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和玉佩接触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金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将苏明包裹在里面。
克隆体的力量被漩涡挡住了。
“不可能！两种力量怎么会……”老矿长的话没说完，就被漩涡产生的吸力吸了过去。
他惊恐地挥舞着权杖，想抵抗，却无济于事，身体被漩涡一点点吞噬。
“不——！我的计划！”老矿长发出绝望的嘶吼，最终彻底消失在漩涡里。
克隆体站在祭坛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漩涡，似乎在分析这股力量。
漩涡的光芒越来越强，苏明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剥离，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要融入这股力量中。
他看到了很多画面。
百年前，两个穿着古装的男人，一个拿着启印玉佩，一个拿着守印令牌，站在祭坛前，合力封印“虚无”本源。
他们的脸上，带着和苏明、林晓晓相似的坚定。
然后是他爹苏振海和李明山年轻的时候，在矿洞里研究古籍，笑得一脸灿烂。
最后是老矿长，年轻时穿着白大褂，眼神清澈，正在记录着什么，旁边放着一张照片，上面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影……
画面一闪而逝。
苏明猛地回过神，漩涡正在收缩，克隆体身上的黑色雾气开始不稳定，像是被漩涡的力量影响了。
“就是现在！”苏明大喊一声，将所有的意念集中在一点。
漩涡猛地炸开，金色和白色的光芒像潮水一样涌向克隆体。
克隆体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身体在光芒中不断扭曲、挣扎，身上的黑色雾气被一点点剥离、净化。
当光芒散去时，克隆体软软地倒在祭坛上，身上的黑色雾气消失了，露出一张苍白但干净的脸，和苏明一模一样，只是眼神里没有了黑暗，只剩下茫然。
实验室的震动停止了。
空气中的“虚无”浊气渐渐散去，露出原本的白色墙壁。
一切都结束了？
苏明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感觉身体像散了架一样。
他看向祭坛上的克隆体，心里五味杂陈。
这家伙，该怎么处理？
就在这时，克隆体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苏明。
他的眼神不再是茫然，而是充满了……恐惧？
“救……救我……”克隆体的声音和苏明一模一样，带着颤抖。
苏明一愣。
他怎么会说话？
而且，他的眼神……
不等苏明反应，克隆体突然指着他的身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苏明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房间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正站在阴影里，手里拿着一把枪，对准了克隆体。
是那个真正的苏振海！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振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不要！”苏明大喊着扑过去，想挡住子弹。
但已经晚了。
“砰！”
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子弹没有打在克隆体身上，而是打在了苏明的胳膊上。
苏明疼得闷哼一声，回头看向苏振海，眼里充满了不解。
苏振海放下枪，看着他，眼神复杂：“他不能活。”
“为什么？”苏明捂着流血的胳膊，“他已经没有‘虚无’的力量了！”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苏振海的声音很冷，“包括‘先生’的真正身份，包括……我和李明山的事。”
苏明的心猛地一跳：“你知道‘先生’是谁？”
苏振海没有回答，而是走到祭坛前，看着克隆体，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冰冷取代。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是什么？”苏明有种不好的预感。
“能让他彻底消失的东西。”苏振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他本就不该存在。”
他举起注射器，就要往克隆体身上扎。
“住手！”林晓晓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扶着门框，脸色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守印令牌。
“苏叔叔，你不能这么做。”林晓晓的声音很虚弱，却很坚定，“他也是一条生命。”
苏振海的动作顿住了，回头看向林晓晓，眼神闪烁了一下。
就在这时，克隆体突然抓住苏振海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爹……”他轻轻地喊了一声。
苏振海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注射器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爹？
他为什么要喊苏振海爹？
苏明彻底懵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振海看着克隆体，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眼里的冰冷渐渐被痛苦取代。
克隆体看着他，眼泪慢慢流了下来，和苏明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知道……我是假的……”克隆体的声音很轻，“但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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