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想。”
陈美悦强撑着嘴硬,把通红的脸别到一边。
可这话,别说是徐浪,恐怕连走廊里扫地的大妈,都听得出言不由衷。
徐浪再次欺身而上,将浑身发软、像一滩春水般的陈美悦,重新紧紧搂入怀中。然后眼观鼻,鼻观心,就那么笑眯眯地,低头看着怀中佳人心虚地躲闪着他的目光。
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一般,噗噗噗直跳。
陈美悦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娇躯不安地、像只受惊的小白兔般,在徐浪怀里轻轻扭动着。
她这副欲拒还迎、我见犹怜的娇羞模样,简直是对男人理智最致命的毒药。
徐浪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他一个欺身,顺势将陈美悦那柔软无骨的娇躯,轻轻推倒在一旁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台上。
那件象征着严谨与圣洁的白大褂,因为剧烈的动作,下摆被掀起一角。
一双如羊脂白玉般,修长笔直,毫无瑕疵的完美长腿,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暴露在了徐浪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炽热目光下。
“真美……”
徐浪像欣赏一件绝世珍宝般,死死盯着陈美悦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晕的修长美腿,喉咙发干,忍不住发出梦呓般的赞叹。
陈美悦羞得浑身发烫,只能紧紧闭上那双布满水汽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剧烈颤动。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紧张和一种异样的刺激,而发出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她误以为,徐浪这色胆包天的家伙,是真打算在这间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办公室里,对她“图谋不轨”。
她紧张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甚至忘了要逃跑。
此刻的她,就像一头心甘情愿,等待被君王临幸的待宰羔羊。
但隐隐的,在那份紧张与羞耻之下,她的身体深处,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激动与隐隐的期待。
这种让她浑身发麻的羞耻念头,让她更加不敢睁开眼。
咳咳咳——
千钧一发之际!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极不合时宜的、清晰的、却带着万分尴尬的轻咳声。
那声音,像是有人故意用脚在地上蹭,又像是嗓子发炎,卡着一口老痰。
是刘启星的声音!
徐浪的动作猛地一滞,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
妈的。
没想到好事还没成,就被人给搅黄了。
偏偏,还是那个平日里最古板、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刘启星。
徐浪眼神一寒,闪过一丝戾气,但很快便被理智压下。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恢复如常。
他先是动作温柔,一丝不苟地替陈美悦把凌乱的衣物整理妥当,遮住那让他魂牵梦绕的雪白肌肤。
然后,他才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拉开门,缓步走了出去。
只见刘启星正站在走廊尽头,离这扇门足有二十米远。
背对着这边,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模样。
徐浪心中那点被打扰的邪火,看到这老小子这副样子,也消了大半,哭笑不得道:“刘医生,出什么十万火急的事了?”
刘启星甭提有多尴尬了!
他老脸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如果不是情况特殊,就算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跑这地方来,坏徐浪的好事啊!
他急忙转过身,凑近两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干笑道:
“徐少,出了一点小麻烦。是关于……关于那位陈小姐的。就在咱们明夜小区大门口,闹起来了。”
哦?
徐浪双眼危险地一眯,脸上瞬间浮起一层让人胆寒的邪气。
明夜小区,那扇平日里充满归家温馨的宏伟大门外,此刻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
守护明夜小区的几个保安,早已在门前拉起了警戒线,神色如临大敌般,戒备地看着眼前那四个正在撒泼打滚、丑态百出的“闹事者”。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老子告诉你,我跟住在这里面的人,是亲戚!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戚!你们这他妈是住人的地方,还是国民党的看守所?”
“没错!你们这群看门狗!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让你们全都卷铺盖滚蛋!”
两男两女,正脸红脖子粗,用极其恶毒的言辞,疯狂挤兑、辱骂着那几个气得浑身发抖,却依旧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年轻保安。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时,门里面,传来一道如炸雷般的厉喝:“都他妈围在这里干什么?什么事!”
只见一个身材魁梧得像头黑熊、满脸横肉,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的保安头子,领着一大群同样穿着制服、手持胶皮警棍的安保队员,气势汹汹地迅速赶来。
邵队长这一脸要吃人的凶相,把在场不少看热闹的人都吓得齐齐后退了半步。
就连刚才还嚣张跋扈、恨不得指着鼻子骂娘的那两男两女,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脸色发白。
“邵队,事情是这样的……这两个男的和这两个女的,自称跟咱们8栋那位陈教授是亲戚,非要闯进去。可咱们系统里早有备注,他们是黑名单上排第一的重点防范对象……”
一个刚才被骂得最狠的年轻保安,满脸委屈地跑过来解释。
听完后,那名凶相毕露的邵队长,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那四人脸上剐过。
他冷冷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铁血味道:
“我是明夜小区安保队的总队长,我姓邵。今天我这话撂在这儿,你们都给老子听清楚了!谁都能进这个门,就你们这四个玩意儿,不行!”
“陈小姐早已亲自交代过,你们这两家子,这辈子,都甭想再踏足这地方哪怕一步!否则,别怪老子手里的警棍,不认人!”
“哼!好大的官威啊!你一个小小的、给人看门的保安队长,也敢对着我指手画脚?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娘今天偏要进去,我看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试试!”
一个穿金戴银、但满脸刻薄相的妇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猛地跳了出来。
正是苏琳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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