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只管着一个栏,已经觉得热闹非凡。容渊和蓝玉却真是脚不点地,一人管着十二个栏,倒完食就得立刻抓起树枝,这边刚吼完,那边又抬腿了,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
猪舍里热闹得像是开了场交响乐——喝斥声、小猪哼哼声、树枝划过空气的轻响,夹杂着隐约的笑叹,一层层漾开。
快到六点,终于把小香猪喂得肚皮滚圆,四人才带着一身烟火气出了猪舍,往家赶。
简单洗漱后,厨房里已经热闹起来。机器人帮着烧火,四人各守一口大锅,炒、煮、煎、蒸,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欢快的节奏。
七点一过,满满一桌菜已上了桌。
容渊和蓝玉匆匆扒完饭,吃了两颗粒粒果,便起身赶往镇外。
夏末望着他们快步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前世室友说过的那句无奈的话:“我想带爸妈去旅行,可家里的猪啊鸡啊,一天都离不开人。”
如今,那四十六只小香猪,不也牢牢拴住了祖父和蓝玉的脚步吗?
正想着,妈妈李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祖父和蓝玉又要种地又要养猪,忙得脚不沾地。末末,从明天起,午饭晚饭咱们包了。”
夏末收回思绪,爽快应道:“好!”
八点半,母女俩在客厅做完拉伸,便顶着毛毛细雨踏出家门,开始今晚的有氧快走。
走了约十分钟,夏末轻声问:
“妈,感觉怎么样?累的话咱们先走半小时,慢慢适应。”
“不累,一点也不累。”李芳声音轻快。她照着女儿教的方法调整呼吸,脚步越来越稳。
夏末放下心,保持着均匀呼吸,继续向前。
三十分钟后该折返了。她停下脚步,再次问道:
“妈,走回去没问题吧?”
李芳也跟着停下。额上一层薄汗,脸颊泛着红晕,气息微促,眼神却亮晶晶的:
“当然没问题!”
说罢利落转身,调整呼吸就迈开步子,还回头笑道:
“末末,跟上呀!”
九点半整,母女俩踏着细雨、带着一身热汗回到院里。
没急着进屋,先在屋檐下做完拉伸,才回房洗漱换衣,再聚到客厅吃点心。
坐在沙发上,喝着营养奶,吃着蛋糕面包,夏末仔细端详妈妈的脸色——不知是运动还是热澡的缘故,她两颊红润,气色透亮。
“妈,走了一个小时,感觉到底怎么样?”她还是轻声追问。
李芳咽下食物,笑容漾开:
“特别好!走这么久,不但没软没喘,反而全身松快,呼吸都顺畅了。”
她话头一转,兴致勃勃:
“这法子真适合天赋师!明天开始,我早晚都跟你走。等容容和缦缦生了,也得教她们。”
孕妇身体好的话,本来就能适当运动。家里两位孕妇吃过丑红鱼蛋和龟鱼蛋,体质更是不一般。
夏末当即接话:
“我现在就提醒缦缦和容容,别总坐着躺着,每天上下午各慢走半小时。”
李芳对女儿的话深信不疑,连连点头:
“快,这就给她们发消息。”
又补一句:
“给你舅婆也发一个,叫她也动起来!”
夏末听话地一一发去消息。没过多久,华容容几人都回了信,舅婆楚清研更是问得仔细。
于是夏末点开智脑录像,将运动前后的拉伸动作从头到尾示范一遍,讲解得清清楚楚,转成高清影像发了过去。
刚发送成功,云铮的视频请求就跳了出来。
夏末没急着接,起身朝妈妈摆手:
“妈,我先回房休息,你也早点睡。”
“哎,马上就去。”李芳笑着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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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夏末站在那块“死马当作活马医”的麦地前,静静看了几秒,便招来机器人清理掉腐烂的麦苗,重新翻整土地。
豆豆蹲在她肩头,小奶音里满是惋惜:
“妈妈,死马没救活,还烂掉了……”
夏末抬头望向细雨朦胧的天空,轻声说:
“规则大于天。”
说完,她转身离开。这块地,晾几天后就改成水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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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十天,夏末早晚陪妈妈快走一小时,慢慢提升体能。
午后睡两小时,再去镇外种植园看看。
日子过得平淡,却充实得很。
容渊一直留在荷花镇,蓝玉和晏回几人则轮流回来学养猪。
云铮中途回来过一次,除了补物资,还拉回上百桶猪粪。
一夜之间,荷花镇外三家的种植园里,齐刷刷冒出来几十个沤肥池。
十天过去,秧苗长得绿油油、壮实实,明天就能移栽了。
插秧的PPT早就发给了曾祖,可夏末还是想亲自蹲在田埂边,亲手栽上两行。
这天晚饭后,吴越先一步离开。容渊却没像往常那样急着往镇外赶。
他静静坐着,等夏末吃完、漱了口,才站起身,语气温和、平静:
“末末,跟我来。”
“来啦!”夏末急忙大步跟上,穿过厨房那道窄门,几步踏上了连接厨房与客厅的廊桥。
廊桥两侧的窗户还映着雨后深沉的夜色,就在刚才她们吃晚饭时,窗外的雨毫无预兆地停了,此刻只剩屋檐断续的滴水声,敲在寂静里,让人无端心头发紧。
夏末抬头看向走在前方的曾祖——只见他脊背挺直,脚步却比平时沉了些。她心里那点不安渐渐凝成了实感。
书房门“咔””一声轻响,在身后合拢。夏末按捺不住,压着声音问:“曾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容渊没有回头,径直走向书案后的扶手椅,只抬手向后扬了扬:“过来,坐下说。”
那声音听不出波澜,夏末却觉得空气都跟着凝了一瞬。她快步上前,依言落座,目光紧紧锁在老人脸上。
容渊转过椅身,昏黄的台灯光晕落在他脸上,照出一贯的慈祥。他看着她,缓缓开口,语调温和:“末末,往后不管夏月找你说什么,你都别信。”
“夏月?”夏末一怔,身子不自觉前倾,“她又怎么了?”
“她的记忆恢复了。”容渊答道,声音沉了下去。他转过脸望向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眼中那点温和的光顷刻褪尽,覆上了一层薄冰般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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