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里,陈佳悦跟着陈阳日日苦练格斗术。
每日天未亮,她便在院中空地上站桩、练步法,陈阳则在一旁指点发力技巧,纠正她的姿势偏差。
从格挡、闪避的基础动作,到近身擒拿、卸力反击的实战招式,陈佳悦学得认真。
错了便反复练,身上添了不少磕碰的淤青也没喊过累。
月末时,陈佳悦已经能灵活躲开陈阳的模拟攻击,甚至能找准时机借力反击,出拳的力道也比初学时沉稳了许多。
收功时,她擦了擦额角的汗,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满是雀跃。
淑安堂的门板被卸下,陈阳将“妇科童科”的木牌挂在门楣上,正式开门营业。
没多时,巷口传来一阵吵嚷,四个敞着怀的地痞,抬着个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汉子闯了进来,一脚踹翻了门口的长凳。
“小子,赶紧给我们三哥看看!”领头的地痞唾沫横飞,“要是治不好,拆了你这破铺子!”
陈阳抬眸扫了一眼,指了指门楣上的木牌:“本店只看妇科、童科,不治男患。”
地痞们愣了愣,随即哄笑起来。
领头的撸起袖子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揪陈阳的衣领:“装什么蒜!开铺子的哪有挑病人的?今天你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话音未落,陈阳手腕微翻,精准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那地痞顿时疼得惨叫一声,身子不受控制地矮下去,扑通跪在地上。
其余三个地痞见状,骂骂咧咧地抄起墙角的扁担、板凳就冲上来。
陈阳松开手,侧身躲开砸来的扁担,抬脚踹在一人膝弯,又抬手格开另一人的拳头,顺势借力一推。
不过片刻功夫,四个地痞就东倒西歪地瘫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再也嚣张不起来。
那被抬来的汉子看傻了眼,捂着肚子缩成一团。
陈阳掸了掸衣袖,声音冷淡:“滚。”
地痞们哪还敢多说一个字,连滚带爬地扶起汉子,狼狈地逃出了舒安堂。
路过的街坊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纷纷竖起大拇指,冲着陈阳直夸:“陈先生好身手!”
暗卫悄无声息地走到陈阳身边,低声道:“陈先生,需要我帮忙把这批人全部处理了吗?”
陈阳摆了摆手,沉声道:“不用,等夜里,我要亲自去解决他们。”
被这伙地痞扰了兴致,陈阳索性不再营业,转身关上舒安堂的店门。
他领着陈佳悦进了药材柜,指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药草,开始教她辨认药材的种类、性味与用途。
深夜的京城沉寂无声,外城到内城的街巷里,只有风掠过墙角的呜咽。
陈阳的身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各个阴暗角落。
从乌烟瘴气的赌档,到盘踞街角的地痞窝点,再到横行一方的帮派堂口,他一家接一家地闯进去。
没有多余的声响,没有挣扎的余地,那些平日里欺压百姓、作恶多端的渣滓,尽数被解决。
陈阳眼神冷冽,全然不顾是否有冤混其中——在他看来,这些人盘踞一方,本身就是对百姓的祸害。
处理完所有活口,他将各处的银两、赃物,乃至赌档里的桌椅、帮派囤积的物品,一股脑收进空间,片甲不留。
陈阳捏着暗卫给他的厚厚一沓资料,眸色冷沉。
他直接发动瞬移异能,循着名录上的地址,瞬息间便出现在一处处贪官污吏的府邸之内。
对搜刮民脂、草菅人命的官员,他从不手软;对助纣为虐、作恶多端的管家,一并解决;
至于那些仗着家世横行霸道的少爷,更是没有半分留情。
处理完这些败类,他将府中堆积的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尽数收进空间,连院里的家禽家畜也没留下一只。
在他看来,这些蛀虫活着,本就是在浪费空气。
但凡搜出大额不明金银的,他毫不客气,将府中财物、粮秣乃至器物尽数收进空间,片甲不留;
若是查证属实的清廉官员,他便会在其书房暗角留下五百至一千两白银,既不张扬,也能稍补家用。
整套动作干脆利落,无一人察觉半点动静。
陈阳握着名单,发动瞬移,瞬息间便出现在京城各处勋贵府邸——国公府、侯爵府、伯爵府,无一遗漏。
他径直探查府中库房,但凡发现财物堆积如山、远超俸禄所及的,便将所有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尽数收进空间,半点不留;
若是府中财物只够日常用度、与身份俸禄相符的,便直接掠过,不予叨扰。
不过2个小时,他便将京城所有勋贵府邸筛了个遍。
天蒙蒙亮时,陈阳已经站在皇宫里那三间备好的大库房中,将整夜忙碌收取的所有物品尽数取出归置妥当。
整整一天,大曜王朝的京城彻底乱了套。
地痞流氓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连半点踪迹都没留下;
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帮派成员,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鸡院、当铺、赌档背后的保护伞——一众贪官污吏,也尽数没了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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