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深吸一口气,看着宋母,回答道:“她割腕那次,在医院里哭得撕心裂肺,嘴里一直喊着‘妈你看我’。”
宋母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林川继续说道:“您说她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可您知道吗?她的枕头底下压着一张您二十岁时的照片。”他顿了顿,接着说,“照片上的您,在孤儿院为了一块蛋糕和别人打架,脸上还留了一道疤。”
林川弯腰捡起一块瓷片,那瓷片的边缘锋利无比,仿佛轻轻一触就能割破皮肤。他将瓷片轻轻放在宋母的手心里,说:“她学着您自残,学着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这是她能想到的,离您最近的办法。”
宋母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一滴一滴地砸落在瓷片上,晕开一片水痕。
林川站起身,把草莓蛋糕推到她面前:“雨桐今天生日,您上次陪她过生日,是她十二岁。”他抓起帆布包走向门口,又停住脚步,背对着宋母说:“您用控制保护她,可她早就病了。她割腕不是为了——”
“等等。”宋母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说...她今天生日?”
林川没有回头,他缓缓地推开书房的门,仿佛这扇门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通道。晨雾已经散去,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如金色的细沙般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耳机里传来小赵的声音,清晰而又坚定:“录像已备份到云端,您安全。”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林川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外套内侧的梅花胸针,那团火似乎还在燃烧,灼烧着他的手指,也灼烧着他的眼眶,让他的眼睛有些发烫。
就在这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林川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苏晚晴的消息:“琴房的《致爱丽丝》,你听懂了吗?”
林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他迅速地回复了一个字:“懂。”然而,当他的指尖悬停在发送键上方时,他犹豫了一下,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
最终,他还是决定再补充一句:“今晚,我想弹给你听。”
发送完这条消息后,林川抬起头,望向窗外。老宅外的香樟树上,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似乎在欢快地歌唱。它们在树枝间跳跃、飞翔,给这个清晨带来了一丝生机与活力。
林川缓缓地推开那扇通往庭院的雕花木门,仿佛推开了一个未知的世界。清晨的雾气如轻纱般弥漫,被微风轻轻卷起,朝着香樟树梢飞奔而去。
就在这时,他原本紧绷的后颈突然像被松开了一根弦一样,完全松弛了下来。他的目光穿过晨雾,落在了青石板路上的一个身影上——苏晚晴。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米色的风衣在风中微微飘动,衣角被掀起一角,露出了里面墨绿真丝裙的裙裾,如同一抹春天的新绿,清新而淡雅。她没有戴那副金丝眼镜,使得她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明亮,而睫毛上还沾着雾气凝结成的细珠,宛如清晨的露珠,晶莹剔透。
她就像一只终于卸下甲胄的猫,不再有往日的矜持和冷漠,而是展现出一种别样的温柔和脆弱。
你刚说……爱我?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一片羽毛,轻轻地落在了林川的肩头,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
林川这才猛然想起,刚才在书房门口对宋母说的最后那句话,可能被风卷着飘出了窗户,然后像一片羽毛一样,飘落在了苏晚晴的耳畔。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而他牛仔裤口袋里的那枚梅花胸针,此刻却像被捂热了一般,烫得他的胸口有些发烫。
那是她母亲的遗物,如今却仿佛变成了一颗被捂热的心跳,在他的口袋里微微颤动着。
姐,代驾有个规矩。 他终于开口了,故意拖长了音调,想要掩盖内心的慌乱。然而,他的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悄悄地勾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苏晚晴的手凉得惊人,他便用拇指轻轻摩挲她手腕内侧,那里有块淡粉色的疤,是她去年为救摔倒的小朋友撞在钢琴角上留的。
“客户问路,不能装听不见。”他说,声音突然低下来,“我上午在琴房听见《致爱丽丝》,每个音符都在问‘他爱不爱我’。现在我回答——苏晚晴,我爱你。”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他手背。
苏晚晴仰头时,眼泪顺着下颌线滑进风衣领口里。
她没说话,只是将额头抵在他锁骨上,像株终于找到依靠的藤。
林川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混着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在晨光里撞出一片暖融融的响。
二楼传来纸张撕裂的脆响。
林川抬头,正看见宋雨桐站在雕花窗后。
她穿了件藕粉色针织裙,是他高中时总说“像草莓蛋糕”的颜色。
此刻她手里攥着半张被撕碎的信纸,碎纸片从指缝漏下去,像场细小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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