬,皇帝这是在替他说话,还是因为别的?
“陛下,臣的爱女被臣骄纵坏了,自从得知了渠家的事,就一个劲儿的挠嚷,所以微臣就放出消息,若是有人能给出消息就赏黄金百两,毕竟两家总归要结亲家,若是此刻出了事,只怕孩子不高兴了。”
股州王给自己的消息来了出处,甚至将消息的来处的字条子都留着。
“陛下,这就是我放出消息之后,收到的江湖的字条子,臣爱女心切,不成想竟然闹到了宫中。”
说话,股州王直接从袖中取出了一张早就收好的字条,但是不成想,跟着掉出一张红色的封漆。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那封从袖中飘飘悠悠落在乌黑的地面上,只有渠秋攥紧了手掌,只将身心全都落在了股州王最后说的那句
“孩子不高兴!”
他的孩子不高兴,竟然比自己父亲的生死还叫人看重嘛!
太监总管,将那封消息给陛下递了上去,赵敬赢却没有直接打开,只看着股州王十分刻意的去屈身子去捡那封十分不合适的,红色封漆的信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文臣武将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文臣武将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