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像是毒蛇的凝视,冰冷而怨毒。
曹炳生平静地回视,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
等日方人员全部离开,法勃尔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
“曹!”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那枚子弹……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吴四宝手下有个小喽啰,赌钱输光了,想换点酒钱。”
曹炳生轻描淡写地说。
“我的人用五十大洋,买了他口袋里剩下的三发子弹。”
法勃尔盯着曹炳生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你知道吗?二十年前我刚到申海时,我的前任告诉我:‘在这里,最可怕的不是拿枪的强盗,而是那些能在刀尖上跳舞的中国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曹炳生的肩膀。
“你跳得很好。”
曹炳生没有笑。他看着窗外,日本人的汽车正驶出公董局大门,车尾扬起一片尘土。
“总监先生!”
他轻声说。
“舞蹈总有跳完的时候。在那之前,我们得把该做的事做完。”
“你是说……‘罗马号’?”
曹炳生点点头。
“离港手续已经全部办妥,明天下午五点启航。但日本人不会善罢甘休。”
“那就让他们试试。”
法勃尔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在黄浦江上,法国国旗还能管点用。”
两人离开会议室时,夕阳正从西边落下,将整个外滩染成一片金黄。
黄浦江上,各国轮船的汽笛此起彼伏,像是在为这座城市的命运奏响一曲复杂的交响。
曹炳生站在台阶上,看着江对岸浦东方向——那里已经被日军占领,太阳旗在暮色中格外刺眼。
他想起了陈轩说的话。
“在这条路上,我们将不再孤独。”
是的,不再孤独。
但这条路,注定要用鲜血和智慧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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