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柔地帮她卸妆。
“对了。”江燃忽然说，“刘总今天来电话，说明年的上海时装周主会场，咱们有戏。”
“但要抓紧时间准备作品，下个月就要提交申请。”
“下个月？”苏软睁开眼，“‘忆境’系列来得及吗？”
“抓紧点应该可以。”江燃说，“但别太拼，身体要紧。”
“我知道。”苏软握住他的手，“这次不一样，我有团队，有你们，不用一个人硬撑。”
“这就对了。”江燃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咱们是一起的。”
卸完妆，洗漱完，两人躺在床上。江燃把苏软搂进怀里，手自然地放在她腰间。
“媳妇儿。”
“嗯？”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你也一样。”苏软转过身，面对他，“但我觉得……经历了这些，咱们好像更紧密了。”
“是啊。”江燃轻抚她的脸，“以前总觉得，要把最好的都给你和孩子。现在觉得，最好的就是我们在一起，平平安安的。”
苏软鼻子一酸，凑过去吻他。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未来的希望。
吻着吻着，气氛就变了。江燃的手探进她的睡衣，抚摸着她温热的皮肤。
“江燃……”苏软小声说，“明天还要上班……”
“就一次。”江燃吻着她的脖子，“轻点。”
他果然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苏软很快沉溺其中，搂住他的脖子回应。
接下来的几周，苏软和团队全力投入忆境系列的制作。有了明确的方向，进展很快。
林小雨也经常来公司，带来她拍的重生主题照片。
“苏老师，您看这张。”林小雨指着一张照片，“这是我外婆的手，年轻时干活留下了很多伤痕，但就是这样一双手，把我妈妈和舅舅们养大。”
照片上，一双布满皱纹和伤痕的手，捧着一朵刚开放的小花。
强烈的对比，却充满了生命力。
“真好。”苏软感叹，“就用这个感觉。脆弱中的坚韧，伤痕中的美。”
设计稿不断完善，样衣一件件做出来。
王师傅和孙师傅也投入了全部热情，每一件衣服都精益求精。
周末，苏软难得在家休息。
她陪着孩子们，也抽时间画设计图。
“妈妈，你在画什么？”安安趴在桌边看。
“画衣服。”苏软指着图纸，“这件是给安安的，这件是给瑾瑾的。”
她真的为孩子们设计了衣服。
给安安的连衣裙，用柔软的棉布，印着彩虹图案；给瑾瑾的小外套，剪裁利落，但细节处有温暖的设计。
“真的吗？”安安眼睛发亮，“我可以穿妈妈设计的衣服？”
“当然可以。”苏软笑，“等做好了，第一个给安安穿。”
瑾瑾也凑过来看，小声说：“谢谢妈妈。”
周日下午，江燃提议全家去郊外走走。秋色正浓，山里的红叶很美。
“医生说了，安安可以适当活动，呼吸新鲜空气。”江燃说。
于是全家出动。江奶奶腿脚不便，留在家里，但嘱咐他们多拍照片。
山里果然很美。
层林尽染，红叶黄叶交织，像一幅油画。
安安和瑾瑾很兴奋，在前面跑着，但不忘回头等爸爸妈妈。
“慢点，别摔着。”苏软叮嘱。
“知道了！”
走到一处开阔地，能看到远处的城市。江燃搂住苏软的肩：“看，咱们的家就在那儿。”
苏软靠在他怀里：“真快。从胡同到这儿，好像就是转眼间的事。”
“但每一步，都是咱们一起走的。”江燃握紧她的手，“以后还有很长的路，咱们继续一起走。”
“嗯。”苏软点头，“一起走。”
孩子们跑累了，一家人找了个平坦的地方野餐。
“奶奶做的三明治最好吃！”安安边吃边说。
“喜欢就多吃点。”李慧娟笑着给孙女擦嘴。
饭后，孩子们在草地上玩耍，大人们坐在一旁看着。
阳光温暖，微风轻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等忆境系列完成了，咱们全家去旅游吧。”江燃忽然说，“去暖和的地方，好好放松一下。”
“好啊。”苏软点头，“带上爸妈和奶奶，还有娇娇姐一家。”
“那就这么定了。”江燃笑，“我让豆子去安排。”
傍晚，一家人下山回家。孩子们在车上就睡着了，苏软和江燃相视一笑。
“今天开心吗？”江燃轻声问。
“开心。”苏软靠在他肩上，“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工作的时候认真工作，休息的时候好好陪家人。”
“以后咱们都这样。”江燃吻了吻她的头发，“平衡好，不偏废。”
回到家，安顿好孩子们，两人也累了。但心里是满满的幸福。
洗漱完躺在床上，江燃把苏软搂进怀里。
“媳妇儿。”
“嗯？”
“有你，有孩子们，有家，我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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