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旋律刚起，音乐厅的大门就被推开了。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探进头来，为首的女生举着学生证，怯生生地问：“请问……这里可以旁听吗？我们是音乐社的，刚才在外面听到声音，太好听了。”
宋亚轩的笛子声一顿，看向马嘉祺。马嘉祺朝他们挥挥手，钢琴旋律放缓了些：“进来吧，随便坐。”
学生们欢呼着涌进来，找了后排的位置坐下。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掏出手机想录像，被旁边的女生拍了下手：“别录，好好听！”
当旋律走到间奏，需要一段清唱时，台下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女声：“我可以试试吗？”是刚才那个举学生证的女生，她脸颊通红，手里还攥着本乐谱。
马嘉祺挑眉：“当然。”
女生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清唱起来。她的声音干净得像山涧的泉水，和宋亚轩的笛子莫名合拍。唱到高潮时，台下的鬼魂们竟随着歌声飘起了小雪花——那是它们用灵力凝结的祝福，落在学生们的头发上，冰凉又温柔。
一曲终了，学生们爆发出掌声，连鬼魂都跟着晃悠着光点应和。戴眼镜的男生突然喊道：“我们学校要办校园艺术节，你们能来当嘉宾吗？我们想跟你们学这首《回家》！”
“可以啊。”王源收起琴弓，笑得灿烂，“不过得加个条件——你们得帮我们在学校食堂订十份糖醋排骨，要酸甜口的。”
“没问题！”学生们一口答应，生怕他们反悔。
等学生们离开时，天已经蒙蒙亮。音乐厅的玻璃墙外，九叔手里的桃木剑突然指向东边：“有人来了。”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晨光中走来一队穿着道袍的人，为首的正是之前追着他们打的那个老道士。他身后跟着几个年轻道士，手里都拿着法器，气势汹汹。
“妖邪惑众！竟敢在城里开这种音乐会！”老道士怒喝一声，桃木剑直指舞台，“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看你们往哪躲！”
马嘉祺指尖在钢琴上轻轻一按，一个和弦响起，音乐厅的灯光突然全部亮起，照得人睁不开眼。等光芒散去，舞台上的“阴阳乐团”已经换了模样——马嘉祺他们穿上了学生们留下的校服，沈腾和贾玲套着宽大的运动服，张艺兴的beatbox换成了口琴，宋亚轩的笛子藏进了袖管，连孙悟空都把骷髅头塞进了背包，装作正在排练的学生乐队。
“道长，您看错了吧？”王源抱着琴弓站起身，一脸无辜，“我们是市一中的乐队，来排练的，准备参加艺术节呢。”
老道士眯起眼睛打量着他们，又看了看台下空荡荡的座椅（鬼魂们早就机灵地隐了形），皱着眉：“刚才的妖气呢？”
“妖气？”马嘉祺弹了段校园民谣，笑着说，“您说的是这个吧？”他朝后台喊了一声，“李叔，把您的宠物貂看好了，别总放出来乱窜，吓着人了。”
后台立刻传来几声“吱吱”叫，一个穿着工作人员服装的大叔探出头，手里拎着只雪白的貂：“抱歉抱歉，这小东西调皮。”
老道士狐疑地看了半天，没找到破绽，只能悻悻道：“学校重地，不许胡闹，排练完赶紧走。”说完就带着徒弟们走了。
等他们走远，宋亚轩掏出笛子吹了个欢快的调子，鬼魂们又冒了出来，在舞台上转圈。
“太险了！”贾玲拍着胸口，“下次得跟学生们借点化妆品，把我们这‘妖气’遮一遮。”
“不用，”马嘉祺的钢琴又弹出《回家》的旋律，眼神明亮，“下次我们去学校演，学生们当观众，道士们总不能去学校抓妖吧？”
“好主意！”众人齐声应道。
阳光透过音乐厅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钢琴键上，泛着温暖的光。孙悟空从背包里掏出骷髅头，敲了敲：“那糖醋排骨，可别忘了。”
“忘不了！”马嘉祺的指尖跳跃着，“下一站，市一中艺术节——让《回家》，唱给更多人听。”
台下的鬼魂们晃着光点，像是在说“带上我们”。马嘉祺朝它们眨眨眼，旋律变得更轻快了。
原来回家的路，不止一条。可以是穿校服的伪装，是学生们的善意，是宠物貂的掩护，更是藏在旋律里的默契——只要在一起，在哪都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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