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枕着医疗垫，身下的检测台缓缓将他上半身抬起来。
之前的毛子医生维塔利走上来，帮陈凡拿走身上的电极片。
“虽然心率基线偏高，但还在正常波动范围内。”维塔利看了眼平板上的数据，“陈凡先生，你成为职业机师前长期参加过什么训练吗？”
陈凡揉了揉发麻的手腕，漫不经心道。
“没成为机师前就是跑外卖咯，哪有空锻炼。”
维塔利一听就皱起眉头。
“陈凡先生，我承认这很幽默，但我们还是希望你能积极配合治疗，如实告知相关信息。”
陈凡看了眼维塔利，嘴角抽了抽。
“我以前驾驶电磁高速运载装置，进行点对点的碳水化合物运输。”
维塔利点点头：“模拟驾驶舱环境么？果然，这样就说的通了......”
陈凡看到这毛子医生嘀咕着在平板上认真记录着什么。
就知道对方把他当强化机师对待，真说自己是送外卖送成职业机师的数值怪，毛子肯定不可能相信。
陈凡正想着，左臂突然传来刺痛。
“嘶！！！”
陈凡疼得缩着脖子深吸一口凉气！
转头就看到穿着护士装的奈奈可，正从他手臂上拔掉枪式注射器，然后给他按上棉花。
“我超威！”陈凡声音充满怨气，“奈奈可，你打针就给我打好了呀！！！”
奈奈可的恶魔尾巴绕上他的手臂，脸上是那副雌小鬼的表情。
“唔噗噗，杂鱼机师~?，怕打针~?
明明我都趁你痛觉神经没反应过来时，把针打了，怎么还那么敏感~?”
“求你把这护士工作辞了吧！”
陈凡伸出手想敲奈奈可的脑袋。
“唉嘿！”
灵活的奈奈可很快躲开，尾巴尖的心形末端贴到嘴边，不怀好意地看着陈凡。
“苟秀金~你今天可摆脱不了我哦~?
彗星和贞德还得去帮忙安装设备，璇玑还得辅助叶老。
怎么办呐~你身边只剩我才有空大发慈悲地照顾你了呢！”
“好了，陈凡先生，”维塔利记录完毕，把平板夹到腋下，“接下来要进行神经反射和手眼协调测试。
这项需要采集你的脑电波参数......”
陈凡点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看到针孔已经止血，就把棉花丢到脚边垃圾桶，看向奈奈可。
“别演养老院的恶毒护工了，工作时请你认真点。”
“抱歉啦，对不起嘛~?”
奈奈可嬉笑着道歉，小跑过来扶着陈凡从检测台上下来，还给他递了杯水。
感受奈奈可的保形油箱在手边微微变形。
陈凡的气倒是消了大半，这当然是因为他是个大度的人！
“我以为你喜欢这口嘛，”奈奈可轻声解释着，“毕竟你收藏在电脑里的《榨○病栋》里全是恶毒护士呀~?”
噗！正在喝水的陈凡被奈奈可突然的虎狼之词吓了一跳，刚喝下去的水都喷了好几米。
引得在操作台那边在准备设备的叶老和璇玑都看了过来，陈凡顿时觉得脸上一热。
“屮，奈奈可！”陈凡哪怕压低声音也忍不住用脏话了，“我不是说不准翻老子电脑吗？！”
还没等奈奈可解释，他们就到了下一个项目区。
这里布置得像个VR游戏体验区，不同的就是主设备头盔上能看到密密麻麻的电极和导线。
陈凡坐到椅子上，叶老便把头盔扣到陈凡的头上，又调整了一下。
“小陈，”叶老提醒，“刚开始可能会有些凉。
测试过程中有头皮发麻的感觉是正常的。
如果有任何不适就立刻提出来。”
陈凡伸手比了一个OK的手势：“我知道了。”
坐着轮椅的璇玑看到操作台的屏幕上显示【加载完成。】
一个由白色线条构成的人类大脑模型出现在黑色空间，蓝、绿、红，橙色的光点在大脑不同区域闪烁。
“模型建立成功，”璇玑的声音在陈凡耳边响起，“30秒后开始测试。”
话音刚落，叶老、维塔利、奈奈可都撤出测试区域，给陈凡留足空间。
陈凡眼前的黑暗空间中，出现一条向前无限延伸的线条走廊。
“规则很简单，”璇玑的声音再次传来，“你面前会出现各种朝你砸来的方块。
你只需要挥舞手柄，将方块砸碎。
分数以被击毁的方块数量为准。”
“明白了。”
陈凡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根据指示，来到指定地点站好。
手里的手柄在虚拟空间是两把光剑，圆形倒计时还剩十秒。
他心想这不就是《节奏光剑》嘛，属于益智小游戏。
“加油啊！苟秀金！”奈奈可的助威声传来，“表现不好，我会告诉他们，你更多小故事的哦！”
奈奈可这种听起来像加油，本质威胁的话，让陈凡不由得挺直了一些肩膀。
他嘀咕着：“找机会把奈奈可开除出队伍吧。”
倒计时结束，一段管弦乐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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