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操车间里,机器声隆隆响。
何强洗站在一台车床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毛坯,翻来覆去地看。毛坯是铝合金的,圆柱形,拳头大小。他把毛坯装到车床上,对旁边的学员说:“看好了,先车外圆。一刀下去,吃多少量,心里要有数。吃多了,车废了。吃少了,浪费时间。”
学员盯着他的手。何强洗启动车床,刀尖慢慢靠近毛坯。切屑卷出来,细细的,像弹簧。车完一刀,他停下来,拿卡尺量了量。“二十二毫米,公差零点零二。合格。”
他让学员上手。学员是王铁柱,从黑龙江来的那个木匠。他坐到车床前面,深吸一口气,启动车床。刀尖靠近毛坯,他的手有点抖。
“稳一点。”何强洗在旁边说。
王铁柱稳住手,一刀下去。切屑卷出来,比何强洗的粗。他停下来,拿卡尺一量——二十一点九毫米,少了零点一。
何强洗皱眉:“吃多了。下一刀少点。”
王铁柱点点头,继续车。第二刀,他小心了很多。车完一量,二十一点五毫米。何强洗说:“行了。外圆合格。接下来钻孔。”
王铁柱换钻头,对准中心,慢慢往下钻。钻头进去一半,突然卡住了。他赶紧退出来,钻头上粘着一团铝屑。
“排屑不畅。”何强洗说,“钻一下,退一下。别硬来。”
王铁柱重新钻,钻一下,退一下。这次顺了。钻完,他拿卡尺量孔深,正好。
何强洗点点头:“行了。下一个,车螺纹。”
王铁柱换螺纹刀,调整好螺距,慢慢进刀。车完,拿螺纹规一试——通规通,止规止。合格。
何强洗拍拍他肩膀:“好。你合格了。继续练,练到闭着眼睛都能干。”
王铁柱咧嘴笑:“何师傅,闭着眼睛我不敢。睁着眼睛我能干好。”
何强洗也笑了:“那就睁着眼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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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千的装配课在隔壁车间。学员们围着一个飞机骨架,手里拿着铆钉枪。骨架是训练用的,铝合金的,上面画满了铆钉位置。
“铆钉要先钻孔,再放钉,再铆。”李小千拿起一个钻头,“孔直径比铆钉大零点一毫米。大了,铆钉松。小了,铆钉进不去。”
她在一个标记点上钻了个孔,拿卡尺量了量,正好。然后拿起一个铆钉塞进去,铆钉枪对准,咔嗒一声,铆钉进去了,平平整整。
学员们轮流上手。第一个学员钻孔,偏了零点五毫米。李小千说:“偏了。铆钉进去会歪。重来。”第二个学员稳当,孔钻正了,铆钉铆得平整。李小千点点头:“好。继续。”
一个女学员举手:“小千姐,铆钉头要磨平吗?”
李小千说:“不用。铆钉枪打出来就是平的。但要是打歪了,就要拆了重来。不能磨,磨了强度不够。”
女学员点点头,在本子上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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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泉次郎的精密加工课在车间最里面。他面前摆着一台磨床,正在磨一个涡轮盘样品。磨床转速很高,发出尖细的嗡嗡声。切屑细得像灰尘,飘在空气里。
“精密加工,不是车,是磨。”他对学员们说,“车床干到零点零一毫米,磨床能干到零点零零一毫米。涡轮盘的叶片槽,就是磨出来的。”
他磨完一个槽,拿千分尺量了量,递给学员们看。“槽宽,五毫米,公差零点零零二。”
学员们传着看,有人问:“家泉师傅,这公差怎么量?”
家泉次郎说:“用千分尺。量的时候,手要稳,心要静。手一抖,就差一丝。”
他让学员上手。第一个学员手抖得厉害,千分尺读数跳来跳去。家泉次郎说:“手稳不住,回去练。练好了再来。”第二个学员稳当,读数稳定。家泉次郎点点头:“你行。上磨床。”
学员启动磨床,慢慢进刀。磨完一个槽,拿千分尺一量——五毫米,公差零点零零一五。家泉次郎说:“合格。下一个槽,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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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廷的图纸识读实操课,在教室里。他给每个学员发了一张零件图,上面标满了尺寸、公差、符号。
“给你们半小时,看懂这张图。然后告诉我,这个零件怎么加工。”他说。
学员们埋头看图。半小时后,秦昭廷点名。
第一个学员站起来:“这个零件,先车外圆,再钻孔,再铣键槽。外圆公差零点零一毫米,孔公差零点零二毫米,键槽公差零点零一毫米。”
秦昭廷问:“表面粗糙度呢?”
学员看了看图:“Ra0.8,要磨。”
秦昭廷点点头:“合格。下一个。”
第二个学员站起来:“先钻孔,再车外圆,再铣键槽。”
秦昭廷问:“顺序不对。先钻孔,再车外圆,孔会偏。为什么?”
学员愣住了。秦昭廷说:“回去再看看书。下一个。”
第三个学员答对了。秦昭廷说:“好。你合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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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秦茂的航电实操课,在另一个教室。他面前摆着一块电路板,上面焊满了晶体管、电阻、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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