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那三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还在盘旋。旋翼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探照灯的光柱在海面上来回扫动。
龙文章抬起头看着那些在夜空中飞行的钢铁巨兽，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上漂的，他都有了。海陆空三军，一个不落。
德械师的武器装备加上自家大哥从国外带回来的那些高科技武器，再加上他手下那些训练有素的士兵，这支军队，足以让小鬼子闻风丧胆。龙文章收回目光。远处，一辆辆装载着油桶的卡车正缓缓驶出码头区，向川沙县的油库方向开去。那些卡车的车灯在夜色中连成一条长长的光龙，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他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些武器装备会发挥出它们应有的威力。那些步枪会射向小鬼子的胸膛，那些机枪会扫倒小鬼子的冲锋，那些火炮会摧毁小鬼子的防线，那些坦克会碾碎小鬼子的阵地，那些飞机会把小鬼子的军舰炸沉到海底。龙文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和淡淡的血腥味。
码头上灯火通明，探照灯的光柱在夜空中交错，把整座码头照得如同白昼。货轮上的卸货工作还在继续，工兵团的士兵们像蚂蚁搬家一样，把一箱箱弹药、一捆捆油桶、一件件零件从船舱里搬出来，码放在手推叉车上，然后推着叉车向仓库方向走去。坦克和装甲车已经全部开下来了，整整齐齐地停在码头旁边的停车场上，炮管高高扬起，履带碾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那些大口径火炮也被拖车拉到了指定位置，炮衣还没有揭开，但光看那粗长的炮管就知道威力不俗。
威廉希卡利站在码头边，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不时瞟向天空中那些盘旋的铁盒子。他的生意已经做完了，货送到了，钱也拿到了，按理说他现在就可以拍屁股走人，回沪上找家酒店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坐船回欧洲。但他走不了，他的脚像是被钉在了码头上，他的眼睛像是被那些铁盒子勾住了。他在这行干了这么多年，去过无数个国家，见过无数种武器，但天上飞的那种东西，他是真没见过。
那东西比他见过的任何飞机都要小，都要灵活，都要诡异。它能在空中悬停，能原地转弯，能倒退飞行，能贴着海面掠过。它的机头下方有一门粗短的机炮，短翼下挂着导弹和火箭巢，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杀气。威廉希卡利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好奇，越看越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终于忍不住了，凑到身旁丁力的身边，压低声音，指了指天上。
“丁力先生，那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威廉希卡利的中文很流利，但此刻因为紧张和好奇，说得磕磕绊绊。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和困惑。
丁力顺着威廉希卡利的手指抬头看了看天上，看到那三架在夜空中盘旋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实话，这玩意儿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也是第一次见。虽然他跟着苏天赐这么久，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但天上飞的那种铁盒子，他还真是头一回见。飞机他见过，小鬼子的飞机、国军的飞机、洋人的飞机，他都见过。但那玩意儿和飞机长得不一样，飞机有机翼，有机身，有尾翼，那玩意儿没有机翼，只有一个圆滚滚的机身和头顶一个巨大的旋翼，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巨大的蜻蜓。再说了，飞机也不可能停在半空中，飞机都是在天上飞的，哪有停在半空中不动的？
“我也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丁力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坦诚，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豪。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是自家大哥弄来的东西，是自家大哥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搞来的高科技武器。他不知道那东西叫什么名字，但他知道那东西很厉害，厉害到能让一个见多识广的德国军火商目瞪口呆。
威廉希卡利一看丁力也不知道，心中更加好奇了。他把目光转向龙文章。龙文章穿着一身笔挺的灰绿色军官制服，军装熨烫得一丝皱纹都没有，勋章擦得锃亮，钢盔戴得端端正正，腰间扎着宽皮带，皮带上挂着一把手枪和一把刺刀。他站在那里腰板挺直，目光坚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不敢轻视的威严和气场。威廉希卡利犹豫了一下，还是径直来到了龙文章的身旁。
“这位长官，请问一下，那是什么东西？”威廉希卡利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几分恭敬，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好奇！！！
他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在别人的地盘上，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该客气的时候就得客气。这里是人家的地盘，人家有枪有炮有坦克有飞机，他一个外国人，还是低调一点好，客气一点好，恭敬一点好！！！
龙文章顺着威廉希卡利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看到那三架在夜空中盘旋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嘴角微微上扬。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是自家大哥从国外带回来的高科技武器，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武装直升机，是他们川沙县防空力量的杀手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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