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云栖村,刚刮了一夜的大风,天空格外晴朗,空气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陆砚辞刚吃完早饭,正在小院里收拾竹篾工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王大爷打来的。
“陆先生,不好意思打扰你,”王大爷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我家的竹篾篱笆被昨晚的大风吹倒了好几段,家里的鸡都跑出去了,我这老头子实在修不动,你能不能来帮我看看?”
“没问题,王大爷,你别急,我这就过去。”陆砚辞挂了电话,拿起院角的竹篾工具包,里面装着砍刀、篾刀、绳子,还有几根提前准备好的新竹篾,快步往王大爷家走去。
王大爷家住在村东头,离陆砚辞的小院不远,走路几分钟就到了。远远地,陆砚辞就看到王大爷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看着倒在地上的竹篾篱笆,一脸发愁。王大爷家的篱笆是用竹篾编的,已经用了好几年,竹篾有些老化,经不住昨晚大风的吹袭,好几段都倒了下来,竹篾也断了不少,散落在院子里和田埂上。
“王大爷,我来了。”陆砚辞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陆先生,可把你盼来了!”王大爷连忙迎了上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你看这篱笆,倒得乱七八糟,鸡也跑了,我这心里急得不行。”
“不麻烦,王大爷,我来修修就好。”陆砚辞放下工具包,蹲下身仔细查看篱笆的情况,“这些旧竹篾有些已经脆了,老化得厉害,得换掉一些,再重新编一下就行,很快就能修好。”
说着,他拿起篾刀,开始拆旧竹篾。“王大爷,这些旧竹篾别扔,”陆砚辞一边拆,一边说,“还能编小篮子、小簸箕,或者用来绑东西,扔了可惜。竹篾像‘故事’,坏了修修,还能有新用处;生活也一样,遇到点麻烦,解决了,就又是新的开始,不用太发愁。”
王大爷笑着点头:“你说得对,这些旧竹篾扔了确实可惜,等你修完篱笆,我就拿去编几个小篮子,给孙子孙女当玩具。”
村里的其他村民看到陆砚辞在帮王大爷修篱笆,也纷纷赶来搭手。住在隔壁的李大叔扛着一把锄头路过,看到这一幕,笑着说:“陆先生,我来帮你!正好我今天没事,搭把手快。”
“还有我!”不远处,几个年轻人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跑了过来,“陆先生,我们也来帮忙,人多力量大,很快就能修好。”
陆砚辞笑着道谢:“谢谢大家,不用这么多人,搭把手就行。”
“客气啥,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忙!”李大叔说着,拿起一根新竹篾,“陆先生,你说怎么编,我们就怎么干。”
陆砚辞教他们用新竹篾编“更结实的菱形格”:“菱形格比以前的方格更结实,抗风能力强,你们看,这样编,竹篾交叉缠绕,形成三角形的受力结构,不容易散。”他一边示范,一边详细讲解编法,手指灵活地翻动着竹篾,动作熟练而流畅,很快就编出了一小段菱形格篱笆。
“我来试试!”一个年轻小伙跃跃欲试,拿起竹篾模仿着陆砚辞的动作,可竹篾却不听使唤,缠来缠去都编不好,急得满头大汗。
陆砚辞笑着说:“别急,慢慢来,竹篾软,有韧性,多试几次就顺了。编篱笆和编故事一样,一开始可能思路混乱,线条缠绕,慢慢梳理,找到规律,就能变得有条理,越来越顺手。”
他手把手地教年轻小伙编,纠正他的动作,讲解用力的技巧。在陆砚辞的指导下,年轻小伙渐渐找到了感觉,编得越来越熟练,虽然不如陆砚辞编得整齐,但也有模有样。
其他村民也跟着学了起来,有的拆旧竹篾,有的整理新竹篾,有的帮忙递工具,有的跟着编菱形格。阳光洒在院子里,竹篾的影子落在地上,与大家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格外温馨热闹。村里的妇女们也赶来帮忙,张婶端来了茶水,李大妈拿来了刚蒸好的米糕,让大家歇一歇,补充补充体力。
不知不觉,一上午过去了,倒塌的篱笆终于全部修好了。新编的菱形格篱笆整齐而结实,在阳光下泛着竹篾的自然光泽,比原来的篱笆更美观、更耐用。王大爷看着修好的篱笆,脸上满是笑容,拉着陆砚辞的手说:“太谢谢你们了,陆先生,还有大家伙儿。没有你们,我这老头子不知道要修到什么时候。现在好了,篱笆修好了,鸡也能圈住了,心里踏实多了。”
“王大爷,客气啥,邻里之间就该互相帮忙。”陆砚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笑着说,“下次你们家稻子熟了,我来帮忙收割,就当是换工了。”
“好啊,好啊!”王大爷高兴地答应,“到时候,我给你们煮玉米粥,炒你爱吃的腌菜,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村民们都笑了起来,纷纷说:“陆先生现在是‘地道云栖人’,不是‘大明星’了!跟我们一样,种稻、编竹篮、修篱笆,一点架子都没有。”
陆砚辞笑着回应:“我本来就是云栖村的村民,和大家一样,都是靠双手过日子,种稻、编竹篮、互帮互助,这都是应该的。”
恰好纪录片组的人路过王大爷家,看到这一幕,连忙停下来补拍。导演王磊看着镜头里的画面——村民们围在一起修篱笆,有说有笑,陆砚辞耐心地教大家编竹篾,阳光温暖,氛围和睦——感慨道:“这才是‘我们的黄金时代’的‘续集’——不是明星的辉煌,不是名利场的喧嚣,是普通人的互助与温暖,是邻里间的真诚与牵挂。这种最真实的邻里情,最朴素的互助精神,才是最动人的内容,才是生活最本真的样子。”
修完篱笆,大家坐在王大爷家的院子里,喝着茶水,吃着米糕,聊着天。陆砚辞看着身边热情的村民们,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山村生活的美好,不仅在于宁静的田园风光,不仅在于自给自足的生活,更在于这份互帮互助、真诚相待的邻里情。而这份情谊,就像竹篾篱笆一样,结实而温暖,守护着云栖村的每一个人,让这个小小的村庄充满了爱与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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