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握紧拳头。
指甲掐进肉里。
他知道南哥说得没错。
他没得选。
但他不能就这么交出去。
U盘是唯一的筹码。
交出去，他们就什么都没了。
“我要见到我姐安全离开。”谢飞说，“然后我告诉你地址。”
“你觉得你有资格谈条件？”阿成冷笑。
“有。”谢飞说，“因为没有我，你们找不到。”
南哥点了根烟。
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吐出。
“行。”他说，“但你得先告诉我，东西在哪个区。”
谢飞沉默。
脑子飞快转着。
大伟应该快到姐姐的出租屋了。
只要拖住这些人。
等大伟找到U盘。
他们就还有机会。
“东城。”他说，“东城网吧附近。”
南哥看了阿成一眼。
阿成掏出手机。
打了个电话。
“去东城网吧附近找。”他说，“有个小子可能拿着个U盘。”
挂了电话。
谢飞心里一沉。
他们派人去了。
大伟危险了。
但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拖时间。
“可以放我姐走了吧？”
“还不行。”南哥说，“等我的人确认了消息。”
“你耍我？”
“是你在耍我。”南哥走近他，“小子，你以为我傻？东城网吧那么大，我的人怎么找？你必须说具体位置。”
谢飞后背发凉。
他编不下去了。
“我……”
手机突然响了。
是大伟。
谢飞心脏狂跳。
接起来。
“飞哥！”大伟声音急促，“我找到了！”
谢飞脑子嗡地一声。
找到了。
U盘在大伟手里。
他看向南哥。
“想要东西？”他说，“让我姐走。”
南哥盯着他。
眼神很冷。
“你最好别耍花样。”
“我没有。”谢飞说，“放人，我马上让朋友把东西送来。”
南哥思考了几秒。
挥了挥手。
“放开她。”
架着谢雨的人松开手。
谢雨踉跄几步。
差点摔倒。
谢飞扶住她。
“姐，快走。”
“小飞……”谢雨抓着他的手，“我不走……”
“听话！”谢飞推了她一把，“快走！”
谢雨哭着摇头。
“我不能丢下你……”
“你不走，我们都会死！”谢飞吼道，“快走！”
谢雨咬着嘴唇。
眼泪流得更凶。
最后她转身。
跌跌撞撞往门口跑。
门被推开。
她跑了出去。
谢飞松了口气。
至少姐姐安全了。
“现在。”南哥说，“让你朋友把东西送来。”
谢飞举起手机。
“大伟，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大伟声音发抖，“飞哥，我……”
“把东西送到金碧辉煌。”谢飞说，“交给门口的保安，然后马上走，别回头。”
“可是……”
“听我的！”
“……好。”
挂了电话。
谢飞看着南哥。
“东西马上就到。”
“很好。”南哥说，“你在这等着。”
他走回沙发。
重新坐下。
阿成站在谢飞旁边。
盯着他。
像盯着猎物。
包厢里安静下来。
只有远处传来的音乐声。
谢飞脑子飞快转着。
大伟把U盘送来。
南哥拿到东西。
然后呢？
他会放自己走吗？
不可能。
他知道得太多了。
南哥不会留活口。
他得想办法。
趁现在逃出去。
可是包厢里有四个人。
南哥、阿成，还有两个小弟。
他一个人根本跑不了。
除非……
他看向门口。
距离大概五米。
只要冲出去。
跑下楼梯。
或许还有机会。
他悄悄往门口挪了一步。
阿成立刻注意到了。
“想跑？”
他一把抓住谢飞的肩膀。
谢飞猛地转身。
一拳砸向阿成的脸。
正中鼻子。
阿成惨叫一声。
松开手。
捂着鼻子后退。
“妈的！”
谢飞转身就跑。
冲向门口。
两个小弟扑过来。
谢飞一脚踹向其中一个。
踹中小腿。
那人倒地。
另一个抱住谢飞的腰。
谢飞挣扎着。
用手肘撞他的头。
一下、两下、三下。
那人松手了。
谢飞冲到门口。
拉开门。
刚跨出去。
后脑勺一阵剧痛。
眼前一黑。
他倒在地上。
阿成站在他身后。
手里拿着个酒瓶。
碎了。
“妈的，还想跑？”
他一脚踩在谢飞背上。
谢飞挣扎着想爬起来。
阿成又是一脚。
踢在肋骨上。
谢飞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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