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左佑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回桌面，落在那支钢笔上。
笔杆上的银色笔夹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又灭了。
他伸出左手把那支笔捡起来，握在手心里，拇指在笔杆上来回摩挲了几下，然后放在桌面上，和文件平行，整整齐齐的。
他问：“她身体怎么样？”
秦未辰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
“最好的药都用了，夏钦州心疼得不行，还不得照顾得无微不至？担心她的身体，你们还真是多虑了。”
左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支钢笔上，看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他的手背上，把那些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照得发亮。
左佑终于点了点头。
“过些天，”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就麻烦你多关照她了。”
秦未辰的表情变了。他身体微微后仰，靠回沙发里，下巴收紧，嘴唇抿了一下，眼睛眯起来，目光从散漫变成了锐利，像是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忽然亮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声音。
他绕过茶几，走到办公桌前，两只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脸离左佑很近。
“你不会干什么傻事吧？”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紧绷：“你可得想好，你现在有妻子、有孩子。”
左佑抬起头，看着他。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连风都吹不动。
“我知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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