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盯着琴弦,指尖突然加速,“滴滴——哒哒——滴滴”的节奏混在旋律里,“黄律师听过摩斯密码吗?赵总上个月在私人酒会上弹的钢琴曲,其实是密码。”
编导小王操作投影仪,一行字母随着节奏逐个亮起:F - S - H - A - R - E - 0%。
“F是赵总英文名首字母,S是苏氏,H是黑稿,A是造谣,R是散布,E是证据。0%——”林川抬头,目光扫过黄律师煞白的脸,“赵总说,要让苏氏的清誉归零。这段密码,是他用钢琴弹给手下听的。”他指了指投影仪,“您说,这算非法获取,还是赵总自己太爱‘艺术表达’?”
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仿佛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黄律师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刚想开口说话,却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一般,喉咙里发出一阵干涩的声音。
就在这时,大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原本黑暗的屏幕瞬间被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只见屏幕上播放着一段合成视频,而视频中的主角,竟然是赵景天!
画面中的赵景天正端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清晰而刺耳:“苏晚晴疯了最好,宋雨桐那丫头也得用完就扔,反正她这种疯女人,谁会信?”
听到这句话,宋雨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猛地攥紧了手中的信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白色。一旁的小朵见状,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宋雨桐的手腕,柔声在她耳边说道:“姐,别生气,我们都相信林川,他不会是这样的人。”
然而,黄律师显然已经被这段视频激怒了,他“砰”的一声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地吼道:“这是剪辑!这是断章取义!”随着他的这一拍,桌上的文件像是被惊扰的蝴蝶一般,纷纷扬扬地散落一地。
林川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不紧不慢地弯下腰,捡起了其中的一片纸,然后直起身子,用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看着黄律师。
他模仿赵景天的腔调,连端酒杯的姿势都分毫不差:“‘断章取义?我赵景天做事,向来章章都断,义义都缺。’——这句我没剪,是原声。”他从外套内袋摸出U盘,“需要我把完整录像放出来吗?包括您当时夹着雪茄说‘苏氏倒了,宋雨桐的精神病诊断书就是最好的刀’那一段?”
会场死寂。
老唐低头咳了两声,显然在憋笑。
苏晚晴的指尖在椅把上敲得更快了,这次林川听出来,是《胜利交响曲》的节拍。
黄律师的额头沁出冷汗,刚要去捡地上的文件,突然听见“咔嗒”一声。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第一排。
苏晚晴站起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她望着林川,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度:“林先生——”苏晚晴起身时,黑色西装裙的褶皱在椅背上荡开一道利落的弧。
她摘下金丝眼镜,指腹轻轻蹭过镜腿——那是林川上周在便利店买的润喉糖包装纸折的镜布,此刻正从她西装内袋露出一角。
“赵景天试图通过精神污名化夺取苏氏控制权,同时操控宋家内部矛盾。”她的声音像淬过冰的银铃,却比往日多了丝暖意,“而林川所做的,是阻止一场资本谋杀。”
林川的喉结动了动。
他想起三天前在苏氏顶楼,苏晚晴抱着钢琴谱蜷在沙发里说“他们总说我该做个没有温度的掌权者”,此刻她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像落进星子,原来那些被锁在琴键里的光,终于照到了人前。
台下记者的相机闪成一片碎银。
黄律师的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他方才还笃定苏晚晴会保持“苏氏总裁的体面沉默”,此刻却像被抽走了脊梁骨。
宋雨桐攥着信纸的手松了些,小朵悄悄拽她的衣角,两人目光撞在一起,都湿了眼眶。
“他不是我的附属。”苏晚晴转身看向林川,嘴角扬起的弧度比晨光里更明显,“他是唯一敢用笑声撕开黑暗的人。”
这句话像颗炸响的春雷。
会场先是死寂,接着掌声如潮水漫过每一寸空隙。
老唐的木槌举在半空忘了敲,保安小哥揉着发红的手掌——他方才还觉得这穿旧牛仔外套的代驾小哥“不够体面”,此刻却恨不得把手掌拍穿。
林川的耳尖发烫。
他摸了摸外套内袋的润喉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苏晚晴时,她缩在车后座咬着唇掉眼泪,他笨拙地讲冷笑话:“总裁小姐哭起来像钢琴键,每个泪滴都能弹出C大调。”现在那些被他塞进冷笑话里的真心,终于被她捧在掌心里,晒成了太阳。
“我补充个证据。”宋雨桐的声音突然响起。
她站得笔直,淡蓝色针织衫下的肩膀却微微发颤。
小朵连忙扶住她的腰,她却轻轻推开,把泛黄的信纸递给主持人,“我曾被利用,也伤害过别人。但今天,我想说——林川没有毁掉任何人,他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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