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梁大宽笑着说,“你明天复诊的时候,看看他的舌苔和脉象,要是黄腻苔薄了、脉象不那么洪数了,就把女青减到4g,加黄芪10g补气托毒,让他再喝三天,巩固一下药效。”
挂断电话,王伯凑过来问:“梁先生,您用女青治好了颈痈?”
“是啊,”梁大宽点头,“一个开水果店的老板,熬夜加吃辛辣,热毒积在脖子上,用女青配着清热活血的药,内外夹击,一次就见效了。”
王伯竖起大拇指:“女青就是咱天目山的‘解毒草’!可惜好多人不知道它的好,要么嫌苦不用,要么用错了量,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药。”
“以后我多教秋雁认药用药,”梁大宽说,“要是能让更多人学会用女青,就能帮更多热毒病人少受罪。”
第二天一早,梁大宽在小院里把采来的女青整理好,一部分阴干,一部分用湿沙土埋起来保存。刚收拾完,就收到了秋雁发来的视频,屏幕里的老陈精神好了不少,不再捂着脖子,脸上的冷汗也没了。
“梁师父,太谢谢您了!”老陈笑着转动脖子,“我这脖子的红肿消了大半,硬块也变软了,不那么烫了,昨天晚上睡了个安稳觉,今天早上还吃了两个包子呢!”
秋雁把镜头转向老陈的舌苔——黄腻苔薄了不少,舌面也湿润了;又搭了搭脉象:“师父,脉象比昨天缓和多了,洪数转成了细数,也有力气了,就是老陈说还是有点口干,大便还是没通。”
“恢复得不错!”梁大宽点头,“秋雁,按我说的,女青减到4g,加黄芪10g、玄参10g,玄参能滋阴润燥,帮着通大便;外敷的药继续用,再敷两天就能停了。让他多喝温水,别吃辛辣油腻的,多休息,大便通了就好了。”
“好的师父!”秋雁应下,老陈连忙补充:“梁师父,等我彻底好了,一定给您送一筐最好的葡萄,让您尝尝咱自家种的味道!”
挂断视频,王伯已经把行李帮梁大宽搬到了房车上:“梁先生,您要是还想采别的药,我再带您去采浙贝母、白术,都是咱天目山的道地药材!”
“不了王伯,我还有别的药要找。”梁大宽递过谢礼,“我接下来要去黄河以南,找一种叫蜀羊泉的草药,听说它能治恶疮、瘰疬,也是味好药。”
“蜀羊泉?”王伯摸了摸下巴,“我听爹说过,那药长在山坡的灌木丛里,叶子像枸杞叶,开紫花,结的果子是红色的,看着像小灯笼,可惜咱天目山没有,黄河以南的山里应该有。”
“是啊,我已经打听好了,黄河以南的伏牛山一带可能有。”梁大宽发动房车,“谢谢您这两天的照顾,以后再来天目山寻药,一定来看您!”
王伯挥着手目送房车远去:“路上注意安全!要是找不到蜀羊泉,就回来找我,我帮您打听!”
越野房车驶离天目山,沿着公路往黄河以南的方向开去。车窗外的竹林渐渐被阔叶树取代,空气中的清苦药香淡了,取而代之的是来自中原大地的温润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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