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午后,苏微带着刚烤好的饼干来家里看望诗雅雨,一进门就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诗雅雨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紧锁,屏幕上是亲戚群里若有若无的议论——有人问“听说你跟公婆闹得很僵,是不是真的不打算养老了”,还有人附和“就算离婚,也该顾着点老人面子,别把事做太绝”。
“还在看这些没用的?”苏微把饼干放在茶几上,夺过诗雅雨的手机锁屏,“章家就指望用这些谣言逼你妥协,你越在意,他们越得意。与其坐着难受,不如咱们主动出击,把真相说清楚!”
诗雅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可怎么说?直接把所有证据甩出去,会不会显得我太计较?而且有些证据涉及法律诉讼,现在公开不太合适……”
“谁让你把所有证据都拿出来了?”苏微笑了笑,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夹,“咱们要选有策略地披露,挑那些能让人一眼看清章家嘴脸、又不涉及核心诉讼证据的东西,比如你月子里吃的那些冷饭冷菜的照片,还有那张荒谬的‘带孙费’清单,这些东西最有说服力,也最容易让人共情。”
苏微的话点醒了诗雅雨。她打开文件夹,翻出之前偷偷拍下的照片——有月子里端到面前的半碗冷粥,粥里还飘着没洗干净的菜叶;有冬天堆在盆里的脏衣服,水龙头流出的水结着细小的冰碴;还有孩子第一次过敏住院时,身上布满红疹的照片,旁边放着林香喂过的、还剩半块的含牛奶蛋白饼干。这些照片没有经过任何修饰,却真实得让人揪心。
“咱们先从关系好的亲友开始,比如你姨妈、你表哥,还有之前帮你录过林香谣言的那位邻居阿姨。”苏微帮诗雅雨梳理思路,“这些人本来就对你印象不错,也明事理,只要你把这些照片和‘带孙费’清单给他们看,再简单说说事情的经过,他们肯定能明白真相,还会帮你在其他亲友面前澄清。”
诗雅雨点了点头,按照苏微的建议,先给姨妈打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后,姨妈先是犹豫地问起谣言的事,诗雅雨没有辩解,而是先把月子里的冷粥照片发给她,又轻声说起当时的情况:“姨妈,我月子里每天都吃这样的饭,有时候还是前一天剩下的,林阿姨说‘女人坐月子不能太娇气’,我饿极了想多盛一碗,她还跟我甩脸子。后来孩子过敏住院,她不仅不担心,还说我‘小题大做’,您说,这样的‘照顾’,他们还好意思要一万五的月子费吗?”
姨妈看着照片,眼圈瞬间红了:“傻孩子,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这些!这么委屈的事,你竟然一个人扛了这么久!章家也太过分了,这哪是照顾月子,分明是虐待!”
接着,诗雅雨又把“带孙费”清单拍给姨妈看:“您看,他们还列了这个,说林阿姨帮我带孩子要十二万,可实际上,林阿姨总共带过孩子不到十次,还两次让孩子误食牛奶制品过敏,您说这钱我能给吗?”
“不给!坚决不给!”姨妈气得声音都提高了,“这分明是敲诈!雅雨你别害怕,姨妈这就去跟你舅舅、你表姐他们说,让他们别听信章家的谣言,咱们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挂了姨妈的电话,诗雅雨又联系了表哥和那位邻居阿姨。表哥看到照片和清单后,直接说:“雅雨,你放心,这事我帮你澄清!我这就去亲戚群里说几句,让那些瞎议论的人看看章家到底是什么德行!”邻居阿姨更是气愤,当即表示要去跟小区里的其他邻居解释,还说:“之前林香在我面前说你坏话,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全是她编的瞎话!”
仅仅一个下午,事情就有了转机。姨妈在亲戚群里没有直接指责章家,而是先晒出了诗雅雨月子里的冷粥照片,又轻描淡写地说:“我家雅雨坐月子的时候可遭罪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还好孩子争气,现在健健康康的。听说章家最近在跟雅雨谈离婚,还提了些不太合理的要求,大家都是亲戚,还是多体谅体谅雅雨的难处,别瞎传谣言,让孩子受委屈。”
这番话既点明了章家的苛待,又没有显得咄咄逼人,很快就有人附和——表哥接着说:“我也看了章家的‘带孙费’清单,说实话,有点离谱,林阿姨没怎么带过孩子,还让孩子过敏住院两次,这钱要得确实没道理。”那位邻居阿姨也在小区的业主群里发了消息:“跟诗雅雨做邻居这么久,我知道她是个好妈妈,每天辛辛苦苦带孩子,还努力工作,章家说的那些‘不孝’的话,我看都是假的,大家别轻信。”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站出来为诗雅雨说话。有亲戚回忆起之前去章家做客时,看到诗雅雨一个人抱着孩子做饭,林香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有小区邻居说经常看到诗雅雨大半夜抱着发烧的孩子去医院,章鹏从来没陪过;还有人翻出之前林香在超市跟人吵架时说的“媳妇就是外人,不用对她好”的话,大家这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受委屈的是诗雅雨,章家才是那个蛮不讲理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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