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界的晨光带着草木的清香，洒在守源城的重建工地。凌越踩着尚未凝固的结晶地面，看着先民们用新生的木材修补房屋——那些木材泛着健康的浅绿，是本源核心滋养出的新树种，生长速度快得惊人。
“凌越！”老城主抱着一卷图纸小跑过来，图纸上画着新的城防规划，“先民们商量好了，想在东西南北各开一道门，连通周边的聚落，你看看这位置合不合适？”
凌越接过图纸，指尖划过标注着“通道”的线条：“门要留得宽些，不仅过人，还要过车——以后源界和灵界、凡界通商，得让货物能顺畅流通。”
“通商？”老城主愣了愣，“您是说……要打开界域通道？”
“总不能一直关着门过日子。”凌越指着远处正在合拢的大陆碎片，“源煞虽除，但源界的本源伤了根基，单靠我们自己恢复太慢。灵界有精纯的灵气，凡界有多样的物产，互通有无，才能让源界真正活过来。”
旁边传来苏沐瑶的笑声，她正指挥着几个年轻人搭建灵植圃，手里捧着的种子袋上还沾着泥土：“说得对！我昨天从灵界的朋友那里讨了些灵稻种，试着种在本源核心附近，一晚上就抽芽了！要是能长期从灵界换种子，咱们再也不用愁粮食了。”
萧战扛着根新砍的原木路过，闻言插嘴：“我举双手赞成！凡界的打铁炉子听说能烧到千度，正好给老子炼把新斧头——上次那把劈源煞主时崩了个豁口，太丢人了！”
凌越把图纸还给老城主，上面已用朱砂标出了通道的防护阵位置：“门可以开，但防护不能少。每道门都要布上‘三界符阵’，灵界的气息、凡界的浊气、源界的煞气，都得过滤一遍，免得互相侵扰。”
“这个简单！”苏沐瑶举了举手里的符笔，“我教先民们画基础符文，再让灵界的符师来指导进阶，不出三个月，保证阵眼比磐石还稳。”
正说着，两个背着行囊的灵界修士飘了过来，脚下踩着半透明的灵云。为首的青衫修士对着凌越拱手：“凌越道友，奉灵界长老令，特来送第一批灵植幼苗，顺便看看通道规划——我们长老说，要是源界愿意开放，灵界的丹师也可以过来，帮你们调理本源核心的余伤。”
“求之不得！”凌越回礼，“这边请，我带你们去看本源核心的位置，那里的土壤最适合灵植生长。”
萧战凑到苏沐瑶身边，挠了挠头：“那我是不是该回凡界一趟？我老家的铁匠铺有祖传的淬火秘方，说不定能帮源界炼出更好的兵器。”
苏沐瑶笑着推了他一把：“去吧，记得多带些凡界的铁料，源界的新矿脉刚开，还没来得及提炼。”
老城主看着他们商量得热络，突然叹了口气：“以前总觉得，守住一城就够了，没想到打开门，日子反倒更有奔头。”
“守，是守不住的。”凌越的声音从本源核心方向传来，他正和灵界修士检查核心周围的灵植土壤，“源界的未来，不在紧闭的城门里，在流通的风里，在交换的种子里，在咱们和三界朋友的手里。”
夕阳西斜时，源界的第一座界域通道在欢呼声中落成。通道口的石碑上刻着三行字：源界为基，灵界为翼，凡界为脉，三界同生。凌越、苏沐瑶和萧战站在碑前，看着第一批灵界灵植被搬进圃地，第一批凡界铁料被运进工坊，第一批源界的新米被装上灵界的云车。
“真好啊。”苏沐瑶轻声说，指尖拂过石碑上的刻痕，“就像……本源核心的光芒，终于能照到更远的地方了。”
萧战举起刚炼好的新斧头，斧刃在余晖里闪着光：“以后，谁再敢来捣乱，咱们三界联手，把他揍得连自己妈都认不出来！”
凌越望着通道那头渐渐亮起的灵界灯火和凡界炊烟，忽然想起源煞主被消灭时的不甘嘶吼。他当时没明白那嘶吼里的恐惧，现在懂了——真正的强大，从不是独占，而是共享；真正的未来，从不是固守，而是敞开怀抱，让风带着种子，在每片土地上都长出希望。
“走了，”他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去尝尝灵界的灵酒，听说比凡界的烈，比源界的醇。”
“算我一个！”老城主拄着拐杖跟上来，脸上的皱纹里都堆着笑，“我年轻时去过凡界，还会唱凡界的小调呢，今晚给你们助兴！”
笑声顺着通道飘向远方，与灵界的风、凡界的蝉鸣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刚刚谱成的歌。源界的未来，就藏在这歌声里，藏在每一次握手、每一次交换、每一个愿意相信“共生于世”的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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