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仿佛还萦绕在鼻尖，雪地里的寒意却已丝丝缕缕渗入衣衫。三人回到别墅时，天色已完全暗了下来，庭院里的灵灯自动亮起，在积雪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推门进屋，恒温阵法维持的暖意瞬间包裹全身，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气。
“呼——还是家里暖和。”小青一进门就踢掉靴子，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青碧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小玄跟在她身后，弯腰将三人的靴子整齐摆放在门廊的鞋柜里，又起身接过小白解下的白色大氅，仔细抖落上面沾着的零星雪沫，一并挂好。
“先去泡一泡？”小玄转身看向两人，金色的眼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灵泉池水应该已经备好了，祛祛寒。”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小青的积极响应：“好呀好呀！冬天泡温泉最舒服了！”她眼睛一亮，拉起小白的手就往里走，“姐姐，快走！”
小白被她拉着，脚步却不急，淡紫色的眼眸望向小玄，轻轻点头：“也好。”
别墅地下引出了一处天然的灵泉眼，经过阵法改造和扩建，成了他们私人的温泉池。沿着铺设着暖玉的旋转楼梯下行，空气中的水汽与灵气便逐渐浓郁起来。推开一扇雕花木门，温热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
池子不算极大，却足够宽敞，四周用光滑的黑色岩石垒砌，池底铺着温润的灵玉。泉水呈现淡淡的乳白色，氤氲着白色的水雾，水面不时有细小的灵气光点浮起、破灭，如同星子闪烁。池边摆放着几张宽大的玉榻，铺着柔软厚实的雪绒毯，还有矮几，上面备好了清茶和几样清爽的灵果。
“哇——”小青欢呼一声，松开小白的手，率先跑到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满意地眯起眼，“正好！”
她转身，便开始解自己的衣带。青碧色的夹袄和长裙很快褪下，叠放在一旁的玉榻上，露出里面贴身的青色丝质小衣。她并不扭捏，很快将最后一件遮蔽也除去，玲珑有致的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若隐若现，肌肤在温泉水汽的熏蒸下透出淡淡的粉色。她赤足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漫过脚踝、小腿、腰际，最后她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舒服地长叹一声：“啊——好舒服！”
小白则要矜持许多。她走到另一侧，背对着池水，动作优雅地解开月白色长裙的系带。衣裙层层褪下，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洁的背脊，冰蓝色的长发垂落，发梢轻轻扫过腰际。她没有完全脱下贴身衣物，而是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衣步入池中。纱衣浸水后变得几乎透明，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却又因水汽和水色而朦朦胧胧，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小玄最后踏入池中。他褪去黑色劲装，只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裤步入温泉。泉水温热，瞬间包裹了疲惫的四肢百骸。他靠坐在池边一块略突出的岩石上，向后仰头，闭上眼，任由泉水抚慰着玩闹一天后微微酸胀的肌肉。
水声轻响，有人游近。小玄睁开眼，看到小白已游到他身边。冰蓝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同海藻般漂浮，衬得她脸颊愈发白皙。因着温泉的热度，她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淡紫色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迷蒙，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累吗？”她轻声问，声音因水汽而显得愈发柔软。
“不累。”小玄笑着摇头，伸手将她揽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头，“看你们玩得开心，我怎么会累。”
小白顺势靠着他，抬起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泉水，轻轻抚过他胸膛上几道极其浅淡的旧痕——那是更久远岁月里留下的印记。她的动作很轻，带着怜惜。
这时，另一侧水波荡漾，小青也游了过来。她在水中灵活得像一尾真正的青鱼，几下就游到了小白面前。
“姐姐，”她笑嘻嘻地凑近，赤瞳在氤氲的水汽中亮晶晶的，“头发都湿透了，我帮你梳梳。”
说着，她绕到小白身后，双手浸入水中，捧起小白那一头湿漉漉的冰蓝色长发。长发在水中如同流动的月光，触手冰凉顺滑。小青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将缠绕打结的地方轻轻理顺，动作细致而温柔。或许是因为身处温泉的舒适放松，又或许是因为面对的是最亲密的姐姐，她身上的半妖特征在不经意间微微显露——眼尾那细腻的青色鳞片比平日更明显些，在朦胧的水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白舒服地闭上眼睛，任由小青摆弄自己的头发。过了一会儿，她也抬起手，指尖凝聚着淡淡的、冰蓝色的灵力微光，轻轻按在小青的肩颈处。灵力温和地渗入，帮助她放松白天在冰面上肆意玩闹后可能紧绷的肌肉。
“这里有点僵硬。”小白轻声说，指尖稍稍用力。
“嗯……”小青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索性放松身体，向后靠进小白怀里，“姐姐手法真好。”
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依偎着，一个梳理长发，一个按摩放松，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发出极轻的笑声。水汽袅袅，她们的身影在水中若即若离，亲密无间，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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