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保姆车刚拐出商业街，谢辉攥着奶茶杯的手指还没松开，混沌魔瞳突然像被烫到似的跳了一下。淡紫色的瞳光在眼底一闪而逝，他清晰地看到，城市东边的天空上，一缕若隐若现的黑色雾气正快速蔓延 —— 那是比陈默系统危险百倍的能量，带着系统之主特有的、吞噬一切的恶意。
“麻烦还真是追着来。” 谢辉小声吐槽，社恐的本能让他想立刻开启空间穿梭跑路，但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苏小沫发来的消息：“谢辉，你还好吗？我刚刷到直播片段，那个陈默没为难你吧？”
看着屏幕上带着担忧的文字，谢辉到嘴边的 “想逃” 咽了回去。他想起苏小沫笔记本里那些被抄袭的歌词，想起她在后台被林薇薇羞辱时强忍着泪水的样子，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终于打出一句：“我没事，你在哪？我想跟你聊聊原创的事。”
苏小沫的回复来得很快：“我在老地方的清吧，就是之前唱 demo 的那家。你要是方便，过来吧，我点了你喜欢的柠檬茶。”
谢辉看着 “你喜欢的柠檬茶” 几个字，脸颊悄悄发烫。上次跟苏小沫来这里，他只是随口提了句柠檬茶好喝，没想到她竟然记在了心里。他赶紧把奶茶喝完，扔进垃圾桶，朝着清吧的方向走去 —— 脚步比刚才逃离广场时，轻快了不少。
老地方清吧里没多少人，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苏小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柠檬茶，笔记本摊在桌上，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歌词。看到谢辉进来，她眼睛一亮，连忙挥手：“这里！”
谢辉走到桌前，还没坐下就开始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角：“那、那个，我没迟到吧？”
“没有，我也是刚到。” 苏小沫把柠檬茶推到他面前，笑着打趣，“看你刚才在广场上怼林薇薇和陈默的时候挺厉害，怎么现在又变回害羞小男生了？”
被戳中社恐属性的谢辉瞬间红了耳根，端起柠檬茶猛喝一大口，结果被烫得龇牙咧嘴。苏小沫看得直笑，递给他一张纸巾：“慢点喝，没人跟你抢。”
两人闲聊了几句，谢辉终于切入正题，指了指桌上的笔记本：“你这些原创歌词，还有多少没发表的？”
提到原创，苏小沫的眼神亮了起来，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还有十几首吧，但是之前被林薇薇抄袭后，我就不敢随便发了。现在大家都觉得我是蹭热度的，就算发了，也没人会信这是我的作品。”
谢辉看着她低落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小众音乐直播平台的后台 —— 这是他昨天特意注册的账号，名字就叫 “原创守护者”。他把手机推到苏小沫面前：“你看，这个平台虽然人不多，但用户都很懂音乐，而且没有那么多水军。你要是愿意，我们今晚就在这里直播，唱你自己的歌。”
苏小沫看着手机屏幕，眼睛慢慢湿润了。她不是没想过直播，但每次一想到网上的骂声，就打退堂鼓。可看着谢辉认真的眼神，她突然有了勇气：“真的可以吗？要是再被人骂怎么办？”
“有我在。” 谢辉说得坚定，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自己：“完了完了，刚才怎么突然这么勇？等会儿直播要是有人骂我，我该怎么怼回去啊？”
苏小沫没看穿他的内心戏，只是用力点头：“好！我相信你！”
两人立刻开始准备直播。苏小沫调试吉他，谢辉则在旁边帮忙弄设备，偶尔还会被吉他弦弹到手指，疼得龇牙咧嘴，逗得苏小沫直笑。原本紧张的氛围，在这样的小插曲里渐渐变得轻松起来。
晚上八点，直播准时开始。一开始，直播间里只有十几个观众，还都是平台推荐过来的路人。
“新主播？唱什么的啊？”
“看简介是原创歌手，不会又是来蹭热度的吧？”
“楼上 + 1，现在的原创歌手，十个有九个是抄袭的。”
看到这些弹幕，苏小沫的手顿了一下，有点紧张。谢辉赶紧凑到镜头前，虽然脸颊还是红的，但语气很认真：“大家好，我是主播的朋友。今天直播的所有歌曲，都是她的原创，有完整的创作记录。如果大家觉得不好听，可以离开，但请不要随便质疑她的原创能力。”
他这害羞又认真的样子，反而让观众觉得有点可爱。
“哈哈哈，这个小哥哥好害羞啊，不像说谎的样子。”
“行吧，我们先听听看，要是唱得不好再走也不迟。”
“主播赶紧开始吧，别让你朋友一直紧张了，我都替他捏把汗。”
苏小沫深吸一口气，拨动了吉他弦。第一首歌叫《晚风》，是她去年夏天写的，旋律温柔得像傍晚的风，歌词里满是对家乡的思念。她的声音清澈又有感染力，随着旋律轻轻哼唱，直播间里的弹幕渐渐安静下来。
“好好听啊！这旋律也太治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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