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谁啊？包德发酸溜溜地问，长得跟小白脸似的……
阿芳哭笑不得：组织的人！来谈正事的！
包德发将信将疑，但也不好追问。午饭时，他试图套话：阿芳啊，你爸什么时候来瑞士？我是不是得准备点见面礼？
阿芳切牛排的手顿了顿：父亲很忙，暂时不会来。对了，下午我教你用枪吧。
用枪？包德发差点被红酒呛到，为啥？
防身，阿芳轻描淡写，黎文雄的人可能已经到欧洲了。
包德发顿时食欲全无。合着跑到瑞士也不安全？这日子没法过了！
下午，阿芳带他到地下室射击场。包德发握着沉甸甸的手枪，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放松，阿芳从背后环住他，手把手教他瞄准，三点一线，呼吸要稳……
包德发根本集中不了注意力……阿芳的胸贴在他背上，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这谁顶得住啊！
三枪全脱靶，最近的一发差点打中天花板。阿芳无奈地叹气：老包，认真点！这关系到你的安全！
包德发老脸一红：我这不是……紧张嘛……
练了一下午，包德发总算能打中靶子边缘了。回到客厅，他瘫在真皮沙发上哼哼唧唧：哎呦……我的手腕……我的肩膀……老了不中用了……
阿芳笑着给他按摩肩膀，这时阿尔弗雷德领着个金发美女走了进来：小姐，索菲娅来给您做每周理疗。
包德发一骨碌坐起来，眼睛都直了……这索菲娅长得跟电影明星似的，金发碧眼，身材火辣，白大褂都遮不住那曲线。
这位是？索菲娅好奇地看着包德发。
我未婚夫，阿芳语气平淡，包先生。
索菲娅热情地伸出手：您好！我是索菲娅，阿尔弗雷德的女儿，理疗师。
包德发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半天舍不得松开：你……你好……叫我老包就行……
阿芳咳嗽一声，包德发才恋恋不舍地松手。索菲娅开始给阿芳做肩颈按摩，包德发在一旁看得眼热……那手法，那力度，专业！
包先生要不要也试试？索菲娅突然问，您看起来肌肉很紧张。
包德发偷瞄阿芳的脸色，见她没反对，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趴在理疗床上，索菲娅的手在他背上游走，包德发舒服得直哼哼。这待遇，在上海得花多少钱啊！
包先生以前做什么工作的？索菲娅一边按一边问。
国企，车间主任！包德发自豪地说，管两百多号人呢！
真的吗？索菲娅惊讶地说，那您一定很有领导才能。
包德发被夸得飘飘然，开始胡吹海侃：那当然！当年厂里哪个女工见了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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