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不是还是那么温柔体贴,跟羽毛搔在心尖儿上一样?你们昨晚……月色好不好?都聊啥了?
有没有……那个……取得什么战略性、突破性的进展?他一边说,一边还用那只没受伤的、蒲扇般大小的左手,在空中比划着一些含义极其暧昧。
形状极其不雅观、充满暗示性的手势,同时挤眉弄眼,那副尊容,活脱脱就像一只刚刚成功偷到了肥鸡、正得意洋洋炫耀的黄鼠狼。
罗小飞握着笔的手,彻底停滞在了半空,那支红色的水性笔,仿佛突然间重逾千斤。
笔尖那一点凝聚的、鲜艳的红色,悬在的名字正上方,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在纸张洁白的光滑表面上,留下了一个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红色晕点。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皮肤下的毛细血管,有些不受控制地扩张、发烫,一股热气地一下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岩罕这看似随意、带着兄弟间惯常玩笑性质的问话,此刻却像一根精准无比、淬了冰的探针。
毫不留情地直接捅破了他努力维持了整整一个上午的、那层看似平静无波、专注于公务的外壳,露出了下面隐藏的、纷乱如麻的涟漪和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心虚。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沾满了灰尘、湿漉漉的棉花,干涩发紧,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带着战友间特有粗粝关怀和八卦热情的联合审讯。
断然否认?在岩罕这老狐狸般洞察一切的目光和张建国那写在脸上的我什么都懂的表情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简直是欲盖弥彰。
坦然承认?那无疑是往自己脚下本就布满荆棘的道路上,又亲手扔下了一颗随时可能被引爆、威力巨大的情感炸弹,后果不堪设想。
他下意识地抬起有些沉重的眼皮,目光有些游移不定,像是迷失在浓雾中的航船,想要在办公室里这片狭小的空间内,迅速寻找一个合适的、能够巧妙搪塞过去、又不伤兄弟和气的说辞。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本能地、带着一丝慌乱扫过办公室那扇敞开的、通往外面走廊的门口方向时。
他的目光,猛地、毫无缓冲地撞上了另一道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冻土深处万古不化、挖掘出的寒冰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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