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敷的女青糊就是‘局部冰袋’,直接贴在‘火点’上,内外一起发力,烧很快就能退!”
老陈听得连连点头,攥着药方的手终于不抖了:“原来是这么个理!我这就去抓药,就是这新鲜女青,医堂里有吗?”
秋雁转身打开药柜下层,拿出一小捆带着泥土的草药:“您运气好,上周有药农送了点新鲜女青来,我给您称6g煎药,再留些捣烂外敷。您看,这就是女青——叶子窄长像柳叶,茎秆细弱,顶端还带着紫色的小花蕾,闻着有股清苦味儿,要是叶子发黄、发蔫,就是不新鲜了,治不了热毒。”
她一边说一边称重、分包,又拿起新鲜女青放进石臼里捣烂,加了点蜂蜜调成糊状,用纱布裹好:“这外敷的药每天换一次,要是敷着觉得皮肤痒、起疹子,就停了别用,可能是过敏;内服的药要是喝了觉得肚子疼、拉肚子,也别硬扛,随时给我打电话。”
老陈揣好药包和外敷药,再三道谢:“太谢谢你们了!我这就回家煎药,明天一早就来复诊!”
送走老陈,秋雁对着屏幕笑了:“师父,有您和参爷爷指导,我心里就有底了。您什么时候能找到天目山的女青?医堂里的新鲜货不多了。”
“快了,再有两个钟头就到天目山脚下了。”梁大宽看了眼导航,“我联系了当地的山民王伯当向导,他熟得很,准能找到好女青。”
挂了视频,房车继续向东,没多久就驶入天目山腹地。山路蜿蜒,两旁的竹林越发茂密,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的湿气带着草木的清香,让人神清气爽。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梁大宽按照地址找到山脚下的一处小院,院门口站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手里拎着把柴刀,正是王伯。
“您就是梁先生吧?”王伯迎上来,笑着握手,“我爹以前就是药农,天目山的草药没有我不知道的!女青好找,就长在北坡的溪流边,那地方潮湿,腐殖土厚,女青长得旺得很!”
“麻烦您了王伯。”梁大宽递过一瓶水,王伯摆摆手,接过向导棍:“走,现在去正好,早上的露水刚干,女青的药气最足!”
跟着王伯往山上走,山路两旁长满了苔藓,踩上去软软的,偶尔能看见几株不知名的草药。“咱天目山的女青跟别处不一样,”王伯一边走一边介绍,“叶子更窄,颜色更绿,根茎也更粗,因为咱这儿的腐殖土肥!前阵子村里的小娃长了热毒疮,我挖了点女青捣烂敷上,三天就消了!”
约莫走了一个钟头,前方出现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流边的阴坡上,果然长着一片低矮的草本植物——茎秆细弱呈淡绿色,叶子窄长如柳叶,边缘带着细小的锯齿,顶端开着细碎的紫色小花,凑近闻,一股清苦的药香扑面而来。
“就是这儿!”王伯蹲下身,指着一株长势粗壮的女青,“你看这株,根须完整,叶子鲜亮,最少长了两年,药效最好!挖的时候要小心,别把根须弄断,根须也是药,还得留三分之一的根在土里,明年才能再长。”
梁大宽点点头,拿出小镢头,小心翼翼地挖开周围的腐殖土。泥土松软,很快就露出了女青的根茎——细长呈黄白色,带着细密的根须,沾满了湿润的泥土。人参精的须子立刻缠了上去,黄褐色的光纹顺着须子游走:“没错!这是上等的新鲜女青,热毒越重,用它越管用!”
话音刚落,女青便化作一道淡紫色的流光,飞入梁大宽的百会穴。内空间里,西侧骤然亮起一片莹润的紫色光域,与黄褐色的商陆光域、乳白色的白芨光域交织在一起,十色光环瞬间变得更加璀璨,十六色光球旋转的速度慢了几分,却散发出更清冽的解毒之气,像山间的清泉般涤荡着整个空间。
“太好了!女青的药气补上了!”人参精的声音带着兴奋,“白芨补肺收敛,商陆逐水通利,女青清热解毒,这下内空间的‘攻防’更全了!以后遇到肺虚咳血、脾虚水肿、热毒疮疡的病人,都能对症下药了!”
梁大宽跟着王伯在溪流边转了大半天,采了二十多株新鲜女青,每株都留了部分根茎在土里。王伯还教他保存方法:“新鲜女青洗干净,用竹筛摊开晾干,别晒太阳,阴干的药效最好;要是想留新鲜的,用湿沙土埋起来,能放半个月。”
回到山脚下的小院时,已是傍晚。王伯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粥,还有一盘炒野菜:“梁先生,尝尝咱山里的苦菜粥,配着炒女青叶吃,能清热败火,夏天吃最舒服。不过女青的根可不能生吃,苦得能让人皱眉头!”
梁大宽尝了一口炒女青叶,入口微苦,嚼着却有股清香,咽下去后觉得喉咙里凉凉的,很舒服。“味道真好,谢谢您王伯。”
正吃着,手机响了,是秋雁打来的:“师父!老陈刚才发微信说,喝了药、敷了药后,脖子不那么烫了,疼也轻了点,刚才还喝了一碗粥呢!他说明天一早就来复诊,还说要给医堂送一筐他店里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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