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继续咬牙说道:“可这群宵小之辈,没能力开展大战,便在我国边境不断挑衅。”
“十年间侵扰了无数次,陆续又与我军爆发了两山轮战,均被打败。”
“正面战场上打不过,他们就与南洋反华组织勾结,用起了邪术,而尸蛾案就是一切的开端。”
那是1989年,那时的我军已经牢牢占据了老山、者阴山等边境山脉,并设下了阵地,越军已经无力再来侵扰了。
但那时有前线哨兵发现,越军方向的军营里,突然竖起了几面绣着怪异文字的彩旗,而且有三个打扮怪异的人出现在了营地中,摆弄着一些骨头发器,似乎在搞某些巫术。
刚开始,我军还没在意,只是增加了防范。
可没多久,那几个巫师,竟然把前线死亡的越军身体上,画上了许多怪异的图案,然后开始焚烧。
那时正值南风,焚烧尸体冒出来的青色烟雾,随风飘向我军阵地,士兵吸入那些烟雾后,便开始出现呆滞、傻笑的情况,身体也开始出现生疮、溃烂的现象。
而这时,就有一小股越军前来袭扰,虽然我军迅速组织反击,最终再次打退了敌人,但还是敏锐地发觉了不对劲,便将情况上报至军区指挥部。
那时特九组得到了消息,便派了老秦的哥哥秦天方去了前线。
可不知为什么,秦天方到了前线后,人就失踪了,这可急坏了整个特九组。
于是特九组全员紧急赶赴云南边境,那时老秦也就刚二十出头,封队也不过二十七八岁,两人跟着师父一同踏入了雾气弥漫的老山战区。
到了边境战场上一看,果然,各种涉及邪术的侵扰已呈蔓延之势,特别是一种鸡冠蛇蛊的入侵,在当地山民中流传得非常广泛。
而秦天方,就是去追查那蛇蛊的源头时消失的。
当时,老秦和封队的师父——蒋先生的意思是,特九组对各种南洋邪术了解得不多,要去寻访一些当地通晓巫蛊术的老蛊师和老法师来一起应对。
但是老秦和封队担心秦天方的安危,哪还忍得住,便跟师父约定了联系方式,先行追着秦天方的踪迹寻找。
蒋先生则坐镇后方,组织各方中原道门人士对抗邪术,那个尸蛾案,就是老秦和封队在寻找秦天方的途中遇到的。
那时,我国的边境还不像现在这样,货易流通频繁,交通发达。
到处都是连绵不绝的大山和原始森林,由于前线不时还有小股越军袭扰,所以偶尔听到爆炸声和枪声并不奇怪。
不过,边境上百姓的生产、生活,倒是并没受到太大的影响。
一是因为我国政权稳定,军事力量强大且部署得当;二是前线军队把敌人死死地压在了边境以外,护住了百姓的安宁。
但是前面我们也说了,正面战争打不过,敌人就开始动用了邪术。
一天,一个住在绿春县三猛乡的村民,早上去镇上买了一些日常用品,正沿着山路往村里走。
突然,一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蛾子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也并没有在意,山路上有些飞虫扑人实在是常事。
抬手拍死,就把那小蛾子扔在了路上。
赶了一上午的路,也有些累了,他便把肩上的尼龙袋子卸下来,靠在路边一棵老榕树下歇脚。
可也不知怎么搞的,刚才被飞蛾碰了一下的胳膊,一直钻心的痒痒,让他忍不住地狠狠抓挠。
刚开始他并没有在意,可越挠就越觉得不对劲了。
刚刚被小飞蛾扑了一下的地方,竟然红肿了起来,连带着整条手臂都钻心地痒。
慢慢地,整条手臂开始发黑发紫,皮肤也被下面的脓水撑得鼓了起来。
那种钻心的痒,让人几乎要撕开皮肉才能缓解,他根本就忍不住,但此时再一挠,皮肤就开始溃烂脱落,可奇怪的是,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疼,只有钻心的痒。
有了一个疮口,那溃烂的速度就控制不住了,几乎是脓水流到哪里,哪里就会烂掉一层的皮肉,接着更多的脓水流出,溃烂的面积也就越来越大。
几乎就在一分钟左右,他的整条手臂就都烂掉了,只剩下了血淋淋的红肉。
可是那溃烂并没有停止,奇痒也没有停止,随着那男人忍不住的抓挠,溃烂迅速蔓延至脖颈与胸膛,眨眼间,一个壮硕的农家汉子,就变得像鬼一样。
此时,他的脑袋也一阵阵地发晕,这诡异的变化吓得他不停地呼救。
但这条路上平时就很少有行人,高山林密,谁又能听到呢?
他连滚带爬地在山路上挣扎着往村口方向挪动,此时血水混着脓液在他身下拖出一道暗红痕迹,他的全身都烂掉了……
就在这时,山路上开过来了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正是一路追寻秦天方足迹到了这里的老秦和封队。
“师兄,前面那人不太对劲!”
封队也看到了,“快停车!”
那个男人此时已经支撑不住了,瘫倒在路上,伸出一只溃烂得露出了白骨的手臂,嘶哑地喊着:“救……救命……”
等两人跑到那人身边时,那个男人的身体已经烂掉了大半,人也只剩下了一口气。
老秦刚要上前扶人,却被封队拦住了:“别动!你闻……”
老秦那时的经验虽然不如封队丰富,但足够机敏,被封队一提醒也闻了出来:“是……尸毒!”
“嗯,沾上就会被传染的!”
此时那男人眼白翻起,眼瞅着就要坚持不住了,他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蛾……蛾子……有毒……”话音未落,一口黑血涌出,人也晕死了过去。
“师兄,现在怎么办?”看着那人的模样,老秦忍不住有些着急。
封队其实也不了解情况,抓了抓头喊道:“只能按照,对付其他尸毒那样试试了!”
“天甘,你去车上拿那半袋糯米,全部倒在他的疮口上,我去找艾草。”
“好!”
“对了,别忘记戴个手套,别直接碰!”
“放心,我知道。”
师兄弟二人分头行动,老秦快速地把糯米,糊在了那男人身体上的溃烂处。”
“刚一接触创面,糯米就变成了黑紫色,只能抹掉这层重新换上新糯米,吸收着那人体内的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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