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看”向艾伦,“你愿意‘娶’清寒为‘伴侣’吗?无论‘意识’还是‘虚无’,无论‘存在’还是‘消亡’,都‘爱’她、‘守护’她、‘陪伴’她?”
艾伦看着清寒,那团“粉红色”的光芒,轻轻“闪”着。
“我愿意。”他说,声音有些哑。
“你愿意‘嫁’给艾伦吗?”欧阳玄问清寒,“无论‘秩序’还是‘混沌’,无论‘光明’还是‘黑暗’,都‘爱’他、‘支持’他、‘信任’他?”
清寒看着艾伦,那团“红色”的光芒,也在“闪”着。
“我愿意。”她说,声音也有些哑。
“那好。”欧阳玄笑道,“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伴侣’。现在——”
他“看”向众人,“该‘闹洞房’了。”
“闹洞房?”凌天眼睛一亮,“怎么闹?”
月光幽幽地说:“你‘还想’怎么闹?他们都是光芒了,你还想‘闹’什么?”
“那……那我讲个笑话?”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的笑话‘冷’。”
“那正好!‘冷’笑话配‘冷’洞房!”
“月光!”
众人大笑。
缘生在清寒怀里“闪”着,“笑”得很开心。
“妈妈,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它问。
清寒想了想:“很‘安心’。像……找到了‘家’。”
“我们‘本来’就有家啊。方舟就是家。”
“不。”清寒轻轻“抱”着它,“方舟是‘房子’。艾伦是‘家’。”
艾伦的光芒,“亮”了一下——那是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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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的第二天,方舟上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小银——那个被关在囚笼里的同化者——忽然“开口”了。
它“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是‘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光最先反应过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小银的银色,微微“闪”着:“昨天……你们‘结婚’……我‘看到’了……你们‘很开心’……很‘温暖’……我‘不懂’……为什么‘结婚’会‘开心’……所以……什么是‘爱’?”
众人相视。
“我来回答你。”清寒“飘”到囚笼前。
小银“看”着她,那团银色的液体,“期待”地“闪”着。
“爱,就是‘在乎’。”清寒说,“在乎一个人的‘存在’,在乎一个人的‘感受’,在乎一个人的‘一切’。你‘在乎’他,所以你会‘想’他‘开心’,会‘怕’他‘难过’,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小银沉默了一会儿:“那……我‘在乎’过谁吗?”
清寒想了想:“你‘在乎’过自己。你在乎自己‘存在’,所以‘吞’别人。但这不是‘爱’,是‘恐惧’。爱,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对方’。”
小银又沉默了。
很久很久。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动容”的话:
“我……‘想’在乎谁。但……我不知道‘怎么’在乎。我‘只会’吞。”
缘生忽然“飘”了出来。
“我‘教’你。”它说。
小银“看”着它,那团小小的光芒,却“充满”了“温暖”。
“你……教我?”
“嗯。”缘生说,“‘在乎’,不是‘学’的,是‘感受’的。你‘感受’到别人‘对你好’,你就‘知道’了。”
它“飘”到囚笼前,轻轻地“贴”在囚笼的“壁”上——虽然那囚笼是“秩序规则”编织的,但缘生的光,“透”了进去,“照”在小银身上。
那光,很“温暖”。
小银“感受”着那光,“感受”了很久。
然后,它的银色,“变”了——从“灰暗”的银色,“变”成了一种“柔和”的、“温暖”的、“从未有过”的银色。
那是它在“感受”“温暖”。
“这……就是‘在乎’?”它问,声音有些颤抖。
“这是‘开始’。”缘生说,“慢慢来。你‘会’学会的。”
小银的银色,“亮”了一下——那是它在“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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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五千个文明,正在“庆祝”它们的“自由”。
它们“创造”了一首“歌”——一首“五千声部”的“歌”。每一个文明,“唱”自己的“旋律”,但“合”在一起,就成了“一首”歌。
那歌,“宏大”得让人“颤抖”,“美丽”得让人“流泪”。
“这是什么歌?”凌天问。
“这是‘多样性之歌’。”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金色”——那是“极致的美”的颜色,“五千个文明,五千种声音,五千种美。‘一起’唱,但不是‘一样’唱。这就是‘和而不同’。”
“和而不同……”凌天念叨着,“欧阳先生,这不就是您常说的那个?”
欧阳玄捋须笑道:“正是。《论语·子路》有云:‘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今日这五千文明,‘和’——和睦相处;‘不同’——保持各自的特质。这才是‘君子’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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