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保证完成任务！”周卫国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种非对称的支援方式，正合利刃的胃口。
随后，林峰又对高志航面授机宜：“志航，记住我的话：扬长避短！零式盘旋好，我们就绝不和它缠斗！利用伊-16的垂直机动性，抢占高度，俯冲攻击，无论中不中，立刻借助云层或者山区地形脱离，重新爬升寻找机会。你的优势在于突然性和对本地地形的熟悉。把战场拉到对我们有利的空域来！”
“是！我明白了！”高志航重重地点了点头，林峰的战术思路让他豁然开朗。
第二天，天气晴朗，但高空有几缕薄云。上午十时许，负责监听防空警报的观察哨发来信号——东南方向发现两个小黑点，正快速接近！
鹰嘴涧机场，战斗警报拉响！地勤人员迅速为伊-16做最后检查，高志航穿戴整齐，深吸一口气，再次钻入座舱。这一次，他的心情比上一次更加沉稳，也更加决绝。
伊-16呼啸着冲上蓝天，按照预定计划，他没有直接迎向敌机，而是迅速爬升，钻入了一片较高的云层之中，隐藏了起来。
日军的零式双机编队傲慢地进入了平安县空域。长机飞行员小林广一是一名击落过七架敌机的“王牌”，他轻蔑地俯瞰着下方看似平静的山川，不相信“土八路”能有什么像样的空军。他命令僚机散开，进行搜索。
就在僚机飞行员降低高度，试图更仔细地观察地面时，异变陡生！
一架涂着青天白日徽的伊-16，如同幽灵般从他们头顶的云层中垂直俯冲而下！机翼下的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
“哒哒哒哒——！”
高志航的目标明确，直指那架高度较低、相对容易攻击的僚机！
零式僚机飞行员大惊失色，慌忙拉杆试图规避。伊-16的子弹擦着他的机身飞过，打出了一串火星，但未能造成致命伤。
“八嘎！他在上面！”小林广一怒吼着，驾驶零式长机以一个极其迅猛的小半径转弯，试图咬住伊-16的尾巴。
但高志航谨记林峰的教诲，一击不中，毫不恋战！他猛推操纵杆，伊-16凭借出色的俯冲加速性能，如同石头般向下坠去，同时向右前方一片地形复杂的山区方向急转。
小林广一的零式虽然转弯快，但在垂直面上的能量损失较大，一时竟没能立刻跟上。等他调整好姿态追过去时，那架伊-16已经借助山峦的掩护，再次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狡猾的支那人！”小林广一气得咬牙切齿，驾驶零式在山区上空来回盘旋搜索。
而此时，高志航正紧贴着山谷飞行，利用地形完美地隐藏了自己。他绕了一个大圈子，重新积累高度和速度，如同一个耐心的猎人，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几分钟后，当小林广一因为长时间搜索无果，有些烦躁地再次拉高机头，视野相对开阔时，伊-16又一次如同兀鹰般，从侧后方的阳光方向俯冲而下！
“哒哒哒！”
这一次，子弹更加精准地命中了零式长机的机身和机翼，打穿了几个窟窿！
小林广一又惊又怒，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滑不溜秋的对手！他奋力操纵零式，试图反击，但伊-16再次凭借俯冲优势，迅速脱离，消失在了下方的丘陵之后。
空战变成了猫捉老鼠的游戏。高志航将伊-16的性能和地形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不断利用俯冲攻击和地形隐蔽与两架性能更优的零式周旋。虽然未能再次取得击坠，但他成功地牵制住了敌人，使其无法对地面目标进行有效攻击。
地面上的利刃狙击手们，也紧张地关注着空中的激战。当一架零式因为追逐伊-16而偶尔降低高度时，狙击手们便会果断开枪！虽然子弹无法击穿飞机，但打在机身和机翼上“铛铛”作响，还是让日军飞行员心惊肉跳，不敢过分放肆。
这场不对等的空战持续了约二十分钟。两架零式燃油告急，弹药也消耗了不少，却连那架伊-16的皮毛都没能重伤，反而自己一架受了轻伤。小林广一虽然不甘，但也只能憋屈地下达了撤退命令。
看着两架零式悻悻离去的身影，高志航驾驶着伊-16在安全空域盘旋了一圈，确认敌人真的走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驾驶飞机返航。
当伊-16再次安全降落在鹰嘴涧跑道时，虽然机身上多了几处弹痕，但所有人都明白，他们赢了！在性能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他们成功逼退了日军最先进的零式战斗机双机编队，保卫了根据地的领空！
“零的突破！”林峰接到报告后，用力一挥拳，“这不仅是一场战术胜利，更打破了零式不可战胜的神话！高志航，打得好！所有参战人员，记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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