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自己是“某位爵士”先生，那位每次提起他的名字都需要翻动人名簿的合伙人先生，扮演酒桌达人得心应手起来，“上帝保佑，坐吧，这天底下就没有消遣的时间了？”
威尔吉斯挪了挪凳子，好让那个女孩能在不碰到他的情况下安然坐下。
“他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烦扰您了？”我问。
“就在前天，先生。不，可能更早，抱歉，重复的生活实在让我记不清，哦……恐怕的确是两前。”她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澡堂的小玛丽，我的挚友也跟我提起了这些呢，我们的小城，上帝保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动荡了……”
我在心里冷笑。被当成了第一次造访这里的外乡人感受并不好。尤其是差点在这里丢了一条命的人被这么做了。
如果这里的过去称得上平静的话，波涛汹涌的大海都可以被称作澡堂了呢！
“愿和平与您同在。”我面无表情地说。
她也同样地回应。
“那么卫兵对此怎么说呢？”我说。
“至少没人报案，或……这一切刚刚发生，姑娘们今天才不来工作呢，我……她们没有叫上我。”她的语速很快，有些磕磕绊绊，“他们也是住店客人，全能的主啊，我们不能不服务他们。”
“至少他们提了什么无理的要求？”我说。
“哦，他们非常粗鲁，完全不怕打扰到别人……”她的回答没有告诉我任何有用的信息，我叹了口气。
或许还需要更多了解。
“他们装备一点也不精良，也没带武器。”威尔吉斯唐突地道，“也没有什么行李和包裹在身边。”
“我知道你的意思。至少他们不是盗贼。”我说着拧开了酒壶。她瞥了一眼我的双手，连忙起身，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么，小姐，抱歉。他们是本地人吗？”
“我也是刚来这座城市不久……骑士大人，很抱歉，不过，小玛丽是在这里长大的，你们最好和她聊聊……”她看起来有点焦躁不安，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为我的酒壶倒满了酒，点了点头便离开，还回头望了一眼。
我看到了原本虚掩的门被完全打开，而门口的几人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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