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快步走进医院,穿过走廊时,不少病人和护士都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两位道长一身道袍,带着股仙风道骨的气质,跟医院的氛围格格不入。
毛师傅在前头引路,心里却在打鼓这次请师兄弟来,本是想速战速决,没想到钱老板那边藏着这么硬的底牌,接下来的较量,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病房门被推开,赵英伦抬头看去,只见两个道长跟着毛师傅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时,不由坐直了身子这两位看着就不一般,或许,这才是能帮他翻盘的希望。
赵英伦挣扎着坐起身,努力挤出几分客气的笑,对着刚进门的两位道长拱手:“二位道长就是毛师傅的师兄弟吧?
幸会幸会。”他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快请坐,长途跋涉辛苦,实在是事出紧急,才冒昧劳烦二位。”
白须道长摆了摆手,桃木剑往墙角一靠,开门见山:“赵先生不必多礼,毛师弟已经跟我们提过大概,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英伦脸上立刻换上悲愤的神情,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不瞒二位道长,我这竞争对手姓钱,为了抢我的生意,竟然请到了南洋来的降头师!
那伙人手段阴毒,前几日就用邪术害我公司出了大乱子,几十名员工……唉!”他故意顿了顿,眼角挤出几滴泪,“毛师傅仗义出手,却被那降头师的邪术所伤,如今只能卧病在床。”
他越说越激动,添油加醋地描述着阿赞林和蚩魅如何“用蛊虫害人”,如何“操控阴物作乱”,把自己塑成一个惨遭迫害的受害者:“他们根本不讲规矩,只懂用这些阴邪手段!
要是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不仅我的公司要完,恐怕整个香港都会被他们搅得鸡犬不宁!”
胖道长本就性子急,听到这话顿时拍了下大腿,布包往桌上一摔:“岂有此理!南洋降头术本就属旁门左道,竟敢在我道门地界放肆,简直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
白须道长脸色也沉了下来,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赵先生放心,我等修道之人,斩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之事。
那降头师敢在此地为非作歹,伤我师弟,扰我安宁,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今日我师兄弟二人既然来了,定要让那南洋邪术师付出代价,替天行道,还此地一个清净!”
赵英伦一听,脸上立刻露出喜色,连忙道:“有二位道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要能除掉那伙人,需要什么法器、人手,我赵英伦绝不含糊!”
毛师傅在一旁适时补充:“师兄,那降头师身边还有个女子,也擅长养蛊,手段同样阴毒,二位务必小心。”
“哼,再多蛊虫邪祟,在我桃木剑下也得现原形。”白须道长拿起墙角的桃木剑,剑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赵先生只管安心养伤,不出三日,我们定能将那伙人拿下。”
赵英伦看着两位道长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他就不信,这两位看着仙风道骨的道长,还对付不了那两个玩阴邪手段的降头师!
只要能除掉钱老板和那两个碍事的家伙,他付出再多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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