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善带着裘继戎冲到周永强家门口，按照平日战术演练，没踹门锁，照着门框就是两脚，
整个木门被踹进屋里，里面的熊大霖第一时间开枪。
裘继戎持枪仰躺在地上，双脚在走廊对面墙上一蹬，万善照着他的鞋底踹出一脚助力。
从地面滑进去的裘继戎，锁定刚才枪声位置，照着熊大霖藏身地方就是两枪。
此时万善趁着熊大霖被裘继戎吸引火力之时，飞身冲入房里，两枪击中熊大霖两条腿。
最后一枪打穿熊大霖持枪的手腕，大跨步赶到近前，一脚蹬出去，没留余力，
‘咔嚓’
“啊——”熊大霖的膝盖被踹得朝后，整个人哀嚎起来。
路局长看到只有一条好胳膊的熊大霖，倒吸一口冷气。
“万局长，这……”
“放心，死不了，路局长，我做不到让罪犯毫发无伤地被捕。”
路局长心底叹口气，没死就好，万善说得没错，持枪凶犯除非缴枪投降，很难做到生擒负隅顽抗的歹徒。
松省公安系统第一高手万善发话，他还能说什么，只能客气几句，“抓到就好，没受伤吧？”
“要不是为了抓活的，也不用费这么大劲儿。”
下楼上车，看到裘继戎耳朵上有血，“受伤了？”
“没有，地上有玻璃碴子，不小心划破了。”
“回局里去医务室消炎。”
“不用吧，这点小伤！”
“小心无大错，破伤风也会死人的。”
“知道了，局长。”裘继戎帮万善点上烟，犹豫了下问：“今天……你下手没留情。”
裘继戎和万善交过手，这种层次的高手，击打力度可以精确到让对方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几乎把熊大霖膝盖踹碎，证明万善出手就是奔着把人打残废去的。
“他不该杀孩子！任何理由都不行，废他两条胳膊一条腿，为派出所三条冤魂收点利息。”
万善抽了一口烟，眼睛有红血丝，拉开车窗，“混黑也要讲规矩，不得残杀孕妇老人孩子，既然下毒手杀孩子，我就不能把他当成人。今日若不是路局长在，恐怕……呵呵。”
裘继戎用手绢擦耳朵，动作停顿一下，万局长动了杀心。
要不是配合市局行动，熊大霖和周永强一个也别想活着下楼。
——
万善从车上下来，拎着两大包东西进了吵吵嚷嚷的院里。
万维莘拿着竹竿打万维祎，万维瑶一边哭一边啃苞米，“姐姐，狠狠打他，帮我报仇。”
“咋地了这是？”
“爸爸。”万维瑶兴奋地叫着，赶紧哭两声找补状态，抱着万善的腰，“爸爸，哥欺负我，你教训他。”
“姐姐教训他了，你这苞米渣子蹭我一身。”
招呼万维莘，“大闺女，爸爸给你们买了东西，你负责分分。”
万维祎揉着屁股跑过来，“爸，买了什么呀？我看看。”
“你怎么总欺负妹妹？男子汉不能欺负女孩子。”
“我没欺负她，妹妹骗人的。”万维祎像个猴子似的拍打全身喊冤。
“姐姐打你，肯定是你做错了，拿着分去吧。”
万维祎抢过一包东西，狗一样撒欢跑进屋，嘴里嗷嗷喊：“分东西喽！”
万维莘哼了声，接过万善手里另一包东西，万维瑶拉着姐姐的手，蹦蹦跳跳跟进屋。
万善回到茶室，摸摸炉子温度，脱大衣给猫狗喂食，烧水泡茶。
万维瑶推门进来，摸着头上白绒帽子，“爸，我的帽子好看吗？”
“好看，我闺女穿啥都好看。”
“嘿嘿，爸，我还想要个白色的靴子。”
“让你妈带你去买。”
“爸，你说说妈，每个礼拜才给我五块钱零花钱，一下就花完了。”
“五块钱还少吗？”
“鱼皮花生三毛五，果冻六毛，瓜子都三毛了，我一天才七毛钱，烤四串肥瘦就没了。”
“五毛钱切糕够你吃的。”
“哎呀……”万维瑶脑袋顶着万善得胳膊转来转去，“我不爱吃切糕，糊上牙膛。”
万善搂着闺女，“我一个月才几百块，给你零花钱，姐姐和哥哥那边给不给？”
“给我和姐姐一人五块就行，哥哥没有。”
“啧，你可真是我亲闺女，刚才说到烤串，明天家里弄烤肉吃，行不行？”
“好呀，爸，我要吃麻酱毛肚。”
“那也不是烧烤。”
“不吗，不吗，我爱吃。”
饭桌上，贺棠看了眼万善，“你烤？”
“闺女爱吃肯定我烤，再弄点涮肚，给维维烤土豆片，维祎爱吃牛肋条。”
梁秀琴推荐花房种的菜，“弄点生菜包着吃，解腻。”
“烤酸菜才解腻，有啥弄啥吧，大家把爱吃的统计下，明天烧烤咱家主打一个随性。”
贺棠放下筷子，“你今天心情挺好，案子破了？”
万善给碗里酸菜浇蒜酱汁，“嗯，下午抓到的，一个给另一个打掩护，差点跑了。”
“开枪了？”
“我和继戎冲进去抓的。”
贺棠有些后怕，“你都局长了，还参加一线抓捕？”
“谁的命都是命，那两个歹徒犯下多起命案，都是不怕死的亡命徒。”
胡噜胡噜连汤带饭吞下去，万善放下碗，“吃饱了，我去喝茶。”
贺棠陪万善回到茶室，摸着小银子说：“这猫十岁多了吧，瞅着还这么精神！到咱家享福呢。”
万善倒了一杯水，“你晚上不喝茶，喝点白开水。”
“看你今晚心情不痛快。”贺棠坐到茶凳上，“抓到歹徒还不开心？”
“我们的同志牺牲四个，还有一位同志的孩子也被歹徒杀害了，心里难受。这种泯灭人性的歹徒，我必须把他们绳之以法，才能对得起牺牲的同志。”
贺棠泪光点点，鼻子塞住声音囔囔的，“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放心，一大家子人指望我呢，我要出点啥意外，公司那群人都会造反。”
点上烟，万善询问贺棠，关于集团改建后的情况，贺棠把集团目前的难点、痛点一一告知。
万善沉思片刻，给出意见，“分公司老总南北调，副总留一个，财务回总部述职，重新选拔录用。中层以上干部，必须经总部批准，重新制定kpi考核标准。”
“动作会不会太大？”
“谁不服让他来找我，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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