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敲打在事实的鼓点上。
“数据表明，”约翰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在他心里盘旋已久的话，“‘消渴方’制剂，是一种有效且安全的糖尿病治疗选择。其背后所代表的中医‘整体调节、标本兼治’的理念，在此次实验中，得到了强有力的数据支持。”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马克·罗素率先鼓起掌来，虽然只有他一个人，掌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孤单，却充满了真诚。德里克也跟着轻轻拍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林辰，有敬佩，有震撼，也有一丝对未知领域的茫然。
凯文·威尔逊猛地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所有的质疑在如山铁证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一把抓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几乎是踉跄着冲出了会议室。
约翰没有阻止他，只是目送着他离开，眼中闪过一丝惋惜，随即又化为坚定。他转向林辰，伸出了手。
“林，”约翰的声音带着如释重负的坦然，也带着由衷的敬佩，“恭喜你。你用最无可辩驳的方式，证明了它的价值。”
林辰站起身，伸手与约翰相握，力道沉稳。
“是它证明了它自己。”林辰淡然道，“也是诸位，秉持科学精神，共同完成了这次验证。”
约翰用力握了握林辰的手，然后松开，脸上露出了这三个月来第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我现在无比期待，在不久后的发布会上，向全世界展示这些成果。这不仅仅是关于一种药，更是关于一种医学理念的对话。”
楚瑶看着这一幕，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她低头，在笔记本上轻轻划掉了“数据验证”这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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