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桥感觉到她皮肤的凉意，以及皮肤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感觉到了吗？”
她轻声说。
“解药就在这里，在每一寸皮肤下。你需要我，亲爱的。没有我，你会被自己的过敏反应折磨到意识崩溃。”
刘桥想抽回手，但身体深处已经开始发痒。
这是过敏的症状。
“唔……”
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才刚开始。”
赵姿涵微笑，从袖中取出一串银色的铃铛。
铃铛很小，声音清脆。
她将它们一个个系在刘桥的手腕、脚踝上，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为爱人佩戴饰品。
“这样的话，你每一次挣扎，我都会知道。”
药效发作得比预想中更快。
热。难以忍受的热从体内涌出。
刘桥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汗水浸湿了浴袍，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很难受吧？”
赵姿涵坐在他对面的高背椅上，双腿交叠，欣赏着他的挣扎。
“求我。求我碰你。”
刘桥咬紧牙关，嘴唇被咬出血痕。
“倔强的小东西。”
赵姿涵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额头开始，沿着鼻梁、嘴唇、下巴，一路滑到喉结，在那里轻轻打转。
刘桥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铃铛叮当作响。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赵姿涵低笑，手继续向下，隔着湿透的浴袍抚摸他的胸膛，“心跳这么快……是在期待吗？”
“住手啊……”
刘桥的声音已经嘶哑。
“可你的身体在说‘不要停’。”赵姿涵解开他浴袍的腰带，布料散开，露出大片肌肤。她俯身，嘴唇贴近他的锁骨，却没有真正触碰，只是让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求我。”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刘桥的意识开始模糊
热吞噬了理智，而赵姿涵身上散发的清凉香气——
那该死的、唯一的解药——像磁石一样吸引着他。
“求……”他终于崩溃，“求求你……”
“求我什么？”
“碰我……靠近我……”
眼泪从刘桥眼角滑落，不知是屈辱还是解脱。
赵姿涵的笑容加深了。她没有立刻满足他，反而后退了一步。
刘桥的眼中闪过绝望。
他拼命向前倾，椅子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铃铛疯狂作响。
“真可怜。”
赵姿涵叹息，终于走上前，张开双臂将他连人带椅拥入怀中。
刘桥立刻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过敏感奇迹般地开始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的快感。
赵姿涵轻抚他的头发，声音变得温柔。
“我必须拥有你。把你关起来，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赵姿涵喜欢你，刘桥。”
刘桥的意识在药效和“解药”的双重作用下漂浮。
他隐约听到她的话，却无法思考。
“可惜，时间不多了。”
赵姿涵看了眼窗外渐深的夜色。
“极昼的人迟早会找到这里。在那之前……”
她捧起他的脸，深深看进他涣散的眼睛：
“我要你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记住你是如何渴求我的触碰，如何在我怀里颤抖。”
一夜无话……
刘桥无力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良久，赵姿涵松开他，发现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嘴角溢出白沫——
过量的花粉和药物终于让他的身体承受不住了。
“睡吧。”
她轻声说，擦去他嘴角的污渍。
“等你醒来，不会记得这些。这段记忆只属于我，就像你本该就只属于我一样。”
她将昏厥的刘桥从椅子上解开，抱到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床铺铺着深紫色的丝绒，衬得他苍白的皮肤几乎透明。
赵姿涵坐在床边，手指一遍遍描摹他的五官，从紧闭的眼睑到微张的嘴唇。
“如果世界允许，我真想永远这样看着你。”
她低声呢喃。
“把你锁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喂你吃我调制的药，让你离不开我，永远用这种渴求的眼神望着我。”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清冷的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画出菱形的光斑。
黑猫悄无声息地跳上床，蹭了蹭赵姿涵的手。
“该走了，小黑。”
她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刘桥。
她从袖中取出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滴在刘桥的太阳穴。
液体迅速渗入皮肤，带走所有不该存在的记忆。
“我们还会再见的，亲爱的。”
她转身，身影在月光中逐渐淡去，像一场醒来的噩梦，只留下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以及床上昏睡不醒的人。
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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