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孝刚一听就乐了，“我就想问问你——要不要起来看看？好猜猜那群混蛋藏在哪个方向。”
“不用起。”
上官越翻了个身，语气跟唠家常似的，“你没发现吗？咱这窝，我每次搭，都特意往‘看得到远处’的地方垒。”
“挡流星是副业，盯人才是主业。”
“这叫……一箭双雕。”
温孝刚愣了半秒，猛一拍大腿：“等会儿——你意思是，你早料到今晚有这出？！”
“哎哟，真聪明。”上官越眯眼笑，“节目组嘛，老套路了。”
“先加大威力，再增加密度，接着精准打击……现在呢？”
“玩起了突然袭击。”
“规律？”温孝刚挠头，“不就是越来越狠吗？”
“笨！”上官越一摇头，“狠是狠了，可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前期砸钱搞火力覆盖，还说得过去。”
“可后期不继续堆炮弹了，反而抠门到专挑死角打——你觉得，是为什么？”
“经费不够了？！”
“对喽！”
上官越打了个响指，“他们钱紧，又想整活儿，那咋办？”
“偷袭呗。”
“所以——我就猜他们今晚会来这套。”
“你早就想好了？”温孝刚眼睛发亮。
“当然。”上官越摊手，“这不跟超市搞促销一样？先降价，再买一送一，最后直接发代金券——套路换着来，可核心就一个：让你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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