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挑了下眉头,对这个所谓的“两年后才能探亲”的规定,他好像在哪儿听过一嘴,但从未放在心上。
毕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他想,总有办法能把自家媳妇儿带回去。
再说了,他陆一鸣的媳妇儿,还用受这鸟气?
他看着南酥那一脸“你完蛋了”的坏笑,非但不觉得棘手,反而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南酥见他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自己描绘的“血腥场面”吓到,不由得撇了撇嘴,拿起钢笔,在信纸的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轻轻吹了吹还未干透的墨迹,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折叠起来,塞进一个崭新的牛皮纸信封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拿着那封沉甸甸的信,冲着陆一鸣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陆大哥,光写信多没诚意啊。”
她眼珠子一转,一个鬼主意冒了出来。
“明天咱们去县里,到照相馆照张合照吧!”
“然后把照片塞信里一块儿寄回去。”
“丑媳妇儿总得见公婆不是?得让我爹娘,还有我那俩哥哥提前瞧瞧,到底是啥样的小子,拐了他们的宝贝闺女!”
“呵——”
陆一鸣再也忍不住,低沉的笑声从胸腔里滚了出来,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和满足。
他脸上的线条都柔和了下来,眼里的笑意像是要溢出来一样。
“好。”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声音里都带着笑,“明天就去。”
南酥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信封递到他面前,神情却忽然变得正经了些。
“整好!我也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
陆一鸣看着她。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
地窖里那些凭空多出来的粮食,她那个“路子野”的朋友,还有她之前那句“这个锅,你得帮我背”。
他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椅子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煤油灯下投射出一片令人心安的阴影。
“我烧了热水,你去洗澡吧,忙了一天了,早点休息。事情,不急在这一时。”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体贴。
他知道,她想说的事情,必然和地窖里那些粮食有关。
这个话题,不适合在堂屋里谈。
南酥也跟着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姣好的曲线在贴身的衣物下展露无遗。
她打了个哈欠,将那封还没来得及封口的信递到了陆一鸣面前。
“诺,这封信你先替我保管。”
陆一鸣的目光从她脸上,缓缓移到那封信上,郑重地伸出手,接了过来。
他将那薄薄的信纸,跟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胸口的内兜里,还轻轻拍了拍,生怕它飞了似的。
南酥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陆一鸣转身去了厨房,很快,就拎着一个灌满了热水的大木桶,步履沉稳地走向院子角落那间简易的浴房,热水氤氲的白气在他身后飘散。
“水给你弄好了,趁水热,赶紧洗。”
南酥拿着换洗衣物跟了进去,笑眯眯地看着为她忙前忙后的男人,“嗯嗯,知道啦!”
陆一鸣退出浴房,顺手帮南酥关上门。
南酥过去将门拴好,快速脱衣服,快速的洗澡。
家里现在人多眼杂,舒老他们虽然都是自己人,但有些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除了洗澡这片刻的独处,其他时间,她几乎找不到完全不被人打扰的机会。
她洗了个战斗澡,快速穿好衣服,心念一动,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闪身进入空间。
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定位坐标。
金沙县,陈明廷家。
下一秒,陈明廷家周围的景象就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南酥眯了眯眼。
好家伙,院子外,那些不起眼的角落里,墙根下,大树后,影影绰绰地多了不少人影。
看来,军方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向陈明廷收拢。
南酥满意地勾了勾唇角,视线穿透墙壁,直接“看”向陈明廷的家里。
“呦吼!”
她忍不住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好家伙,这动作够快的啊!
上次她来“零元购”,几乎把整个陈家搬了个底儿掉,这才过去几天功夫?
屋子里竟然又焕然一新了。
而且,这次摆放的家具,从材质到做工,明显比上一次的还要名贵、还要考究!
堂屋里摆着的是成套的实木桌椅,看着就沉甸甸的,漆面光亮。
这布置,比上一次的还要奢华、讲究。
“啧。”南酥轻嗤一声,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这个樱花国的间谍头子,还真是会享受啊,这是把我们国家的土地当成他家后花园了?
她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很快就在书房里找到了目标。
陈明廷正和他的心腹李光坐在书桌两旁,吞云吐雾,商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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